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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失禮了吧,哪有一上來就吐槽發型的啊?!
頭戴褐色帽子,衣著干練便利的星海坊主神晃一頭栽倒,他自覺脆弱的禿頂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銀發男人絲毫沒有愧疚:啊抱歉抱歉怪物獵人星海坊主,找我有事嗎?
星海坊主撫正帽子,試圖不著痕跡地掩飾著自己涼颼颼的頭頂:也沒什么重要的,就是路過這顆星球,恰好來跟狐貍老板你打個招呼。
順便看看這個他還挺有好感的宇宙商人需不需要幫助,不過看來是他想多了。
銀仙點點頭回憶道:我記得你曾經在我這里買過大批量的藥材。
說到這個話題,星海坊主的神情灰暗不少。
他的妻子江華是徨安星的阿爾塔納變異產生的變異生命體,和地球的虛是一樣不老不死的存在。
但徨安星的壽命逐漸枯萎,除了江華以外的人都不能在那里存活。
她不愿一個人永遠孤獨地在死去的星球上漂泊,最后跟隨星海坊主離開了徨安,定居烙陽。
日漸衰弱的江華不愿意離開家人回到母星,寧愿死在家人身邊。
星海坊主理解江華的堅持,長時間在宇宙奔波尋求延長妻子生命的方法,也讓他不比頭頂發根強壯的家庭關系瘋狂亮起紅燈。
可惜......契約者在心里嘆氣,他現在真的沒有什么好方法救徨安之主。
就像恒星衰老坍塌、變成黑洞一樣,星球的生命達到盡頭是跟日出日落一樣正常的自然規律,扭轉這種程度的規律即使是來自高位面的系統先生也是不被允許的。
他只能在一定的范圍之內讓徨安之主不要那么辛苦,比如說用德累斯頓石板原本不屬于這個世界不變的屬性,交給這位憂傷丈夫部分經過特殊處理的藥材。
星海坊主很快調整好了情緒,他扯了扯嘴角:啊......關于這個我要好好謝謝狐貍老板,內人最近感覺好一些了。
銀仙擺擺手:我兩周后會去一趟M18星做生意,到時候還會拉一批藥材。
狐貍商人從飛船里找出一張VIP打折卡拋給星海坊主,順便在進貨名單上多添了幾批藥材。
這是這次的謝禮,您以后就是小店的永久折扣客戶了。
星海坊主這次能在他被打劫的時候特意過來瞅一眼,他相應也應該表示一下感謝。
做商人的,跟宇宙最強戰斗傭兵搞好關系又沒壞處。
在明顯不適合談生意的氛圍里,兩人簽好了下一批藥材的訂單就從這顆享受了血雨腥風的星球各自告別離去。
長著兩只狐貍耳朵的中型飛船滿載著糧食、藥品和普通冷兵器向地球一路前進。
神明大人靠坐在映照著星河的落地窗前,有信號不斷從當年人手一個的狐仙牌毛氈球上傳來。
球球上附著的力量告訴他,那群當年在村塾里念書的小鬼頭們有的在鄉下隱居,有的在戰場活躍。
經歷過傷病疼痛和流離彷徨,但一個不少都活的好好的。
還好,算是履行了神明的承諾。
為了做毛氈球差點把自己薅禿的狐仙這樣想到。
第69章
地球, 郊區山地里的破敗寺廟。
一個小兵慌張掀開了簡陋的休息室的門簾:坂田大人、桂大人,高杉大人也在啊!營地門口......門口那里
說是休息室,不過就是用舊布料簡單隔開的不停放傷員的區域而已, 也就只有這三位領隊級別的人物可以享用人少的單獨隔間。
被敵方稱為白夜叉的坂田銀時轉頭看向這個慌慌忙忙的士卒,挖鼻屎的動作一頓:又來了嗎, 來歷不明的物資補給。
桂站起身點點頭:看來確實是這樣呢,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有急缺的燒傷藥膏和花街里五月太夫的【嗶】。【注1】
銀時一拳把他打上天花板: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啊?!有也是有剛剛做好的草莓巴菲和最新的周刊少年jump吧!!
高杉一拳送銀時上去陪桂:那種東西也不可能有好嗎!
鬼兵隊總督抱胸站好,他看向冷汗直冒的小兵, 神色冰冷、話語帶刺:而且......誰允許你們擅自接近不明包裹的,我不記得下過這種命令。
桂從天花板上把自己□□勸道:嘛嘛高杉,人類就是那種看到田螺姑娘準備好的飯菜就會不由自主蠢蠢欲動的生物嘛!
田螺姐姐送來的時候都是大大方方、任憑檢查的狀態, 再說
閉嘴,假發!
高杉揚起聲音, 危險的眼神看向喧鬧的軍營門口:人類才不是那么可悲的生物, 不需要隨手亂丟的施舍!
被氣勢壓迫到瑟瑟發抖的小兵嚇得打了個嗝,在桂小太郎有意無意的偏袒下鼓起勇氣說明狀況:但是......但是這次有缺少的藥材、糧食和全新的刀劍, 最重要的是
他從身后拿出一本花花綠綠的雜志,半跪奉上:還有最新的jump啊, 銀時大人!!
什么?!!
銀時用光速從天花板上一蹬腳,下一個分鏡就雙手恭敬的接過了那本神圣的雜志。
好久不見了啊~jump君!
話說誰把附贈的公式書拿走了啊, 這不完全是看過的二手貨嗎?!而且為什么要把旗木卡卡西簡介里的頭銜用簽字筆改成海賊?這是有多想讓卡卡西去One piece片場啊混蛋!!
不妙啊不妙,再這樣扭曲設定下去......絕對要跟Naruto和One piece的粉絲切腹謝罪的啊!!
高杉又是一腳把瘋狂碎碎念的白夜叉踹倒:夠了吧銀時, 少在那邊裝瘋賣傻了。
你還不清楚嗎,
紫發青年冷笑一聲:為什么我們可以獲得那個人的援助......因為現在我們的主要敵人是天人啊。
如果有一天幕府人類的軍隊跟我們開戰,你猜敵方陣營里會不會同樣有那位神明的眷者, 神明大人又會不會一樣虛偽到令人作嘔般的提供援助, 還是說從此高高在上兩不相幫呢?!
不過是惺惺作態罷了, 我們又何必跟狗一樣搖尾乞憐!
高杉早就學會了收起不切實際的期盼。
神明與人類的存在生來就不對等,聰明人不會對神明抱有期望。
銀時揉著腰站起來,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他心中何嘗沒有這樣的顧慮,只是他更愿意去相信......相信那個年少時會和他們一起玩泥巴的溫柔家伙。
桂小太郎的插話恰到好處,他打破了陷入僵局的氛圍。
你才是......高杉,你不是也知道嗎!?如果不是那個人的話,傷亡狀況遠比現在慘烈得多!我們也不可能有機會安安靜靜養傷。
目擊者說次郎手腕上的球形掛飾忽然一亮,向他飛去的炮彈就稍微偏移了方向......雖然他還是因為刀傷不得不退居二線,但性命好歹是保住了不是嗎?
桂認真看向兩位同窗好友:他說過會一直看著我們的,不要小瞧肉球星人的意志啊,況且還是犬系!
話音落下,室內三人皆是不再言語,高杉黑著臉移開視線,表示懶得爭論。
方才戰戰兢兢的小兵終于有機會顫抖著接上了未說完的話:那個......其實有一個包裹是放在最上面的,也不是打開來的狀態,三位大人要不要親自去確認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