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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文件已經下發,知性的大姐姐嚴肅點頭:那么,我先告辭了。
說罷,她干脆利落推開椅子向外走去,一副大晚上打算回辦公室996的樣子,害的草雉瞅著人家的背影嘆了好幾口氣。
等到高跟鞋的聲音徹底消失,目光幽怨的草雉出云才掃一眼在酒吧里喝可樂的白發青年:有何貴干?
感覺自己似乎打擾了社畜戀愛的契約者忽然打了一個寒顫,他努力忽略被驢踢的可能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雞皮疙瘩,徑直走向了倚靠在沙發上的周防尊。
我的朋友讓我轉告你,他會幫忙,但你自己也要注意點。
沒頭沒尾的丟下這樣一句話,周防尊深邃的目光凝視了鶴丸好一會,最終靠回座椅上低聲道:你朋友為什么不親自告訴我。
付喪神撓撓頭:因為赤王的狀況一直很不穩定。
王劍跟王權者的交流必然會引發王域力量波動,這對于偏差值極度危險的赤王來說無異于自找麻煩。
因此,就連恪守規章、不愿跟人類牽扯的青劍,都在剛剛宗像禮司請客喝茶的過程中不怎么愉悅地完成了問候,赤色的王劍卻依然只能拜托朋友帶話。
......我知道了,
周防尊沉默了一會,隨后把視線移向白發青年的腰間的佩刀,問了個沒頭沒尾的問題:你是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本永爽快回答:是啊!
赤王閣下的表情忽然變得一言難盡,他不顧氏族們快要好奇到爆的眼神,用難得柔和的態度抿嘴說出了干巴巴的陳述句:
上樓,你的房間收拾過了。超級瑪麗那一關的在空中按兩下L鍵就能跳上平臺......還有,七龍珠我已經看完了。
今晚你們換本漫畫吧。
*
被小伙伴的亞薩西媽媽桑(bushi)再次邀請做客,但委婉的提了一通關于人類審美疲勞的問題......自認為有禮貌的客人鶴丸國永認真吸取建議,這回選擇了新奇的多的漫畫題材。
嘛,就是不知道周防尊在夢里看見小姑娘高喊庫洛牌,封印解除!的時候,會是什么表情......
第二天一早。
還好還好,赤王閣下看起來睡得不錯。就連出門打無色的時候遇見青王氏族都給了一副不好不壞的臉色。
青赤雙方乖巧又尷尬地打招呼,對面的宗像室長深深望了一眼輕松混入吠舞羅的鶴丸國永,眼中暗含探究,想必是共享了青劍的記仇小本本,并表示呵男人,你引起了我和我王劍的注意。
別別扭扭的青劍似乎是知道自己搞不過對面損友聯手,干脆散發出了一種冷漠.JPG的氣質一言不發,鶴丸只能遺憾地跟身邊的赤有一搭沒一搭腦內閑聊。
不過一會,打著嗝的白銀蘿莉也來到了附近。
就在一群非人類插科打諢的時候,白銀之王威茲曼沖其余兩位王權者點點頭:各位,黃金之王的兔子昨晚排查出了包圍圈,無色之王的位置大抵就在這幾個街區了。
er4的各位疏散平民,抓捕無色之王的行動......他環視一圈周圍的超能力者們:就交給我、青王閣下和赤王閣下吧。
沒被點到名的付喪神眉頭挑起,想必又是國常路大覺對他留一手的安排,他個人雖然不反感,但閑著沒事干還是挺無聊的。
呵,說的好像你會聽黃金之王的一樣。
完全散漫掛的白發付喪神沖撩起袖子開干的氏族們揮揮手,自己哼哧哼哧跳上了附近最高的屋頂,打算居高臨下搶人頭。
幾個街區的面積,吠舞羅和Scepter4全員都像是融入了大海的水滴一般,威茲曼已經向眾人科普了無色之王靈魂干涉的能力,此時街道上眾人都三兩結對行動,同伴一有不對就立刻報告。
好好睡了一覺的櫛名安娜也跟著吠舞羅一起來到了現場,乖巧的小姑娘跟著草雉出云和十束多多良站在周邊,努力搜尋不對勁的情況,但半個鐘頭依舊一無所獲。
不過,或許是一覽眾山小的鶴丸國永目標實在太明顯,或許是昨天凌晨救下十束多多良的行為太拉仇恨,或許是看過付喪神是如何一刀切斷王域......
