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puterking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華夕菀笑了笑,轉而跟他聊起別的事情。晏晉丘在外面很多事不會跟華夕菀提,華夕菀也樂得不用沒事找事,大家東拉西扯閑談一番后,不知怎么就扯到了床上。
一覺醒來,下午的時間已經過了大半,華夕菀從床上坐起身,看著臨窗坐著看書的男人,陽光的余暉投在他的發間,給他的頭發染上了縷縷金色。華夕菀邊欣賞著美色,邊認真的想,若是在她上輩子十八歲的時候,一定會愛上這種相貌英俊,身份高貴,溫文爾雅又風度翩翩的男人。可是后來她進了娛樂圈摸爬滾打,見慣了那些有錢男人背后的一面,就對高富帥這種種類的男人抱著可看可褻玩卻不可愛上的心態。
人生如此短暫,愛情又那么虛幻,她不想讓虛幻的愛情占據了短暫的人生。女人總是習慣為了愛情付出一切,甚至忘了自己,大概是她更愛自己一些,所以愛情也就沒有那么重要了。
晏晉丘回頭見華夕菀看著自己,便放下手里的書笑道:“醒了?”
“嗯,”華夕菀走到鏡前拿起梳子慢慢的梳理著自己的頭發,看著銅鏡中稍顯模糊的面容,“晉丘你的畫作在外面早已經千金難求,沒有想到竟然還會因為得到一副字畫而欣喜。”
“先輩優秀之處,值得我欣賞與學習,越是珍貴的東西,到手后就越容易讓人欣喜。”晏晉丘走到華夕菀身后,從她手里拿過梳子,替她梳理著滿頭的青絲。因為華夕菀頭發十分順滑,一梳子下去,輕輕的便到了底。
“夕菀的頭發真漂亮,”他從盒子里選出一支碧玉釵,輕輕的把頭發挽起,似乎嫌自己弄得不好看,又調整了幾下,“每當我心情不好時,摸一摸這頭青絲,便再無煩心事了。”
戀頭發這種癖好,這么直白的說出來真的好嗎?
華夕菀覺得自己的頭發被晏晉丘弄得有些慘不忍睹,但為了不打擊他的積極性和自己的審美要求,干脆不看鏡子里的自己,反正眼不見心不煩:“那晉丘日后可不能讓我生氣,因為聽說女人如果及常常生氣,會造成脫發的。”
“我怎么舍得?”晏晉丘又挑了支玉釵把頭發固定住,讓發髻看起來不是那么松松垮垮,“此生有了你,我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華夕菀笑而不語,身后這個男人所求甚多,一個她又怎么比得上他心中所求?
兩人親親密密的說完夫妻私房話,吃過溫馨的晚飯,然后相擁而眠。
八月初二這一天,華夕菀難得的早起了,梳好妝挑了一件淺紫裙裝,坐上車駕趕往華家二爺府上,畢竟今日乃是華依柳出嫁之日,她就算再愛睡懶覺,也不會在今日掉鏈子。
到了侍郎府上,已經來了不少的賓客,華夕菀剛進府,便有不少女眷圍了過來跟她見禮問好,甚至就連張夫人都因為前兩個月張公子一案特意來跟她道謝。
大概是因為今日乃外孫女出嫁的好日子,張夫人特意穿了一件暗紅色褂子,只是有些瘦削的臉看起來有些蒼白。
“大家快快請坐,不必這么客氣,”華夕菀扶著張夫人的手坐下,笑著對在座女眷道,“今日是大堂姐的好日子,咱們不必講究虛禮,不然二嬸以后一定不愿讓我來了。”
因為華夕菀給自家女兒撐了面子,張氏面上的喜色擋也擋不住:“郡王妃這話可是冤枉二嬸了,若是你愿意,即便從此住在二嬸府上也是無礙的,就只怕郡王爺不肯的。”
已經成婚的女眷聞言都善意的笑出聲,那些沒有成婚的姑娘小姐們,紛紛低著頭滿臉羞澀的裝作聽不懂這些玩笑話。
顯郡王心疼自家郡王妃的事情,早已經是京城眾所周知的事情。今日華夕菀到侍郎府上來,坐的是郡王車駕,前有侍衛開路,后有宮女捧鏡端爐,可見郡王爺是舍不得她受半點委屈的。
這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華家三姑娘嫁給顯郡王,又得顯郡王如此情誼,不知是修了幾輩子的福分。
有人羨慕,自然也就有人嫉妒,廳中也有心系顯郡王的姑娘,如今見華夕菀風風光光的出場,心里早打翻了幾壇子醋,恨不得說上幾句話,能把華夕菀酸上一酸,只是礙于自己未嫁女的身份,強忍著沒法開口而已。
“早聞郡王妃國色天色,老身一直無緣得見,今日有緣相見,才知所言非虛,”一位花甲婦人笑著道,“說句越矩的話,郡王妃這般容色,老身活了六十余年,也沒見過比郡王妃您更出色的女子了。”
華夕菀淺笑道:“陸夫人這話說得我快沒臉見人了,我瞧著屋子里好些標志的姑娘,便是我瞧見也是欣喜不已的。”
有幾個聰明的女眷聞言頓時訝然,這位郡王妃以往幾乎從不出現在人多的場合,卻能如此輕易的把人辨認出來,這是何等的眼界與心境?
