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白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白了,靈根是普通人身體里面能夠存儲靈氣的根基,沒了靈根,修士就存不住靈氣沒辦法修行了。但是本身的筋骨要是沒問題,修士依然可以像正常人一樣活著。
葉緩歸開心的蹦了起來:好棒!福伯你太厲害了??!
福伯樂呵呵的看著滿院蹦跶的葉緩歸:呵呵~隨即他安慰譚渡之:小譚嘛,你要想開一點,雖然不能修行,但是能站起來也是好的??!
譚渡之點頭,他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了:是的。
等葉緩歸激動完了,他立刻開始纏著福伯:福伯福伯,我們什么時候開始接手筋腳筋啊?
福伯捋著白胡子:不著急,先等我練練手。你也知道的,我很久不碰我的那些老伙計了,得熟悉熟悉。
葉緩歸連忙給福伯捏肩膀錘胳膊:好好好!福伯你慢慢練!不著急!
說完他對譚渡之驕傲的一仰頭:老譚怎么樣?我就說福伯超級厲害吧!他能讓你重新站起來!
譚渡之看著這一老一少,他眼中的光更加亮了:謝謝。
頓了頓之后,譚渡之問道:不知福伯尊姓大名?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因為我的手腳筋斷了之后,就連醫仙都說過,我此生再也站不起來了。
福伯還沒說什么,就見葉緩歸雙眼亮晶晶的說道:福伯超級厲害的!上次招財被野豬拱斷了腿,就是他幫忙接好的!招財都能接好,你肯定沒問題的!
譚渡之:
如果他沒記錯,招財是葉緩歸家的狗吧?
福伯捋著白胡子:區區賤名不足掛齒~我乃御獸宗獸醫福來恩是也~
譚渡之徹底黑線了,他萬萬沒想到,福伯竟然是獸醫!
48.到家
看著滿臉喜悅的葉緩歸和驕傲的福伯,譚渡之此刻只想掩面嘆一聲,這都什么事啊。萬萬沒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落到了獸醫的手里。
此時就聽福伯問道:對了小譚,你的手腳是被人廢掉的嗎?
話音一落,葉緩歸愣住了。他下意識的問道:被人廢掉?這是什么意思?
只見譚渡之面色平靜:是啊。
福伯了然的點點頭:創面平整,像是被劍氣割斷的,只是你運氣好,還留了左手兩根指頭的筋脈逃過一劫。我能問一問,誰和你有深仇大恨?要用這種方式來折磨你?
譚渡之輕聲說道:是我的前師叔。
葉緩歸腦子里面已經一團漿糊了,他懵逼的問道:等一等?老譚的手腳是被人廢掉的?也就是說,他手腕上面的傷口,不是因為他想要輕生留下的?
譚渡之反問道:我為何要輕生?
葉緩歸吞吞吐吐:我以為你受不了從天驕之子變成修為全無的人,加上宗門里面的人對你不好,你受不了就原來不是這樣嗎?
譚渡之灑脫一笑:我又沒做錯什么事。如果非要給我安一個罪名,那就是之前的我識人不清,我已經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是這個代價不足以用我的性命去償還。我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沒做,豈能因為這種小事就尋死覓活?
福伯滿意的點頭:不錯,是這個理!更何況修行之人道心堅定,遇到挫折困難,首先想到的是怎么度過,而不是回避。
葉緩歸尷尬的撓撓臉頰:啊,原來是我搞錯了啊
聞言福伯和譚渡之同時看向了葉緩歸,葉緩歸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第一次看到老譚手腕上的傷,以為他受不了折磨想不開就割腕自盡了。是我弄錯了啊
福伯放聲大笑:原來如此!哎喲小葉子,你是不是把小譚當成了活不下去的小動物了?想著養一個也是養,養兩個也是養,好死不如賴活著對不對?
葉緩歸訕訕的笑了:嗯
譚渡之忍俊不禁:那可真是天大的誤會。不過現在看來,要感謝這個誤會。
葉緩歸趕緊順坡下:對對對!要不然老譚怎么才能重新站起來呢!對吧福伯!
福伯眉毛一挑:嘿嘿,少給我戴高帽子。我還要練練手再說,這練手嘛,少說得有個把月才能熟練,耗時耗力的東西
葉緩歸忙不迭的點頭:我懂了!我這就做飯去!
福伯豎起大拇指:就等你這句話了!紅燒肉安排上啊!
葉緩歸笑道:好!紅燒肉里面放虎皮蛋好不好?!
福伯撫摸著肚皮:好!一個多月沒吃你做的菜,我都快饞死了。快做快做!
正當葉緩歸放出車架準備開火做飯時,就見福伯耳邊出現了一道青色的煙圈。煙圈一成形,里面就傳來了焦急的聲音:老福不好了,靈獸園的靈紋虎打群架,傷了好多只!人手不夠了,你快來幫忙!
福伯應了一聲之后,煙圈就滅了。他連忙喚住葉緩歸:小葉子,別忙了。今天這頓飯福伯吃不上了,靈獸園出事了,我得過去看看。估計這幾天要呆在靈獸園了。
葉緩歸想了想:那行,等你回來之后告訴我一聲,我給你送紅燒肉來。我買了一頭特別聽話的騾子,以后到白鷴鎮上來就方便了!
福伯笑著摸摸葉緩歸的頭發:好!你和小譚快點回家吧。出來這么久了,你一定想家了,家里估計也要忙活一陣。福伯就不送你們了,等過兩天你們安頓好了,我這邊也不忙了,咱再細細聊。
葉緩歸拍著胸脯:福伯您去忙吧。
福伯將煙袋別在腰間,他引燃了一張符篆:我先去了啊,你們兩注意安全!對了!給我把門關上!
話音一落,福伯的身形就消失在了院落中。葉緩歸悵然若失的看著福伯消失的方向:福伯真不容易啊。
葉緩歸將福來雜貨的大門給鎖上了,他將大門鑰匙塞到了門扉中。確認門關好了之后,他架著騾車噠噠的向著西邊走去。
從珍珠灣到白鷴鎮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這條路連通西邊的白鷺鎮。往常葉緩歸從家里走到白鷴鎮或者白鷺鎮,至少需要大半個時辰。而這次有了吉祥,兩盞茶之后,通向珍珠灣的岔道近在眼前。
一個多月沒走人,岔道上的草已經冒出了頭。路兩邊栽種著香樟樹,香樟樹是一種一年四季常青的植物,走在小道上抬頭一看,茂密的樹冠遮住了大半的天空。
譚渡之的心越發的沉靜了,正如葉緩歸說的那樣,這是個安靜的小山坳。
走過一段香椿遮蓋的小道之后,路兩邊出現了兩座和緩的山坡。山坡上郁郁蔥蔥的生長著植被,陽光下,這些植被的葉子油亮。不知名的芳香傳來,聞著沁人心脾。
小道從兩座山之間穿過,最窄處只能容騾車經過。等過了最狹窄的地方之后,眼前出現了一座小石橋。
石橋寬一丈長六丈,橋墩上長滿了青苔,欄桿上滿是歲月雕琢的痕跡。橋下,潺潺的流水自西向東流淌著,此時正當枯水期,河底的鵝卵石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