狐貍狀的魂魄原本老老實實暗中觀察,但一見到壞他好事的鶴丸就蹭一下火氣亂竄頭腦一熱的他決定新仇舊恨一起報,于是快速向天臺上背對著的白發青年飛去。
锃
利刃出鞘,剎那間刀光一閃!
鶴丸國永可不是斬鬼刀啊。白發青年的抱怨聲傳來,手下動作毫不停歇。
算了......斬你這樣的家伙,足夠了!
第58章
令人牙酸的鋼筋斷裂聲響起, 屋頂厚重的水泥平臺被斬出了一個裸露著水管電線的大坑,煙塵向四面八方蔓延,把全場的注意力吸引到了這里。
草雉下意識屏住呼吸等待著這一場交鋒的結果三秒之后, 狐貍狀的魂魄率先飛出了遮擋視線的煙氣!
宗像禮司顧不得繼續指揮人員疏散, 急忙把文件交給下屬就朝著那個方向飛奔而去。比他更快一步的是距離更近的周防尊, 滔天的火焰和破敗的達摩克里斯之劍憑空升起, 席卷著熱浪涌出。
慢了幾步的白銀之王威茲曼見狀急忙喊道:等等!!無色的能力連王權者的靈魂也能侵襲!!
如果讓無色奪走了友方王權者的身體, 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我說你們, 也不用對我這么沒信心吧。
就在這時,慰嘆的聲音從天臺傳出,夾雜著碎石的灰塵在劍氣的激蕩下爆裂開來,白鶴般付喪神手握折射著白光的利刃劃破天空。
剛剛不過是打個招呼罷了,
殺氣溢出的刀劍男士踩著鐵欄桿活動筋骨, 鶴丸國永的金眸已經沸騰起來, 危險地舔了舔嘴唇:接下來才是劍的戰場!
周防尊瞥了一眼樓頂的白發青年, 向來出手果斷的赤王絲毫沒有相讓的想法,反作用力踩碎了馬路的瀝青, 帶著怒氣的狂暴力量噴涌而出。
青色的達摩克里斯之劍懸掛在宗像禮司頭上,他謹慎地在戰局的邊緣站定,腦海中分析著局勢。
鶴丸國永的斬擊沒有對無色造成傷害,靈體的移動軌跡也直接穿越了水泥和圍墻。是否可以推斷尋常手法無法奏效?或者只有王權者才能......
一旦周防尊重傷或殺死無色之王,墜劍的風險會達到80%以上。執掌秩序的青王緊緊凝視天空, 心里已然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而不那么擅長運動的白銀之王踉蹌著姍姍來遲, 他被夜刀神狗郎拉了一把才趕到了青王身邊,扶著膝蓋喘了好一會后說道。
不行, 如果不用我的不變控制住無色之王的話......無色的移動速度太快, 有可能波及到無辜群眾!
我的王劍銀......
提到王劍的威茲曼看了一眼毫無異色的宗像禮司, 才繼續說道:我和銀的戰斗經歷都比較少,這是我們能想到最穩妥的方法。
王劍的看法......
跟自家王劍一樣性格冷靜的宗像禮司后知后覺,但他深知青劍是一個說話費勁的奇怪性格,因此完全沒有咨詢對方的打算。
他右手搭上腰間,氣勢凜然的拔刀詞已經含在了喉中,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沒必要。
青劍略顯生硬的聲線在王域里回蕩,似乎抱著你不問我就非要說那種賭氣的心態開的口。但等宗像禮司真的出聲詢問原因的時候,他又不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