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puterking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周圍偷聽的下人聽到侯夫人這話,頓時腦子轉了好幾個圈,聽這意思,顯王妃的遇刺似乎與太太還有大小姐有關?
“大嫂這話是什么意思,三丫頭遇刺我這個做嬸嬸的也很擔心,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變味兒了呢,飯可以隨便吃,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張氏心里暗暗一驚,面上卻不露分毫,“我們二房雖未襲爵,但是也不容你們這般欺負。”
盧氏嗤笑一聲,冷冷的看向張氏:“你以為你們母女私下做的那些手段我不知道,我不說不代表我拿你們沒辦法。”
聽到盧氏這話,張氏的臉白了白,她心里有鬼,又害怕張氏手里真的有證據,只好勉強道:“大嫂,這話可怎么說的……”
“這是警告,沒有下一次,”盧氏踢開腳邊的碎瓷片,面帶譏諷之意,“你好自為之。”
張氏踉蹌了一步,卻不敢多說什么,只能干巴巴的看著盧氏從自己的房里走出去。
剛走出門,盧氏就見到華治明從院門口走了進來,盧氏停下腳步,面無表情的看著華治明。
華治明看了眼盧氏身后亂糟糟的屋子,規規矩矩的向盧氏行了一個禮:“大嫂好。”
“二叔客氣了,”盧氏對華治明也是淡淡的,雖然這是自家相公的同胞弟弟,但是在她看來,張氏與華依柳能私下做出這么多事,不可能與華治明沒有半點關系。
難道華依柳當初嫁給那么一個丈夫,不是華治明默認?張氏以往那些過分的行為,華治明就沒有想過勸阻一二?
誰動了她的子女,誰就是她的仇敵,她才不管這個人是誰,與她什么關系,就算此人乃是她相公的弟弟,此刻在她心里,也不過是個偽君子罷了。
華治明見盧氏臉色難看,又見張氏眼神躲閃,聯想到華夕菀遇刺一事,頓時心頭一跳,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盧氏搶先說了。
“齊家才能齊國,二叔你以為呢?”盧氏朝華治明微微頷首,也不管華治明是何反應,帶著人便離開了華侍郎府。
華和晟聽聞盧氏帶人去砸了二弟妹府上的時候,嘆息一聲,只是讓下人不要在外面瘋傳,別的卻沒有多說。他與盧氏夫妻多年,知道盧氏的底線在哪里,而身為父親的他,同樣也心疼女兒,作為男人雖然無法出面,但是此刻卻是隱隱有種出口氣之感。
“胡鬧,讓外人知道成什么樣子,”華和晟不輕不重的當著下人面說了一句,轉頭就讓管家把府里補血的壓驚的寧神的好藥一股腦兒整理出來,讓人送到顯王府里去。
顯王府現在是各種補藥幾乎溢滿了庫房,木通為了應付各府派來的大管家,那是熱得滿頭是汗,就連底下那些有臉面的管事,也是忙得腳不沾地,恨不得長出兩雙手來。
也不怪京城里的世家們如此熱情,現在誰都知道奪位熱點是顯王與盛郡王,雖然顯王似乎對皇位并不是特別熱衷的樣子,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顯王內心是什么想的呢,更何況瞧皇上的意思,似乎也不太待見盛郡王。所以不管顯王日后能不能登基,他們也不能得罪,反正就是一份厚點的禮,值當什么呢?
