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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誠瞧都沒瞧小劉氏一眼,只說道:“往后你小心伺候著,不要多問,也不要把自己當一回事,明白了嗎?”
小劉氏點了點頭,美眸里流轉了幾分哀傷之意,她道:“妾明白了。”
裴景誠這才滿意地離開,等他走后,小劉氏臉上的柔弱可欺立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做妾的人哪兒有那么多尊嚴可言?
她要的不過是身份和權勢,其余的她根本不在乎。
*
芍藥公主知曉了裴景誠納妾一事后也未曾動怒,只專心逗弄自己的兒子。
等那小劉氏來拜見她時,還賜了一只價值不菲的手鐲下去。
身邊的女官和婆婆們皆欲言又止,芍藥公主卻覺得可笑至極。
她難道還是個少不更事的小女孩不成?前頭嫁的那個屋里納了多少個姨娘,外頭養了多少外室,最后馬上風死了她也沒有掉一滴淚。
如今這裴景誠已是比前頭那個死鬼要好上許多了,且如今自己還有了嫡子,還在意那個裴景誠做什么?
他愛寵幸誰便寵幸誰,只要不損了兒子的利益,她才懶怠管他。
若是那妾室是個安分守己的便好,若是不長眼懷了孕生下個男孩兒,便不能怪她心狠手辣了。
端陽侯府的家私都是她兒子的,庶女便罷了,不過賠副嫁妝便罷了,可庶子卻是要來分家產的。
所以端陽侯府絕不能有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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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和靜再度有喜后,管家的事兒便落在了大長公主身上。
為著不讓不讓管家權重落回胡氏手里,將來又要勞累自己花手段奪回來,大長公主便索性住在了鄭國公府里。
國公夫人既回來了,滿府里還有誰比她更有資格管家理事?
胡氏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練氏也來得正好,整日里在背后嘲笑胡氏為她人做嫁衣。
大長公主管家后,蘇和靜便安心在清月澗養起了胎,有了前一回的經驗后,這一回鄭宣在內寢里讓人抬了一張架子床來。
那床與蘇和靜躺著的床只隔著幾步,鄭宣一可以與蘇和靜同床共枕,二也能夜里陪伴在蘇和靜身側。
只是雀兒如今正是纏人的時候,白日里蘇和靜時時刻刻伴著他的時候還好,每回入夜時,他都要鬧上一場才讓奶娘抱回房里去。
蘇和靜為此擔憂不已,心里也埋怨鄭宣待兒子太過嚴苛,這等年歲的小孩黏人再正常不過,他何必這般上綱上線?
作者有話說:
《表小姐她不想做妾》這本更了一萬多。
實在腰酸背痛,只更了兩千字。
明天肯定日6
第50章 出事
當天夜里, 蘇和靜便與鄭宣嚴肅地聊了聊兒子的教育問題。
雀兒只是個少不知事的孩童,自然會纏著自己的父親母親,這也是人之常理。
“難道你小時沒有這般纏著母親嗎?”蘇和靜沒好氣地問道。
鄭宣尷尬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小聲囁喏道:“不記得了。”
蘇和靜當沒聽見他的話,只憤憤然地說道:“雖說有抱子不抱孫的規矩, 可你也不能把兒子當成仇人般看待。”
鄭宣見蘇和靜面色脹紅,當真是生了氣的模樣,便低頭認錯, 只道:“夫人教訓的是,宣一再不敢了。”
蘇和靜這才作罷, 安心蓋好錦被,便睡了過去。
鄭宣倒輾轉反側了半夜,直至天明時分才有了些許睡意。
他反思了一番, 幼時的他似乎也日日纏著母親,而自己似乎對兒子著實是嚴苛了幾分。
翌日一早,雀兒還未醒來之時, 奶娘們正在為他準備早膳, 忽而聽得廂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正驚訝之時, 卻見鄭宣緩步走來。
奶娘們頗有些好奇,只道:“世子爺可是有什么吩咐?”
另一個膽小些的奶娘便說道:“爺, 昨日小少爺睡得頗香,還未醒來呢。”
可別貿貿然將他吵醒了,指不定要哭上多久呢。
“我來瞧瞧他。”鄭宣頗有些不自在地說道。
幾個奶娘雖訝異,卻還是知情知趣地引著鄭宣往里屋里走去, 指了指搖床上的雀兒, 說道:“昨日小少爺哭了一會兒便睡著了, 如今也該醒了。”
鄭宣便走到搖床邊瞧了一會兒兒子的睡顏,平心而論這混世魔王醒著時的確有幾分吵鬧,可如今熟睡著竟有幾分可愛。
鄭宣便對奶娘們囑咐了幾句,“好生照顧小少爺,別讓世子妃擔心。”
奶娘們恭聲應是,一時間心內都有些沒底,世子爺還是頭一回來廂房瞧小少爺,也是頭一回為了小少爺的事兒囑咐她們。
“我這就走了。”鄭宣見奶娘們神色疑惑,便覺得尷尬地手腳也不知道往哪里放,說了這話后便溜之大吉。
蘇和靜聽聞鄭宣去廂房瞧了兒子,心內升起了幾分喜悅之意,好歹她昨夜的那一番話沒有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