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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雖然其中也有某些弟子太過咸魚廢柴, 二十多已經撒丫子奔向糖尿病的康莊大道這樣的原因
總而言之, 吉田松陽這樣一個單身鉆石王老五,成為歌舞伎町乃至全江戶熱門結婚人選, 也不是什么令人奇怪的事情吧。
當然, 這也是他這陣子兩大苦惱其中之一的來源。
下午, 登勢婆婆的酒館里。
不不, 凱瑟琳小姐......我
推辭什么啊,吉田先生~難道是因為曾經是攘夷派的通緝犯在感到難為情嗎?
法令紋堪比馬里亞納海溝的貓耳娘凱瑟琳嘟起嘴唇:來吧,我不會介意的!讓我小偷貓連你的心靈加財產一起偷走吧!!
松陽:......
面對眨眼發射愛心光波的女士,他尷尬地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瞟,只能多點了幾瓶酒討好地看向這里的主人登勢婆婆。
登勢盤算著今天的營業額,頓時喜笑顏開的她咳嗽了兩聲,一抹布把凱瑟琳打發去打掃衛生。
被中斷了業務的小偷貓臭著臉走了,松了口氣的金牌鉆石王老五這才有心情開始談正事。他往杯子里斟滿了清酒,推到登勢婆婆面前,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半輩子風風雨雨的四天王之一接受了這杯酒,登勢側身坐下,抿一口酒道:吉原的夜王,有什么事情在困擾你嗎?
我一個老太婆,已經金盆洗手很多年了。
婆婆不必如此,您在歌舞伎町的人脈是吉原和幕府都無可比擬的,我想麻煩您......幫忙打聽一些消息。
西山和江戶的民俗傳說?
登勢用煙斗指指樓上的萬事屋:我知道了......不過你的弟子不就在做這些抓貓找狗的工作,作為老師不去幫忙增添一下業績嗎?
松陽下意識握緊了酒盞,很快又松開:不,不用跟他們說。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不止與吉田松陽有關,但背后的真相......或許不那么令人愉悅。
那就算了,那群家伙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經常瞧不見人影。
登勢聳聳肩,緊接著抱怨道:真是的,欠房租不交也就算了,還總是往屋子里撿垃圾,總是有穿著三角褲【嗶】的男人從里面走出來,甚至還有穿著衣服的猩猩......
眼看登勢婆婆話里話外的怨念快要溢出屏幕,如炬的眼神就差把你這個做老師的不替學生三倍還錢嗎這句話刻在腦門上......
訕笑著的吉田松陽只能快速溜走,堅定了社會毒打讓坂田銀時自己去挨的嚴師心理。
回去的路上,松陽正好接到了商隊副總管緒方的通話。
對方咬牙切齒地表示快援隊的旦那、銀發天然卷、人/妻控黑長直和中二畢業的紫發抖S在吉原喝酒,醉了之后有人耍酒瘋,水泥路被他們吐成了游泳池。
她自己正在往啊哈哈君屁【嗶】里塞醒酒藥;鬼兵隊的高杉大臣趁機公報私仇往桂大臣的公文包里堆文件;坂田閣下不知怎么惹到了月詠,已經成為了吉原女王裙下的抖M。
吉田大人可以晚點回來,不能污染了自己的眼睛。
松陽:......聽完感覺自己的耳朵已經被污染了呢,話說我的教育到底是不是哪里有問題?
