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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和靜沒了法子,只得結結實實地跪完了一個時辰,她的雙腿愈發酸麻,卻不能在觀音像跟前露出半分不敬來。
山嬤嬤每隔一個時辰便來西廂房詢問蘇和靜一回,每回都是一模一樣的話,只問:“老太太問大奶奶,可想好了那假賬是誰讓您做的?”
蘇和靜也俱是一樣的回答,只說:“孫媳不曾做過假賬,也不曾被人脅迫唆使過。”
老太太想拿自己作筏子整治龐氏,可自己卻不能當這個出頭鳥,說句大不敬的話,老太太總有壽終正寢的時候,往后自己還是要在龐氏手底下討生活,切不能因小失大。
她跪了整整三個時辰,廂房外夕陽西下,將她的影子拉的斜長無比。
在正屋內誦讀《大悲咒》的老太太見蘇和靜死死不松口,便對山嬤嬤說道:“讓她回去吧,明日再喚來,什么時候招了,便什么時候放她回去。”
山嬤嬤應聲而去。
得了老太太的這一生恩準,跪得面色發青的蘇和靜便被冬吟和春染扶了起來,她雙腿已是用不上力,卻不得不維持著臉面,似沒事人一般走回了澄風苑。
冬吟見她疼得額頭上滲出了密汗,膝蓋處疼得似針扎一般卻還要端莊秀氣地走完回去的路,一時便忍不住紅了眼眶。
老太太想刁難龐氏,可這又和她們大奶奶有什么關系呢?
這端陽侯府果真沒一個好東西,都打量著大奶奶好欺負,個個都不把她當人瞧。
好容易才走回了澄風苑,蘇和靜霎時便軟倒了下來,冬吟與春染連忙上前護住了她的頭,主仆三人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
春染撩開了蘇和靜的裙衫,瞧見她雙膝紅腫的和碗底一般,立時便落下淚來:“咱們姑娘究竟是得罪了誰?”
冬吟也止不住眼里氤氳起的淚霧,哽咽道:“快扶姑娘去床榻上吧,我去拿了紅花油來,抹開就好了。”
春染這才擦了擦眼淚,將蘇和靜扶到了床榻之上。
冬吟翻撿出了些紅花油、金瘡藥,春染則給床榻上的蘇和靜喂了些水,凈了凈面。
未過多時,蘇和靜便醒了過來,睜眼瞧見兩個丫鬟通紅的雙眼,心下也是一陣酸澀,道:“又讓你們擔心了。”
春染破涕為笑道:“大奶奶這么客氣做什么,咱們都是自小服侍您的人,闔該好好照顧您才是。”
冬吟在手上涂了些紅花油,面有不忍道:“大奶奶忍著些,若是不把淤青的地方抹開,只怕一兩個月都好不了呢。”
蘇和靜正欲搭話之際,外頭卻傳來了抱廈火急火燎的聲音。
冬吟放下了紅花油,剛想去攔住抱廈,不讓她擾了蘇和靜歇息。
一出內寢,便被抱廈一把抱住,她焦急萬分地道:“不好了,快去與大奶奶說一聲,世子爺來咱們澄風苑興師問罪了。”
冬吟蹙起眉問道:“你說清楚些,好端端的來問什么罪?”
抱廈氣喘吁吁地說道:“是外頭那位的孩子掉了,府里都在傳,是咱們大奶奶下的手。”
作者有話說:
推自己的預收《心機表妹上位記》
薛懷為人端方正派。
平生最厭惡那些矯揉造作,動不動落淚扮可憐的嬌弱女子。
所以當那個與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柔弱表妹進府后。
他就立誓絕不讓她攀附上自己。
他冷眼旁觀了一段時日。
只覺那表妹走路弱柳扶風的樣子做作的很兒。
她還總殷勤地做了扇套、糕點送來自己院里。
一瞧便是個心機叵測的女子。
擺明了是想使手段嫁進他們薛國公府里。
自己可絕不會讓她得逞。
好不容易才摸清了那表妹的行蹤后,薛懷反復告誡自己:
“絕不能給她機會偶遇自己。”
他還花了不少心思去打探那表妹的喜好與習性。
樣樣都與她反著來。
希望借此能打消表妹要嫁給自己的決心。
誰知薛懷的這般做派卻在薛國公府內引起了軒然大波
下人們皆在私底下議論世子爺格外關注表小姐一事。
更有膽大的下人猜測,世子爺是不是心悅上了表小姐?
國公夫人聽得傳言后,私下里偷偷與薛懷說:“你喜歡瑛兒?”
薛懷震驚,來不及回答時就聽見母親說:
“你表妹早已定下了人家,你沒戲啦。”
【打臉真香表哥】vs【嬌軟憨傻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