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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修煉了嗎】:所以只有無用的修士,沒有無用的靈器。我等并非氣運不足,不過是還沒到時候罷了。
這話引起了許多修士的共鳴,沒有人希望自己是一個氣運不足的人,宮陸的氣運守恒定律和這位修士說的話都從另一個角度解釋了他們當前的困境。
修仙之人均是逆天而行,他們不過是還沒有碰到合適的機會罷了!
宮陸沒有參與到眾人的話題中,留下一句開業(yè)時間待定,屆時會在傳音網里通知以后,就關掉了傳音網,沉浸在了整理規(guī)劃,和改進方案之中。
等他成功煉制出一個可以通過血液和靈氣開啟的儲物袋以后,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
在石城擺攤的時候,宮陸發(fā)現(xiàn)指紋、虹膜、聲紋這些東西都是可以通過功法修改的,但管理處的工作人員在進行檢查鑒定的時候給了他啟發(fā)。
他們在搜索那群失蹤的年輕修士時,使用的靈器只會對兩樣東西有感應,那就是靈氣和血液。
這次回來他從師父那順來了一個類似的靈器,進行一段研究后,終于成功地把血液鑒別的功能加入到了儲物袋里。
拿著這個初成品,宮陸離開了自己的小木屋,直接往師父的山頭飛去。
此時宮音正檢查著其余幾個弟子最近的方案進度,見到宮陸后,指了指旁邊的蒲團,讓他隨便找個位置坐下。
她此時已經看到了宮羽的方案,翻看完畢以后問了對方幾個問題,又思考了一會,才把方案還給宮羽:目前來看進度還可以,但接下來的路可能比較難走,如果遇到問題的話,可以來找我。
看完宮羽的正好輪到宮陸,她把手伸向宮陸,示意他把方案遞交過來。
宮陸露出一個笑容:師父,我做了一個初成品。
他直接把本來掛在腰間的儲物袋取下來遞到宮音的手里,后者挑挑眉,沒有多說什么,直接進行查看。
片刻后,宮音臉上寫滿了欣慰:不錯,按照這個回路的話,直接用血液也可以打開儲物袋。只是在最開始的時候需要用血液來激活。
雖然還存在被人強制取血以后強行打開的可能性,但宮陸煉制出來的這個儲物袋比較小巧,宮音猜測他應該是有另外的設計。
果然,宮陸很快就解釋了一下自己的用意:我之前想得太多了,其實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要一個能夠在禁靈之地使用的儲物袋。這個儲物袋比較小巧,里面只放一些應急用的靈器和丹藥就可以了。
這就相當于一個應急包,因為加上了特別的禁制,容易讓人忽視它的存在,便不容易被搶奪。
而且一般攔路搶劫的修士也不會過于關注這種容量小看起來質量也一般的儲物袋,這樣才能更好發(fā)揮它應急的作用。
宮商在旁邊聽了一耳朵,突然冒出了一個新主意:小師弟,我也煉制過一些不用靈氣就能使用的靈器,你要不要看看?
他想的是讓小師弟感應一下回路,看看能不能從中獲取一些靈感;宮陸想到的卻是另一個方向。
大師兄你說得對!要是這種儲物袋里面放上幾個不需要使用靈氣就能使用的工具,那這不就是一個完整的禁靈應急包了?
最重要的是,不用靈氣就能使用的工具其實并不少,只是在修士之間并不流行,所以顯得有幾分滯銷。
如果他把這些工具簡單地搭配一下,隨機放入到儲物袋中,這不僅能賣一波禁靈應急包,還能再次把盲盒的概念融入到其中。
聽宮陸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以后,其余五人只覺得我雖然沒聽懂,但我大受震撼。
大師兄糊里糊涂地應下了宮陸晚點我們一起去看看有什么可以不用靈氣就能使用的靈器,半晌后才反應過來:怪不得小師弟你能把我們那些垃圾都賣出去,這都能讓你想到一個新的賣貨方法!
