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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的關系,好像跟談戀愛也沒差吧。
作者有話要說: 寧同學,差別可大了,你們這頂多叫柏拉圖。
咳,這個世界還有兩章~
第36章 校園世界(三十六)
一年半的時間, 不過轉瞬而逝。值得一提的是,陸淵沒能參加省里的青少年拳擊比賽,舉辦方收到一條陸淵打黑拳的舉報視頻, 陸淵因此被取消比賽資格。
寧星洲這才明白, 原書中陸淵之所以沒能走職業拳手的路子, 便是因為有著打黑拳的黑歷史。
不過以陸淵現在的情況,壓根就不需要所謂的第二條路。
高三上學期, 陸淵拿到了全國生物競賽一等獎, 下學期, 他的一二輪模考分數超過了盛立群, 位居全校第一, 學校后來簡直把他當成了寶貝,有啥福利都往他身上堆。
就在昨天,他成功拿到HF的提前招錄名額, 連高考都省了。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可這也意味著, 離別的日子到了。
陸淵如愿以償地拿到理想院校的offer,他由衷地替對方高興, 卻也真情實感地為即將到來的分別而難過。任憑他如何掩飾,低落的情緒也無法瞞過陸淵。
陸淵以為他是因高考而焦慮, 總是想方設法地安慰他,明明已經可以不去上課了, 卻仍每天準時準點,陪著寧星洲一起去學校。
可對于寧星洲來說, 任務結束后仍堅持學習,本就是多余的工作。這些天的來來往往,究竟是誰在陪著誰, 很難說。
宿主大人~準備什么時候走呀?系統又一次出聲提醒道。
這些日子里,任務對象的感化值早就刷滿,也拿到了理想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宿主大人實在是沒必要再逗留了呀。
寧星洲沉默許久,問道:陸淵現在都是住在我家,我走之后會怎么樣?
會留下他的痕跡嗎?
放心吧宿主大人,一切與你相關的東西都會處理掉的,宿主大人離開后,任務對象會在自己家中醒來,物品也會回到原來的地方,不會察覺到不對的。
是么寧星洲應了聲,有種說不出的失落。
希望對方忘了他,卻又不希望對方忘了他,很矛盾。
宿主大人,任務世界的角色都是虛擬的,不要寄托太多情感比較好。系統似乎是察覺到寧星洲舍不得離開的情緒,忍不住提醒道。
我知道了。寧星洲閉閉眼睛,終是狠下心,今天晚上,就走吧。
怎么又發呆?陸淵筆尖敲打著課本,抬手在寧星洲腦門上彈了一下,最近復習的時候怎么總走神?跟我說說,你這小腦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
寧星洲捂住腦袋,委屈地望著陸淵,小聲嘟囔著:想你呀。
嗯?陸淵挑起眉,不由樂了,真人就在你眼前,還想我?哄我開心呢?
寧星洲也不否認,就這么直勾勾地望著他,像是要把他的模樣刻進記憶里一般。
怎么這個表情?想靠撒嬌偷懶嗎?陸淵忍不住笑了,抬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神色溫柔,還別說,我就吃這一套。等我一會,我有個東西要送你。
啊?什么?寧星洲的視線不自覺地追著陸淵,有點懵。
陸淵去自己房里倒騰了好一會,才笑瞇瞇地走出來,雙手背在身后,顯然藏著什么東西。
猜猜是什么?他問。
寧星洲探探腦袋,看到陸淵身后不小心露出的板子邊角,瞬間猜到了答案,是畫板嗎?
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陸淵勾起唇角,將身后的畫板遞到寧星洲面前,嗓音低低的,掀開看看?
寧星洲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尋思著難道是什么大師的作品?或者是相處過程中他明確表示過喜歡的畫作?應該沒有吧,他雖然擅長畫畫,但對繪畫本身的愛是微乎其微的。
寧星洲眨眨眼,懷著一種無比困惑的心情掀開畫布。
春日晴天的午后,櫻花盛開,有個少年趴在課桌酣睡,窗外光影映襯下,更顯得他睫毛纖長而卷翹,雙唇紅潤而飽滿。春日櫻花美極,可那酣睡中的少年,卻比花更美。
寧星洲呆呆地看著,久久回不過神。
這副畫上的少年,是他。而這副畫,顯然,是陸淵畫的。
喜歡嗎?陸淵慢慢走近,手掌撐在桌面上,眼底浸著笑,畫功比較差,沒能
話音未落,就被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打斷了,寧星洲緊緊攥著陸淵后背的衣服,聲音一顫一顫的,喜喜歡。
明明都要走了,這人卻突然整這一出。
說什么虛擬人物別投入太多感情,可感情這回事,本就是不受控制的啊。
陸淵緊緊摟住寧星洲的腰身,心軟得一塌糊涂,他溫柔地撫摸著對方柔軟的頭發,在他耳邊低語:喜歡就喜歡,怎么還哭了?
寧星洲沒說話,腦袋在對方硬邦邦的胸口蹭來蹭去,半晌才抬起腦袋,小聲喚了一句:陸淵
嗯?怎么了?對上那雙仍泛著淚光的眸子,陸淵有種心臟漏跳一拍的感覺。
寧星洲盯著陸淵看了好一會兒,動作迅速地在他唇上啾了一口。
陸淵整個人都僵住了,手上力道不自覺地收緊,待反應過來,他的呼吸亂了幾分,眸底更是掀起驚濤駭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異常冷靜的語調,偏偏目光透著一種無法忽視的狠勁,就像是草原上的孤狼,盯上了覬覦已久的獵物。
寧星洲莫名瑟縮了一下,卻仍嘴硬地回答:知道啊,親一下怎么了。
總歸決定要離開了,臨走前,忍不住想要順著自己的心意做一些事。沒有理智的思考,全憑一時沖動。
他還欲再說些什么,搭在他腰上的手卻猛地用力,身體瞬間被抬高,有種懸空的失重感,他心下一驚,驚慌地摟住陸淵的后頸,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屁股就接觸到了桌面。
將人抱上課桌,陸淵才慢慢俯下身,吻上了肖想已久的唇。一如記憶中的美味,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寧星洲,是清醒的。
他不是在單戀。
這一認知讓他全身每一處細胞都興奮得顫抖,瘋狂地汲取著對方唇齒間的甘甜。他托著寧星洲的后腦勺,無師自通地又舔又咬,那般兇狠的勁,似乎連每一寸呼吸都要奪走。
唔寧星洲被他親得腦袋發暈,呼吸交纏在一起,四面八方都是對方的氣息,身體不由地有些燥熱。
不知過了多久,陸淵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對方,指腹一下下摩擦著對方嬌嫩欲滴的紅唇,眼底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欲,這樣才叫親吻,不會的話,我不介意多教你幾遍。
寧星洲臉頰漲得通紅,先前主動親人時沒覺得有什么,現在倒是后知后覺地害羞了。
然后他就被迫學習了很多很多遍。
等陸淵終于肯放過他時,他只覺得嘴巴又麻又腫,舌頭也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