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無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什么看嗝不準,不準盯著朕!
半晌。
臣知道了。明辭越臉色微沉,佯作消沉地起身,臣為圣上喚顧府的通房丫頭來,實在不行從宮中傳太醫,宮女都行。
他剛轉過身,就只覺自己略微潮濕的拇指被人緊緊握住了。
小天子顫顫巍巍道:不要別人,不能要別人。
小天子這副模樣太可憐,裹在軟被里,露出雪白的半邊手臂,上面紅一塊青一塊全是自己給自己烙下的掐痕,哭起來,纖細修長的脖頸在寒冷空氣里一顫一顫。
全身無一處不是濕的,汗水淚水以及各種渾濁液體,從里到外打濕了這個人兒。
明辭越喉結滾了滾,問他:是不能要,還是不想要。
他察覺到天子眼中閃過的一絲驚慌,聽到這人心底悄悄說:只想要也只能要,皇叔我怎么能這樣玷污主角?!
明辭越愉悅地勾了下唇,聽不到天子的口頭回復,就將拇指一點點從他手中抽離出來,圣上只當臣是泄.火解藥的物件?
他故意無意間用腿邊蹭了一下,一觸即離,圣上只是因為未解決,所以想讓臣留下?
紀箏啞口無言,他現在的所作所為正是如此,無法狡辯。
你想要什么,朕賞給你,官位,軍權,錢財朕能給的都可以給你。連補償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可皇叔頓了頓,神情一僵,眼神閃了閃,仿佛同意了這筆交易,輕嘆了口氣,是臣自愿為圣上所利用的,不怪圣上。
他半跪至原來的位置,壓了壓聲音,今夜之后,但愿圣上仍能記得。
他剛要啟唇,紀箏拉了一下他,諾諾道:朕不想在這張床上,臟。顧叢云的床,他不喜歡。
臣知道了。
明辭越把他從溫暖的被窩里托舉出來,環顧四周,將他放到了一旁窗戶前的書畫桌案上,后背頂靠在窗牖之上。
左右都是點滿了水墨的紙張,唯獨他潔白的有些另類,不過不一會兒他也要被點綴上各種顏色了。
圣上有試過自己為自己解藥么?
明辭越面色淡然而嚴肅地詢問他,仿若真的醫師在詢問問題,可紀箏知道,這就是一板一眼地再問他有沒有自己試過
紀箏沒有,至少沒有用這副身體試過,皇宮四下皆是奴婢,他可無法當著旁人那么不害臊。
可,出于男性的某種尊嚴攀比之心,紀箏直視著他點了點頭,心道:這種事情,反正皇叔也看不出來。
嘗試給臣看。
什么?
只有知道癥結在哪,臣才好對癥下藥。
明辭越在看著他,一本正經,衣冠端正地看著他,他動作粗暴極了,把自己當作冰冷的物件對待。
明辭越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指尖都掐進了掌肉里,努力移開視線。
他不是君子圣人,謀劃無數,自始至終,唯一目的就是捕獵,占有,從內到外地占據。
現在短暫的隱忍,目的不外乎于此。
明辭越方才聽到了,圣上從沒有嘗試過,不如給他至上的感受,讓他從此這事上纏綿留戀起自己,只要能陪伴圣上,哪怕只做一個工具也好。
罷了,此事是在玷污龍體。明辭越猛地抓住了他正在動作的手,這次臣教圣上,以后請允許臣為圣上代勞。
紀箏來不及細想,就被明辭越執起了手,落在無暇通透的畫紙之上,輕輕落筆,頓筆,輕挑,藏鋒,收筆,筆劃輕重緩急來回變換著,每一筆都用筆尖上微軟的羊毫細毛去觸碰輕搔紙張,把紙張玩弄蹂.躪得皺縮起來,滿是斑斑點點的皺痕,從里到外被墨水浸濕,弄破弄臟
紀箏被死死困在那人和窗戶間的狹小空間內,隨著動作,身后的木窗欄被壓得來回搖晃。
空氣是安靜的,那一聲聲令人面紅耳赤的吱呀吱呀響個不停,讓他煩躁不安。
紀箏整個后背的冷汗打濕了窗戶紙,在上面刻印下一整個曲線曖昧的人形,他雙眼蒙著霧氣回頭透過薄紙去看,外面烏云遍布的天空和自己一樣,都在口賁薄著細密的白色雪花。
明辭越忽地松開了手,紀箏蜷縮的腳趾猛然松開,心里空落落的,被折騰得失了神,自己不得章法,始終只差一點,下意識地接連喚了幾聲,皇叔?
明辭越就貼在他的身畔,輕聲問:圣上主角是什么?
紀箏壓根無法細想明辭越為何會知道主角,胡亂回答道:主角就是話本里出現次數最多的那個,戲臺子上的生旦。
那圣上就是主角了。
紀箏失措地搖了搖頭,不,你不知道,你
明辭越猛然刺激了它一下,可只有主角才能這樣欺侮他人。
紀箏整個人瞬時脫了力,耳畔只剩嗡鳴和熱熱的呼氣,他軟軟地靠在前面人的肩上,胡亂地點頭,無聲地抽泣。
圣上是臣的主角。明辭越仿佛終于舒了心,又肯好心地包裹住紀箏的手,緩緩地來。
最后的貓叫兒纏綿又細長,明辭越在靜默中幫他延長著,耐心等待著,直至一切赧色情.事的結束。
圣上?還記得自己的承諾么。
小小的人兒倚靠在窗欄上,是閉著眼的,但明辭越能聽到他那灼熱有力的心跳聲,所以不甚在意,以為他只是第一次難以承受,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天子不會記得今夜。
所以,明辭越想也未想,發泄似地吻了下去,吻得又急又亂,徹底撕碎了君子的外殼,恨不得今夜就將這個人拆骨入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卻又始終柔和得像含著一團棉花,不敢多用半分力氣。
明辭越隱忍了太久,蟄伏了太久,謀劃做了那么多,可始終聽不到小天子一句對自己有感覺的心聲,天子只拿自己當官臣,當叔叔,單純得從來沒動過一絲不該有的心思。
不像自己,骯臟下流,不知從何時起,就再也無法拿圣上當天子,當侄子,滿腦子只想著讓這人匍匐在下,聽他發出令自己愉悅的抽泣之聲。
若不是天子巧合之下喝了顧叢云的藥,若不是自己隨身備著胡枝子,恐怕永遠不會有今夜。
可他壓根不滿足,他想要天子食髓知味地主動找上自己,最好日日夜夜離不開自己,拽著他的袍角,逼迫他留宿,把他囚.禁在延福殿殿內。
一想到翌日清晨又要披上令人作嘔的君子外殼,明辭越微微抬眼,瞧了瞧眼前那精致如玉的面容,壓低眉頭,又貼近了幾分。
圣上?他猛然驚覺唇瓣的溫度有些不對勁,他抬手試了下天子的額頭,您生熱病了,怎么不早說?
天子難受地低低哼哼了幾聲,半夢半醒,不要找別人,不能找別人。
當然不能找別人,這副場面,只有天子會傻到以為自己欺壓利用別人泄了火,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他玷污折騰了圣上。
明辭越將天子從桌案上抱下來,重新放回床榻上,蓋好被褥,又去外面給他打熱水,清洗降溫。
再進來門口之時,剛撩開簾幕,他聽到床榻上傳來低低一聲,半怒半嗔。
你究竟為何會知道朕的心聲?
啪地一聲,水桶灑翻在地,咕嚕轉了個圈。
作者有話要說: 盡力改過了,那,老板們可以看看作者專欄叭?
第34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