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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當又一個障礙排除,系統提示音便再一起響起。
寧星洲望著在廚房里忙活的頎長身影,臉上露出一抹由衷的笑意。這么耀眼的人,本就不該被那些人渣打倒,更不該被那群辣雞拉下地獄共沉淪。
將晚餐端上桌,祁淵去別墅獨立酒窖拿了兩瓶珍藏已久的紅酒,笑著問寧星洲,會喝酒嗎?
啊,我也不知道,沒喝過寧星洲盯著紅酒瓶看了會,記憶中沒有飲酒的印象。
那就嘗嘗,總歸在家里,就算是喝醉了也沒事。祁淵將紅酒開瓶,替寧星洲斟滿。
今天的事,謝謝你。祁淵執起酒杯,與寧星洲的酒杯碰了一下,再一次重申,若不是你的特意忠告,今天我恐怕就要栽在高義手里了。
不用客氣啦,能幫上哥哥的忙,我也很開心的~寧星洲眉眼彎彎,真誠地笑道。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只覺得口感又酸又澀,明明算不上好喝,卻不知為何,喝了還想喝。
昏黃的燈光下,兩人說說笑笑,飯菜吃得不算多,酒杯的清脆碰撞聲卻是不絕于耳,一派溫馨祥和。
兩瓶紅酒下肚,祁淵半扶著額頭,眼瞼低垂,顯得格外落寞。
怎么啦?不舒服嗎?寧星洲的腦袋已經有些昏沉,但他看到祁淵的消沉模樣,仍強打起精神,關心地問道。
我就是覺得自己還蠻失敗的。祁淵醞釀了一下情緒,刻意壓低嗓音,煞有其事地說道:其實我從小就人緣不好,沒個真心朋友,明明誠心待人,卻總是招來一次又一次的背叛,20多年一晃而過,回頭看看,竟然仍是孤獨一人。
他的嗓音說不出的低落,堅毅的外表此刻卻透著說不出的脆弱,寧星洲心下一軟,甜甜地安慰道:沒關系呀,哥哥現在不是有我嘛,我是絕對絕對不會背叛哥哥的!
我相信你,可問題就出在這里。祁淵抬眸深深地看了寧星洲一眼,整個人往后倚靠在椅背上,抬手捂住大半張臉,似有無盡痛苦,其實我很早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我喜歡的是男人。
你的模樣本就精確踩中了我的喜好,第一次見面我就忍不住心動了,而且你是唯一一個對我這么好的,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對你的喜歡。
祁淵閉了閉眼睛,懊悔又難過,今天下午的事嚇到你了,我很抱歉。若是你實在不愿意接受,我就逼著自己偷偷喜歡,努力不打擾到你。
祁淵獨自訴說許久,儼然一副酒后吐真言的架勢。
寧星洲的腦袋更暈了,眼前仿佛出現了好幾個祁淵,他晃晃腦袋,努力保持清醒,我我想再考慮考慮。
祁淵的模樣太過低沉,就像再普通不過的失戀男孩一般,寧星洲都要懷疑,若是他毫不留情的拒絕,對方可能會難過得哭出來。
這種狀態的祁淵太過脆弱,他實在是狠不下心去傷害對方。
好,我等你。祁淵似乎是恢復了些精神,瞬間坐直身體,深情款款地望著寧星洲。
我我想先去洗個澡。腦袋昏沉得太過厲害,寧星洲打算去沖個澡清醒清醒。
聽著浴室中傳來的水流聲,祁淵不由地心猿意馬,腦補了許多畫面。他嘴角噙著笑,神情蕩漾,哪還有半點難過的神態。
他猜得不錯,寧星洲確實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小可愛,祁淵摸著下巴,毅然決然地將裝弱賣慘列為祁氏常用字典。
撲通一聲,浴室那邊傳來動靜。
祁淵心里一驚,連忙跑去浴室旁,敲了幾下門,發生什么了?你還好嗎?
半晌沒人應,祁淵擔心出事,想也沒想地推門而入,待看清眼前的畫面,祁淵腦海里嗡地一聲,炸起了漫天煙花。
他的心上人正一絲不掛地半跪在地上,顯然是剛剛摔了一跤,正努力爬起來,那張精致的臉頰一片酡紅色,神色迷離。
似乎是酒勁發作,醉得徹底。
祁淵被眼前美景晃了神,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快步走上前,將寧星洲扶起。
他正準備給寧星洲隨便套件衣服,肩膀上卻猛地一沉,被寧星洲摟了個結結實實。
他垂眸望向寧星洲,正對上一雙盛滿星光的眼睛,那雙眸子盛滿見到心上人的喜悅,明亮而惑人。
下一瞬,祁淵唇上感受到了一抹柔軟的觸感,一觸即離,祁淵愣了瞬,只覺得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偷親完的寧星洲卻像沒事人一樣,深埋進祁淵懷里,腦袋不安分地拱了拱,委屈巴巴地低喃:陸淵,我好想你。
祁淵頃刻間僵立在原地,沸騰的血液凝結成冰,透心涼。
他沒聽錯,寧星洲嘴里喊的,是陸淵。
作者有話要說: 遲來的七夕快樂!
這章實在是太肥了,奮筆疾書寫到現在,總算寫完了_(:з」)_
祁影帝不愧是影帝,論演技,他是一流的。
第46章 全息+娛樂圈(九)
懷里人又香又軟, 祁淵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某個部位不可避免地起了反應,只是寧星洲的低喃之語卻如當頭一棒, 身體燥熱得發瘋, 內心卻涼得透徹。
他不由地想起《江湖》中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那個時候的寧星洲,叫得也是這個名字。
那么, 寧星洲處處為他考慮, 究竟是因為自己是他的偶像, 還是因為自己和寧星洲口中的陸淵長得過于相像?
答案呼之欲出, 甚至于說, 寧星洲之所以成為自己的粉絲,便是因為他和陸淵長得像吧。而種種跡象表明,所謂的陸淵, 就是寧星洲的男朋友,嗯, 也可能是前男友。
此刻再聯想起之前曖昧時寧星洲的羞澀反應,估計也是因為自己讓他聯想了那家伙吧。祁淵只覺氣血上涌, 太陽穴突突跳個不停。
明明心上人就在懷里,心口卻酸脹得難受, 像被萬千螞蟻啃噬般,刺痛得厲害。想到兩人可能做過的事, 祁淵嫉妒得眼角通紅,胸口堵著一股氣, 連呼吸都不順暢。
寧星洲的意識迷糊不清,只覺得周身泛涼,一個勁地往祁淵懷里縮, 小聲地嘟囔著,冷
軟軟的語調將祁淵處于崩潰邊緣的理智拉了回來,他深吸了一口氣,拿毛巾將寧星洲身上的水珠擦干凈,而后幾乎是半閉著眼睛,給他套上了一件寬松的睡衣。
白皙美好的肉體被衣物擋去,祁淵體內被勾起的邪火才降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