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冬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收斂強烈的吐槽欲望繼續(xù)跟虛對招,契約者若有所覺這家伙今天......似乎心情不錯?
具體表現(xiàn)在切斷了他發(fā)絲的刀刃比起以往都向上揚起了3。
刀光一閃之后拉開距離。
他摸摸慘遭毒手的發(fā)尾,已經(jīng)有所猜測:你的目的到底......
春雨和天照院的主要戰(zhàn)斗力都被他帶到了地面上跟己方戰(zhàn)力對砍,天上不止有快援隊和警視廳的官方戰(zhàn)艦,還有吉原艦隊的百華。
百華跟春雨打過不少交道,空中戰(zhàn)場鬧不出大亂子。
如果虛是奉天道眾的命令來清理江戶改革派的,大可以不這么布置人手;但如果對方不是為了改革派而來,那就只有......
看來你是找到了自殺的方法,所以尋個由頭就迫不及待的到地球來了嗎?看來天道眾的老家伙們真是不行了啊。
虛不置可否,帶著輕蔑的眼神冷冷道:不過一群被迷了眼的廢物,不用費功夫就干掉了。
天道眾向虛索取他的不死之血,自以為是下屬向上級的進貢,卻沒料到是蓄謀已久的獵物自己乖乖踏入陷阱。
不死之血確實能讓人體在短時間內(nèi)獲得不老不死的能力,但尋常群體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力量,最后不過變成一灘受制于人的爛肉罷了。
切,就知道安穩(wěn)退休是不可能的,每次任務(wù)結(jié)束前都要這么麻煩的來一場......
契約者回憶了過去幾個任務(wù)令人直呼熱血戰(zhàn)斗番的經(jīng)歷,更加堅定了打個架消消氣的決心。
他一個跨步來到了對方的身側(cè),長刀打在鋼鐵上發(fā)出嗡嗡的摩擦聲。扭轉(zhuǎn)手臂,長刀旋轉(zhuǎn)著變化方位向頭顱斬去,旋勁的氣流瞬間打飛了虛的兜帽!
很可惜,離天靈蓋還差半指距離。
虛嗤笑一聲,蠻力如擂鼓似的踩碎了腳下的水泥地面,趁著敵人平衡受到影響之時送出利刃飛速劃過!
銀仙的胸腹處有血痕浮現(xiàn),他在月詠的驚呼聲中撐地空翻,利爪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溝壑。
拉開幾步距離后再次上前。
這次是從正面直擊,刀尖用力前送,不慌不忙架開對手又快又狠的刀并不斷向前逼近。只見左手一拂,尖銳的指甲便切開了虛的半側(cè)手臂,但下一秒又要側(cè)身躲避直沖心窩而來的寒芒。
刺耳的撞擊聲不絕于耳,呼呼的凌厲風聲響徹云霄。
論體術(shù),這兩個人可以說不分伯仲。
最大的區(qū)別在于,一個是魔武雙修一個能戰(zhàn)時回血。
虛的傷口很快愈合,徒留干涸的血跡彰顯著那里曾被傷過;德累斯頓石板的領(lǐng)域再度浮現(xiàn),天羅地網(wǎng)般限制了敵人的行動。
如果是場老生常談的一對一,大概還是會以兩敗俱傷作為結(jié)局。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地中海大叔從天而降。
我來也!!
地面碎裂水泥爆開,在巨大的轟響聲中,發(fā)根愈發(fā)奄奄一息的星海坊主加入戰(zhàn)局。
這位殷切的老父親明顯是來處理家庭內(nèi)部糾紛的。
不過他的出現(xiàn)明顯加速了春雨和天照院奈落的傷亡程度,局勢對他們逐漸不利起來。
天照院和春雨的這些手下雖然不堪大用,但在計劃完成之前也不能全折在此處。
親自去救是不可能的,虛見狀只是下手越發(fā)狠辣,用以傷換傷的打法強行破開了銀仙的包圍圈,彎刀猛烈一揮直向吉田松陽而去!