難怪能把顯郡王迷得神魂顛倒,這樣的容貌與手段,世間有幾個男人能抵抗得住?
第33章 盧氏怒
說笑間,就聽到侍郎府的下人來說姑爺到了,華夕菀見老太太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便笑著上前扶住老太太:“祖母小心,孫女扶你過去看看。”
“好好,”老太太見做郡王妃的孫女扶著自己,面上的笑意越加明顯,就連腳下的步子都走得穩了許多,旁邊女眷們紛紛上前湊趣夸華夕菀孝順,更是讓老太太笑開了臉。
姚氏與盧氏跟在老太太身后,聽著四周不斷的夸贊聲,姚氏有些嫉妒的看了眼身邊的大嫂,如今三侄女成了郡王妃,京中女眷都開始捧著敬著大嫂,仿佛華夕菀隨便喘口氣就跟仙氣似的。
現在不就是伸手扶了扶老太太,就仿是她做了天大的事情般,那些奉承的話她聽得都替這些人臉紅。
“弟妹,小心腳下,”盧氏似笑非笑的伸手扶了姚氏一下,讓姚氏回過神來,面上擠出幾分笑道,“大嫂請。”
盧氏朝她看了看,抬腳便走到了她前面。
以為她會客氣幾下的姚氏見狀,差點沒氣得咬碎一口牙。
一行人進了內院,見周云恒正在請華依柳出房門,便紛紛停下腳步,站在旁邊對周云恒上下打量著。
平心而論,周云恒的相貌還是不錯的,鮮紅的新郎裝把他襯得唇紅齒白,只是眉眼間的輕佻在華夕菀看來,不是個安分過日子的男人。男人貪花好色,只要不鬧出大事,在很多男人眼中,也不過是說一句少年風流,只可惜嫁給這些男人的女人了。
“唉。”老太太活了幾十年,哪里看不出周云恒算不得良配,只是礙于身份,周華兩家的婚事又是板上釘釘,她實在不好多言。
她雖然不喜歡華依柳的性子,但畢竟也是華家的子孫,哪里就愿意華家的人嫁出去受其他人家的委屈呢?
華夕菀聽到這聲嘆息,心里對老太太倒是高看了幾眼,這位雖然有時候會做些糊涂事,不過倒沒有什么壞心眼。
這聲嘆息姚氏與盧氏都聽見了,不過誰都沒有出聲。
在周云恒請了三聲之后,房門開了,華依柳被她的弟弟華存蘆背了出來,張氏站在房門背后抹眼淚,眼中滿是不舍。
華夕菀見張氏這副模樣 ,不知怎么的,視線就落到背華依柳出門的華存蘆身上,聽說皇帝近來有意提升周家老爺子為尚書,并且準備讓他做明天春闈的主考官。
張氏寧可忍受周云恒婚前與通房不清不楚,也要把華依柳嫁到周家 ,只怕是為了華存蘆的功名鋪路。也許在張氏眼里,兒子才是最重要的在,至于女兒的幸福在兒子的功名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如若不然,時間有幾個母親舍得把女兒嫁給這樣一個男人,又不是走投無路,何必做得如此委屈?
只是此事,不知二叔又是怎么想呢?是默認還是因為別的事情而妥協?
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震得華夕菀耳朵嗡嗡作響,她干脆與其他女眷一起回了待客廳,過了一會兒就見張氏紅著眼睛回來了。
客人見狀夸了周云恒幾句,總算哄得她露出了幾分笑意:“這閨女一出嫁,我心里就跟缺了什么似。”
“可不是如此,這女兒家未嫁前,誰不是家里的掌上明珠,這嫁到別人家,就要看姑爺疼不疼人,不然可就要苦一輩子。”
聽到這話,張氏神情間有些不安,但也只是眨眼間的事情,很快她便狀似自我安慰道,“周家乃是書香世家,最是講理不過,想來我們家閨女嫁過去也不會受委屈。”
其他女眷聞言也只是笑著稱是,仿佛都不知道之前周家公子出孝不久便弄大通房肚子一事,轉口夸起周家一族的風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