三師兄其實也聽不大懂,但他知道小師弟有了新的想法,而且看起來還很靠譜以后,一邊表示他也能提供類似的靈器,一邊反駁大師兄的話:你別這樣代表我們啊,你那些是垃圾,我那些可不是。
大師兄和他吵多了也有了進步,聞言也不惱,直搗黃龍:你那些不是垃圾,那你倒是把東西賣出去給我看看?
三師兄成功賣出去的只有那個被碰瓷失敗的靈器,聞言整個人都蔫了,嘀嘀咕咕抱怨了幾句。
宮陸連忙安慰了眾人幾句:都說術業(yè)有專攻,我對這方面比較感興趣,自然也會對這些東西更加敏銳。就像大家平時看到一個靈器的時候,第一反應是能不能從中汲取靈感煉制出新的東西一樣。
這話很好地挽回了前輩們的尊嚴,他們又閑聊了幾句以后,宮音把宮陸留下,讓其余幾個徒弟離開了。
她對有些疑惑的宮陸解釋道:你算是知情者,所以在事情告一段落之前,我也只能和你一起分享進度了。
她要說的正是魂狩宮的事,石城管理處的人并非尸位素餐,在有了調查方向以后,動作一點都不慢。
經過他們的地毯式搜索,意外地在年輕修士們失蹤的地方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
他們留下那些徽章并非是不小心,而是特意的。宮音告訴宮陸。
根據(jù)后面找出來的幾個徽章的方位來看,那些修士在離開的時候,特意在案發(fā)現(xiàn)場設下了一個特別的陣法,用以隔絕查探。
按常理來說他們的行動算得上是周全,如果真的成功的話,陣法還會迷惑前來查看的人,讓他們無法辨別地面上的靈氣痕跡,也會無意識地忽視這些徽章的存在。
再加上徽章都是埋在地下一段距離的,就算發(fā)現(xiàn)不妥,一時半會也沒有辦法確定問題的源頭。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徽章還能吸收腐蝕這附近的靈氣,讓路過這里的人沾染上錨點。
沾染上錨點的修士在修行期間不會有任何不適,但若是有一天遇見魂狩宮的人的話,很容易被對方用針對性的辦法攻擊,從而奪舍。
這個錨點的攻擊方法在很早之前就存在了,只是當時魂狩宮的人只能通過當面接觸的方法來施法。沒想到這段時間里修仙界在不斷發(fā)展,他們也暗中發(fā)展了不少技術。
宮音神情嚴肅。
也幸好裴飛秋來了個平地摔,把埋在了其中一個點的徽章踢了出來。
陣法被破壞以后,管理處的人想要再尋找別的徽章,也容易了不少。
據(jù)說那些失蹤的年輕修士已經找到了,是突然出現(xiàn)在某個小型秘境之中。只是我們都知道他們和魂狩宮的人接觸過,所以他們的師門十分警惕,還在對他們進行隔離觀察。
雖然這些年輕修士成分存疑,但長老們還是從他們身上獲取了不少線索,確定了魂狩宮的一部分計劃。
不過得到的信息不算多,只能依稀有個大概的了解。大家再怎么想也沒想到魂狩宮竟然把主意打在了問道大會上。
那個傳說中有大能愿意分享經驗舉辦的問道大會實際上是魂狩宮設立的一個陷阱,凡是進入到道場里面的人,都會被標記。而一些資質好一點的,甚至會被帶走。
負責這件事的一行人趕到的時候正好把人攔了下來,雙方交戰(zhàn)了幾次,最終只抓到了幾個小嘍啰。而那些地位高一下的,則像那個舉辦問道大會的大能一樣,直接脫殼逃生。
雖然及時去到,沒有修士有生命危險,但那些修士都已經被植入了標記,想要永絕后患的話只有一個辦法。
那是天機門當年好不容易推演出來的一門功法,能清洗掉靈魂里的標記,但相對應的,他們的修為會倒退不少。
宮陸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發(fā)展,那些去問道大會的修士大多是修行不順。原以為能找到突破的契機,沒想到反過來修為還倒退了,如果不小心處理的話,很容易會滋生心魔。
修士們會不會滋生心魔這件事還有待商榷,但當初想坑宮陸沒坑成的那個攤主在知道這件事以后,心里升起了幾分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