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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冰忽然伏□,放軟語氣哄他道:“叫哥”
服輸不是葉禹凡的性格,江冰越是這種情況下讓他喊哥,他越是不松口,于是一邊癢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口不擇言地罵了起來:“混蛋……白癡……神經(jīng)病……流氓……”
流氓?江冰眼角一陣抽搐,手不自然地就往葉禹凡的屁股上招呼過去,重重的一下:“罵我啥?”
葉禹凡整個人一麻,又好氣又無語,罵了一句臟話,掙扎地更加厲害!江冰幾乎控制不住他,索性整個人往他身上一撲,用自身的重量壓制住他。
葉禹凡渾身一震,情不自禁地哼了一聲,全身似有一股電流刷過!眼前閃過數(shù)個片段——
那是兩個面目模糊的男人,他們赤身裸體地抱在一起,身上只卷著一條絲綢般的薄被,聊勝于無,兩人在旖旎的燈光下翻滾,發(fā)出一聲又一聲的撞擊聲……
而此刻,江冰以同樣曖昧的姿態(tài)趴在他背上,葉禹凡渾身都似燒了起來!那些有違人倫的交合場景充斥著他的腦海讓他三觀顛覆,可偏偏身體的感覺最為誠實(shí)……
“長青……我……”“……川……愛你……”情人耳語呢喃,深沉的嗓音如在耳畔,仿佛有一種魔力讓自己的靈魂不可遏制地為之悸動。
被揭開的記憶,被激發(fā)的性向,都如一把熊熊的烈火,摧枯拉朽地?zé)M已有的一切認(rèn)知……原來竟是這個意思嗎?
那句本以為是江冰惡作劇的玩笑……那個男人,是背叛自己的人嗎?
等江冰的手掌再次落下來之前,葉禹凡已失聲叫道:“哥!”
江冰輕拍了他一下,笑道:“早叫不就好了,非要我耍流氓!”
葉禹凡掙扎著要起來,江冰卻仍壓著他:“快說,我是不是神經(jīng)病?”
葉禹凡嘴上說“不是”,心里說“變態(tài)”。
江冰得瑟道:“說點(diǎn)好聽的。”
葉禹凡嘴上說“哥我錯了”,心里說“滾你的蛋”。
貪戀、猶疑、恐懼……心臟一下一下如擊鼓般跳動,剛才失控地那一聲喊叫,似乎是出于本能地一種自我保護(hù),不想回憶起過去。
回過神來的葉禹凡一把掙開江冰,急切尋找著剛才被當(dāng)做兇器的速寫本,與糾結(jié)的心情截然相反,繪畫時的思緒如行云流水般順暢,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空白的頁面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幅模糊的側(cè)影……
“這是誰?”江冰好奇道。
葉禹凡腦海中紛雜一片:“不知道。”
“這人咋沒穿衣服?”江冰摸摸下巴,“原來你有畫裸男的癖好。”
葉禹凡:“……”
江冰做了個健美男的姿勢,笑道:“哥的身材怎么樣?要不要給你當(dāng)模特兒?”
葉禹凡臉上一熱:“滾蛋!”
江冰愣了一下,突然爆笑起來:“還害羞唷,臉都紅了哈哈哈……”
葉禹凡翻到一邊,在江冰看不見的地方緊緊地握住了拳頭……真是瘋了!
他閉上眼睛,心中掙扎。已經(jīng)有過一次交詈聚唾的經(jīng)歷,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所以,這個秘密他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隔壁,江雪和于楚楚像兩只壁虎一樣貼在墻上。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于楚楚紅著臉問。
江雪:“……不清楚。”
于楚楚:“你哥和葉禹凡經(jīng)常玩這種游戲嗎?”
“應(yīng)該不至于吧!”幾分鐘后,江雪:“啊啊啊好羨慕啊”
于楚楚:“……”
中午,家里的四人順其自然地湊到一起吃飯,期間于楚楚一直在偷瞄江冰,剛才偷聽的過程讓她對這個“壞男人”春心萌動,反之,江雪則時不時地偷看葉禹凡。原來男神也會那樣放肆地大笑,原來男神也會對絕對力量服軟,原來男神也會求饒……
江雪不可遏制地開始幻想起自己和男神在一起后可能會發(fā)生的閨房秘事……要流鼻血了靠!
飯后,江雪問江冰下午他們上哪兒玩,江冰道:“前幾日寧城開了個卡拉ok廳,你們要一起去么?”
江雪:“去!”
早年還沒有ktv,唱歌基本上是去類似娛樂廳的成人場所,但江冰走到哪里似乎都有兄弟,也不知道他一個年僅十八歲的人哪來那么多的人脈關(guān)系。
江雪見時機(jī)好,還打電話叫來了童躍、李樂,江冰的幾個兄弟也來了,江冰上周剛過了十八歲生日,算是正式步入成年人一族了,所以今日尤其雄赳赳氣昂昂。
娛樂廳內(nèi)唱歌沒有什么包廂,就在大廳里,誰點(diǎn)歌誰就上去唱,其他人都當(dāng)觀眾,很有一點(diǎn)“民間演唱會”的感覺。
吳飛去買喝的,問大伙要什么飲料,江雪豪氣道:“當(dāng)然要喝酒!”
女孩勾著嘴角的模樣很是妖嬈,尤其是在此處亂轉(zhuǎn)的彩燈之下,既危險又富有魅力。幾個沒見過江雪的小混混已經(jīng)一臉猥瑣地向江冰打聽:“你妹妹那么漂亮!有男朋友了嗎?”
一個兩個江冰還兇幾句,三個四個江冰就不想理他們了!“也不看看是誰的妹子,是你們這些莽夫能染指的嘛!我妹以后肯定是葉……”江冰一怔,他原本想說江雪肯定是葉禹凡的,可不知怎么,話到嘴邊就說不出來了。
江冰轉(zhuǎn)念一想,葉禹凡那老家伙的心理年齡可是有五十來歲了啊,再考察考察看看吧!
那廂幾個混跡其中的“未成年人“也很興奮,于楚楚要雪花啤酒,童躍也躍躍欲試,李樂懷疑地問了一句,“你會喝嗎?”轉(zhuǎn)頭卻讓人給自己也稍一罐。
吳飛看向葉禹凡,葉禹凡笑道:“我可樂就行。”上次醉酒的經(jīng)歷太難以啟齒,那之后葉禹凡就把酒劃入了禁忌物品的范圍內(nèi)。
江冰去吧臺點(diǎn)了歌,回來排隊(duì),廳里雖座無虛席,可來聽歌的還是占大多數(shù),所以很快就排到了江冰。
江冰上臺時,江雪大喊了一句“哥哥加油”,大伙兒也跟著吆喝起來。
音樂聲響了起來,大屏幕上放出了mv畫面,極富節(jié)奏感的旋律回蕩在整個大廳之上,江冰握著話筒絲毫沒有怯場,還自信地朝“親友團(tuán)”的方向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