利刃撕裂肌體的噗噗聲響起,淅淅瀝瀝的血珠滾落到地面。
避之不及的時刻,銀仙幾乎是狼狽地擋在了松陽身前。
他嗆咳出喉管里的鮮血,遞給松陽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后支著長刀站起。
燦金色的瞳眸一點點變亮,神明大人眼里閃爍著無法遏止的火苗。
遵守我們的約定,虛。
五年前那場戰(zhàn)斗就是一個了結(jié),銀仙從虛手下救走了吉田松陽,那他們之間就再無私怨。
聞言,虛明顯面色一沉,一股怒火不由得從兩肋一下竄了上來。
他的殺氣不加限制地四散開來,磅礴的駭人之勢溢出,長刀所向之處無人不為其膽寒。
栗發(fā)飛舞的虛踏著鮮血一步步上前,徑直向暈染者血色的銀發(fā)男人走去。
腳步漸漸近了。
月詠心中的急迫和虔誠戰(zhàn)勝了恐懼,她緊緊咬破自己的下唇,用盡全力扔出一支苦無直沖那個怪物般強者的門面。
叮!
令除卻松陽外在場的所有人深感疑惑的是,擋下這跟苦無的不是高大的栗發(fā)男子,而是灰色霧氣般的鄰域。
名為虛的惡鬼側(cè)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力量,忽然發(fā)出了不可遏制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
真是可悲的家伙,你最害怕的竟然是這個嗎?!
在眾人不可置信的驚愕里,栗發(fā)男子伸手抓向臉部,藏匿已久的謎團終于被血淋淋地揭開,虛緩緩露出了自己一直遮掩著的真容
面具下,和吉田松陽一模一樣的那張臉。
第80章
驚惶的眼神不停在松陽和虛之間交錯, 志村新八失神喃喃道:松陽桑和那個男人......怎么會,是兄弟嗎?
桂皺著眉高聲質(zhì)問:你到底是什么人?!
冷靜點假發(fā)!比起這個,那個男人的名字......
高杉危險地瞇縫起眼睛, 他可是還記得銀仙用《Blench》敷衍的那個經(jīng)歷。
然而這個名字虛。
如果那時的銀仙并沒有完全編造謊言呢?那是不是意味著, 他們終于找到應(yīng)該承載仇恨的正主了。
虛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面色不定的眾人, 笑意不達眼底。
看來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呢, 松陽的弟子們。
契約者的聲音猶如堅冰般寒冷, 他黑著臉少有的感受到了忿然:這跟你沒關(guān)系。
是嗎......五年前你從我手里救走吉田松陽的場景,我還歷歷在目呢。
虛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笑容里充滿淬了毒的惡意:在松下村塾其實待的很辛苦吧?不僅要照顧一群人類, 還要隨時提防我這個惡鬼的回歸。
閉嘴。
淌血的傷口皮肉依舊外翻,但長刀已經(jīng)再次相撞, 銀仙不顧松陽的阻攔揮刀上前。
即使咽喉被銀發(fā)神明劃出一道血痕,虛依舊沒有停止訴說,吉田松陽......作為虛的人格之一, 你還真是好運呢。
呵,這只狐貍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幫你這個孤魂野鬼找來了一具軀殼,才讓你茍活到現(xiàn)在。
真是讓我都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不快啊!!
隱瞞了十幾年的隱秘就這樣被□□裸的撥開, 銀仙的金眸不可控制的變?yōu)榱素Q瞳, 在長刀因承受不住巨力崩碎之后直接用蠻力擊飛了虛。
都說了給我安靜!!
全力一擊下,虛被重重砸進了天守閣的城墻里, 半邊身子直接化為碎肉和血沫!
此時此刻殼子里的連鶴川:Wtf?!這是什么神奇的氛圍, 我以前沒處理過這種類型的敵人啊!!
解決了嗎?土方十四郎點燃香煙,艱難開口道。
不,沒有。
松陽低著頭深吸一口氣:虛, 是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