不說別人,就連端和公主府也派了管事來,說話比往日客氣了不少,備下的禮十分的豐厚,若是不知情者,還真以為顯王妃與端和公主有多深的交情似的。
華夕菀看完木通呈上來的禮單,用手帕掩著嘴角打了個哈欠:“單子理得很清楚,木總管辛苦了。”
“這是屬下份內之事,不辛苦,”木通忙謙卑的回答,“這些不過是看似名貴的東西罷了,到底不如侯府送來的貼心。”
聽木通提到娘家,華夕菀就想起今日一早大哥帶著人送來的各種補藥,頓時無奈的扶額笑道:“此次讓他們受了這么大場驚嚇,本是我的不是,他們還送這么多東西來,更是讓我有些無顏見人了。”
“做父母的,總想對子女好些再好些,他們送來東西,你接了他們才能安心,若是推辭不受,那才是傷人的心,”晏晉丘從外面走進來,手里搖著一把折扇,看起來風度翩翩,若是再外面,不知又要勾走多少無知少女的魂兒。
見他進來,華夕菀放下單子,斜眼笑著道:“就你會說。”想到娘家人的好,她無奈笑道,“不管父母如何,讓他們擔心我,那就是我的不是。”
“那是我的不好,”晏晉丘走到她身邊坐下,輕輕握住她的手,“若是我能好好護著你,你又怎么會遇到這些事情。”
“那我若是哪天不小心摔一跤,難不成也要怪你,怪你沒有讓人把路修好?”華夕菀嘆口氣,“發生這種意外,是誰也不想的。”
晏晉丘笑了笑,掩飾住眼底的情緒,輕輕撫著她的手心道:“聽說岳母大人今日去華侍郎府中鬧了一場,張氏心中有鬼,并不敢張揚,所以此事外面的人都還不知曉。”
“這是我母親的性子,”華夕菀心中升起一股感動,“從小她就極護著我們兄妹,若是有人敢動我們,她定是不會輕饒的。”
“母親曾經說過,孩子是女人的最弱的軟肋,同樣也是女人最強大的武器,動了一個女人的孩子,等于是她的命,”她輕笑一聲,眼底有無限暖意。
晏晉丘想起自己的母親,病得那般嚴重,也要努力的幫他想好退路。王府的那位側妃那般咄咄逼人,也不能越過她去。
他的父親死后,他并沒有讓兩人合葬。生前母親已經活得夠辛苦,何必還讓那個男人在死后打擾她的清凈?
至于那個側妃,連進晏氏一族陵墓的資格都沒有,至于她說父親承諾過讓她死后在側墓安葬,誰能證明呢?
他說沒有,那自然就是沒有的。
“岳母說得對,”晏晉丘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母親的確是世間最厲害的人。”
木通幾人見二人溫情脈脈,放好茶果點心后便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出了正院,木通見自己的一個心腹神情匆忙的走過來,心知定是發生了什么事,便小聲問道:“發生了何事?”
“木總管,盛郡王府發生大事了!”
“什么事?”
“盛郡王妃衣衫襤褸的從郡王府逃出,并不斷的叫救命,現在人已經進了宮,在淑妃的宮里避難。”
淑妃是現在后宮中執掌鳳印的妃嬪,膝下雖為子,但由于是世家出身,父兄又是朝中有些威望的人,雖然在后宮不是一呼百應,但也算是暫掌鳳印的最佳人選。
木通皺眉,這盛郡王府玩的是哪一出?
“你現在外面等等,我把此事匯報給王爺,若是王爺召見,你便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華夕菀與晏晉丘正是柔情蜜意之時,聽到盛郡王府鬧出大事出來,頓時都有了八卦的精神,就把傳話的人召了進來。
侯氏從郡王府逃出來叫救命
這場景怎么這么像無情丈夫打殺結發妻的經典場面?
華夕菀眉梢忍不住跳了跳,若是真的,這盛郡王也真夠渣的;若是侯氏演戲,那侯氏這手段也確實夠狠。
“世間男女莫過于如此,初時海誓山盟,生死不離;到了最后,便覺得對方處處是錯,恨不得彼此老死不相往來才好。”華夕菀嘆息一聲,“若是都付出感情還好,總有人付出一腔真心,到最后落得反目成仇,真不知回想起來是何等滋味。”
“他們鬧成這樣,至少還有一事可以慶幸,那就是侯氏沒有孩子,”華夕菀頓覺這些事沒什么滋味,起身道,“若是有個孩子,或許她就踏不出今日這一步。”
……
“我們要個孩子吧。”
晏晉丘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