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puterking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殿下,微臣雖是用針止住了下瀉,不過只是一時之效,藥卻是必須喝的,”太醫(yī)開好單子,便要起身去太子抓藥。
“等一下,”皇后叫住太醫(yī),神情變幻好幾后沉聲道,“仔細著拿藥,要太子盡快康復起來。”
“是。”太醫(yī)心中有些疑惑,這么一句話值得皇后如此為難么?
不過早就習慣了后宮這些人復雜的心思,太醫(yī)連想都不多想,轉身便退出了朱雀宮。
“母后,你怎么了?”太子懨懨的趴在床上,察覺皇后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忍不住開口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事,”皇后替他拉了拉被子,“太子妃現(xiàn)如今有了身孕,你一個人在這里本宮又不放心,所以準備讓陳良娣來朱雀宮伺候你,你意下如何?”
“陳良娣木訥無趣,要她來干嘛,”太子不喜陳良娣的木訥,皺眉道,“不如讓趙良娣來,好歹知情識趣。”
“本宮叫她來是照顧你身體的,不是來陪你玩樂的,”皇后嘆氣道,“現(xiàn)如今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眼睛盯著你,你暫且忍忍,待此事過去后,再想這些事情吧,你若是不愿意讓陳良娣來,就讓太監(jiān)伺候吧。”
天牢里的艱難生活讓太子老實許多,所以皇后說這種話,他竟沒有吵鬧,而是捏著鼻子默認了,他雖然不喜歡陳良娣的沉悶,但是有一個總比沒有強。
“太子妃那里母后你多費心,若是個兒子就好了。”想到自己已經(jīng)有后,太子心情甚好道,“父皇怎么說?”
“你父皇很高興,”皇后移開自己的視線,不去看太子,語氣平板道,“太子府里有大內侍衛(wèi)把手,身邊伺候的女官皆是宮里的人,你不必擔心。”
太子心頭一松:“看來父皇也很重視這個孩子,說明他并沒有厭棄我。”
“你身子不適,早些休息吧,”皇后站起身,“本宮也該回去了。”
太子覺得皇后有些奇怪,不過也沒多問,便翻身睡著了。在天牢里待了些日子,還是宮中的天蠶絲被睡著最舒服。
京城里的鬧劇最后以臨平郡主變?yōu)榕R平縣主收場,羅仲諍遇刺一案,就這么放下了。趕到京城的羅家人雖然心有不甘,卻也只能偃旗息鼓。他們在江城,也是依仗著臨平郡主的勢,才能橫行于江城。現(xiàn)在羅仲諍死了,臨平縣主成了殺人兇手,他們能說什么,敢說什么?
說皇上罰得太輕,還是說羅仲諍死得冤枉?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他們小小的羅家在京城里,連立足之地都沒有,又有什么膽量敢去得罪哪位京中貴人呢?
最后,他們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壇骨灰,以及一堆不輕不重的賞賜,連皇上的面都沒見到,便被打發(fā)出了京城。至于羅仲諍的一對兒女,他們也是不敢要的,就算晏金綾已經(jīng)不是郡主,可也是一個縣主,他們敢向他要回羅家的孩子嗎?
羅仲諍死了,那么孩子由娘教養(yǎng),便是天經(jīng)地義,他們羅家又有何置喙之地?
“臨平縣主?”華夕菀詫異的看著晏晉丘,“陛下真的……把這事算到了她的頭上?”
這做得也太明顯了些,只怕京中有一半人都不會相信這個結果,啟隆帝此舉不是讓大家心寒嗎?
所謂兔死狐悲,啟隆帝連戲都不愿意做全套,當真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了。
“能保住一個縣主的爵位,已經(jīng)是我盡力求情了,”晏晉丘喝了一口熱茶,慢慢悠悠道,“日后她再來,府里不用再接待,我們姐弟倆,除了她對我的怨恨外,已經(jīng)不剩下什么了。”
華夕菀聞言把玩著手中的玉梳,沒有作聲。
不多時,就聽木通來報,說是太子病重。
“太子不是昨天才從天牢里出來么,怎么才一晚上就病重了?”華夕菀奇怪的看著木通,難不成是住習慣了天牢,突然回到華麗舒適的宮里,變得水土不服了?
“昨天半夜太子突然腹瀉不止,太醫(yī)問脈用藥過后,已是大安了,誰知今天早上過后,太子便突然嘔出一口血,全身發(fā)起熱來。”木通語帶擔憂道,“陛下已經(jīng)把自己常用的御醫(yī)派了過去,據(jù)說情勢十分兇險,皇后為了太子,已經(jīng)跪到佛堂祈福了。”
這癥狀怎么有些像中毒?
不過像太子這樣平時不積福的人,祈福真的有用嗎?如果日后大昭朝真要這種人當皇帝,還不如被……覺得自己想得太過了,華夕菀干咳一聲,扭頭看向晏晉丘:“晉丘,這事……”
“太子乃是一國儲君,他病重我們又豈能安坐,去宮中探望一番吧。”晏晉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然后道,“時辰還早,我們換過衣服再去也不遲。”
這話翻譯過來就是咱們慢慢走,去得太早不好?
有話不好好說,真是皇家人以及世家之人的毛病,再這么下去,她也要被傳染的。
探病需要穿顏色素凈但卻不寡淡的衣服,畢竟人家還沒怎么樣,你就穿得一身寡淡,這不是詛咒人家早死嗎?
選了一件水色兔毛宮裙換上,略填了幾樣首飾后,華夕菀就與晏晉丘一起上了馬車。馬車里放著炭盆,所以盡管外面的寒風刮得呼呼作響,她也不覺得冷。
“總覺得這種寒風呼嘯的天氣,比較適合躺在被窩里,”華夕菀掀起簾子看了一眼,被刮進來的刺骨寒風嚇得縮回了手,“團在被窩里,品著香茗,看著小說話本,才是享受。”
“前幾日讓人給你送來的小說話本,你看過了沒有?”晏晉丘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不喜歡的話,我讓你再幫你找找有意思的。”
“有幾本尚能入眼,反正是用來打發(fā)時間的東西,我不講究,”華夕菀抽了一下手,沒有抽出來,干脆就把自己整個人都靠到晏晉丘的身上,然后輕聲道,“有人對我說,太子妃的身孕十分可疑,你看……”
晏晉丘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肩膀,語氣平淡道:“太子根本就無法生育,何來的子嗣?”
聽到這話,華夕菀心里閃過果然如此的念頭,她皺了皺眉:“那太子妃這是為了救出太子假孕?”
“懷孕是真的懷孕,只不過孩子不是太子的,”晏晉丘笑了笑:“這事只怕連皇后都知情。”
“皇后既然知道……”華夕菀面色突變,難不成這事真如她猜測的那樣,“難道,這個孩子是……”
這事有些挑戰(zhàn)她的三觀,她覺得自己好像有些說不出口。
晏晉丘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悠閑的問:“是什么?”
華夕菀挑了挑眉:“王爺想到哪去了,我可什么都沒說。”
“我也什么都沒問,”晏晉丘把額頭抵在她的額際,沉沉的笑出聲,“知我者,夕菀也。”
“嘖。”華夕菀想對他說,別自作多情,可是卻沒有說出口。
她就大度一點,讓這個男人自我滿足一下吧。
此時皇宮里的朱雀宮外跪了一地的太醫(yī),幾位上了年紀的太醫(yī)因為膝下積雪化了,轉進了褲腿里,冷得熬不住,暈了過去。
可是暈便暈了,誰也不敢去扶他們,所以只要任由這幾個老太醫(yī)躺在雪地里,至于他們能不能保住性命,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