無比信任自己下屬的現任夜王腳步一轉,干脆去到了出入境管理局,在這里駕駛小型飛船向著偏遠的郊區飛去。
如果說苦惱一是街坊四鄰的催婚相親讓人招架不住,那不得不去拜托登勢婆婆打聽消息的苦惱二就是
吉田松陽懷疑他腦子有問題。
他不是在開玩笑,自從在一些有的沒的政治作秀中,乘坐幕府最新研發的景觀直升機路過那平平無奇的西山之后,這個念頭就一直縈繞在腦海中。
不過倒也有可能是鬼域、妖山之類的。
神神鬼鬼的傳說在江戶流傳了很多年,銀時的理想型主播是一位訓練有素的陰陽師,甚至他們經歷的龍宮城、仙望鄉,都是超自然力量的聚集地。
總之,吉田松陽再次堅信,自己的腦子和那個山頭,二者必然有一個不對勁。
稀奇古怪的念頭暫時被壓下,把飛船停在草叢中,松陽路過了欣欣向榮的村莊,正好有捋著胡子的老者正在講兩年前的那場巨大天災。
......那年我還是個五十八歲的孩子,只見天雷鳴聲轟天徹地!低頭一看,竟然是地龍翻身導致的巨大裂痕!
大爺我啊,半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大的地震,聽說就連半空中停著的天人飛船都被晃了下來,地底發光的巖漿那是清晰可見啊!!
然后呢然后呢!
拖著鼻涕的小鬼頭迫不及待,那時候他可還是牙牙學語的屁孩,現在已經能穿著開襠褲到處跑了。
然后啊
他賣了個關子,最后才在鼻涕小鬼憋紅了小臉的急迫里說道:
然后西山頂上就掉下了天之御中主神的寢宮,祂用宮殿鎮壓了作亂的地龍,還了人世間一個太平!
鼻涕小鬼皺著一張臉,顯然是沒想到這大爺,竟然能把精彩無比的故事起承轉西山頂上那間破屋子。
又是那屋子,還天之御中主神的寢宮!我看跟江戶里那些私塾也沒兩樣!!
小鬼頭吐了吐舌頭,略略略著跑走了。
六十歲也是個寶寶的大爺氣的吹胡子瞪眼:私塾怎么了?!要不是江戶城里的老爺們開恩幾年前你這樣的臭小鬼連私塾都讀不了!!
他哼哼兩聲坐下生悶氣。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懂得聽老人家的話!他兩年前可是親眼看著那座小莊園從天而降,下一秒地震就停了,這不是神跡什么是啊?!
也就是他們村子地方太偏,西山又嶙峋不易登頂,否則......早就跟城里那些大臣說的一樣,打造成什么著名景點發展旅游業了!
松陽靜靜站在一旁。
在他的認知里,自己是桃李滿天下、卻始終不得志的改革家,那一場地震加速了政府改革的進程,也給了自己重回政治舞臺的機會。
聽完了老人家的講述,他用一罐茶葉換來了熱情的招呼,在大爺笑瞇了的眼神里又聽了一遍兩年前大地震的故事。
隨后他起身告辭,問清楚了方位之后就走向了西山頂上所謂的神跡。
這是他不過在直升機航行過程中偶然看到一眼......便久久無法忘懷的一幕。
對于四十幾的人來說,吉田松陽的體格也好的不得了。
他三下兩下爬上蜿蜒曲折的西山,破敗又溫馨的木制建筑群映入眼簾。
這是十幾年前流行的裝修風格,白墻青瓦、綠蔭盎然。
缺少了打理的墻體有些泛黃,剝落的石灰上隱隱約約能看見稚嫩的筆跡,似乎有過誰在這里涂鴉。
高大的樹叢上,隱沒綠葉的部分還能看見淡淡的劃痕,這是跟小樹比身高的痕跡。
吉田松陽站在庭院正中央,剎那就被一個念頭擊中了
這顆,是櫻花樹。
并非是櫻花開放的季節,他也自詡不是高明的植物學家。
但松陽就是敢篤定,眼前池塘上枝繁葉茂的大樹,將會在明年春天開滿一枝的粉白。
吉田松陽,還有從他師門出身的人都很喜歡櫻花樹。
坂田銀時、高杉晉助、桂小太郎......弟子們可以說人均櫻花控,今年的初春還在歡聲笑語里度過了一個難忘的賞櫻大會。
只是從來沒有人提出,要在江戶城區里那間發展愈發興盛的松下私塾里,種上一些櫻花樹。
直到瞳孔中倒影出這里的模樣,他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一直......是在念著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