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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意義上講他的工作都是拯救一些與主線或重要人物有情感牽扯的人,彌補原世界線里不那么完美的一個結局。
當然,作為一個二次元老宅男,連鶴川并不排斥這樣的工作。
于是顯而易見,在文豪野犬的世界里,織田作之助他的第一個目標。
這也是為什么開局拿到病入膏肓的港口黑手黨現任首領親信身份的他,會在連續觀察了一星期之后選擇找上森鷗外。
他必須合理地在這個組織里順利的混下去,而不是給那個濫殺暴虐的老首領陪葬。
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
連鶴川維持著琴酒的撲克臉,眼神波瀾不驚又看不清深淺,他漫不經心的開口:森醫生想要篡位不是嗎?
我可不想和首領一起被時代埋葬,所以做出了我的選擇。
表面一派鎮靜地說出暴言的銀發少年,其實心里正在經歷狂風暴雨:說出來了!!用琴酒的殼子說出了要反水的話,真是超爽的?。。。?
深知琴酒本人混跡酒廠的慘痛經歷的契約者,感覺自己滿足了。
如果不是殼子只有十幾歲還沒成年,連鶴川此時一定會點起一根煙挑戰人類肺部極限。
只見森鷗外輕笑兩聲,看著少年的目光里帶上了幾分興致與審視的意味:危險的發言啊Gin君~如果我現在就匯報給首領的話,Gin君就要遭殃了呢。
哼,是嗎。
揚起一個黑衣組織綁定的猙獰冷笑,他靠在椅背上瞥往對面野心勃勃的年輕醫生,就差拿出從系統商城友情提供的琴酒配槍□□M93F進入威脅模式了。
兩人在沉默中對視。
森鷗外玩味的笑容越張越大,他最終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與銀發少年相握,一字一句緩緩說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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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成功搭上了森鷗外的車,但明面上屬于琴酒的任務該做還是要去做。
現任港/黑首領在生命力與年紀一同開始流逝之后,暴躁易怒的性格愈發凸顯,搞得整個橫濱都捕風捉影、人心惶惶,top killer要處理的任務也就越來越多。
這種時候,也就只有微弱掉落收集到的小積分能撫慰一個社畜的心了。
順帶一提,剛進入這個世界的身份和陣營是由系統提供的,但契約者可以進行一定范圍內的修改。
琴酒本人當然是沒有異能力的,但為了更好的在組織里混下去,連鶴川的世界補貼很貼心的被設置為:異能力【活點地圖】
非常沒有創意的借用了某歐洲奇幻魔法讀物里翻譯過來的名字,顧名思義是可以看到一定范圍內生物體的姓名和活動狀況,雖然是借助系統先生自帶的小地圖功能完成的,但對于殺手來說真的是再適合不過的能力了。
無論目標躲到哪里,只要踏進他的感知范圍,一切活動都將無所遁形。
第一次親手完成任務的時候,連鶴川本人非常好的融合了琴酒的性格,除了一點不適感之外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到異樣。
說到底,他是一個為了續命來完成任務的三次元人類,對于這些二次元紙片人,尤其是真的在針對他搞小動作的甲乙丙丁,他完全可以控制好多余的同情心。
話雖這么說,三好青年連鶴川還是力所能及的勸說首領撤銷了好幾個一看就是在草菅人命的屠殺任務,搞得自己挨了好幾頓訓斥和巴掌。
現在他是真心希望這個首領下臺了。
打我琴爺的臉,不可饒恕。
也正因為如此,他在半個月后幾乎是毫無波瀾地看著森鷗外用小刀利落劃開首領哦不,是先代首領的喉嚨的。
新鮮出爐的首領正忙著偽造尸體,于是連鶴川把目光放在了不遠處渾身纏滿繃帶的黑發少年身上。
太宰治,異能力【人間失格】,被譽為看過了劇本的男人,自殺達人,黑泥精在世的繃帶放置裝置,也是他這陣子竭力避開的人。
沒辦法,連鶴川自認為初來乍到的他很難不被這個手握劇本的家伙看出破綻,同樣是疑點,森鷗外可以用上位者包容的態度假裝沒看到,但太宰治不會。
這是一個令人頭大的角色。
但人都在這了,不打照面顯然不現實,于是連鶴川只能冷冷地瞥了這個一臉索然無味的繃帶怪人,權當打招呼了。
他擺出了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出乎意料的是太宰治反而來了興趣。
自殺狂魔不是沒有聽說過這位先代首領手里的利劍,聽說這人干脆地拍拍屁股倒戈的時候還嘲笑了一下先代首領等同于沒有的收買人心能力。
本以為這只是一個很會審時度勢的槍罷了,不過這家伙似乎很討厭他?
有意思。
吶Gin君,初次見面,請多指教。如果不是不達眼底的虛假笑意的話,這聲問好簡直就是彬彬有禮的典范。
連鶴川壓了壓帽子,用黑色的帽檐和冷漠的語調阻擋對方的窺視:啊,你好。
Gin君為什么要投靠森先生呢,明明只要維持現狀也可以在之后獲得不低的位置的吧?
來了,森鷗外寬容放過、但太宰治好奇的試探。
與你無關。
不介意被冠上背叛者的名號嗎?
我并沒有背叛。
新手上任的契約者完全把握住精髓了呢。
面對這種腦子里彎彎繞太多的人,解釋太詳細反而會弄巧成拙,不如讓對方自己去腦補。
對方果然若有所思:是嗎,原來如此
結合那些被撤銷的大屠殺的任務的情報,太宰治的朦朦朧朧有了想法:哦呀哦呀,失去了首領氣量的那個人在你眼里才是背信者嗎?有意思。
完全不知道對方把琴酒的人設腦補成什么鬼樣子,但這不妨礙連鶴川繼續端著冷面酷哥的模樣等著森鷗外處理干凈所有手腳。
他和太宰治,一位是先代首領的直屬部下,一位是沒有加入港口黑色的的無關人士,作為這一場篡位大戲的見證人是再合適不過了。
因此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
銀發殺手幾乎是壓抑著自己的暴脾氣一遍又一遍回答組織里老一派的高層面對這場變革的質問,直到他沒忍住一發子彈擦過一個煩人的元老的臉頰,森鷗外才姍姍來遲用強硬手段叫停了這些質詢的聲音。
套上琴酒殼子之后脾氣都暴躁了呢,嘖。
絕對沒有說琴爺不好的意思。
之后的生活跟換老板之前幾乎沒有差別,雖然已經從一個空有名頭的直屬被提拔為干部候補了,但琴酒跟其他干部的關系還是不遠也不近。
他向來不是熱衷于社交的人,親密愛人大概只有手里的勃萊塔和車庫里的保時捷356A了。
唯一的缺點是,太宰治。
這個人在發現所有的試探都被一張撲克臉擋回來之后,越來越熱衷于讓琴酒露出面癱和冷笑之外的表情,因此不斷在殺手額頭跳動的青筋上反復橫跳。
要不是殼子下面是連鶴川現在太宰君可能已經真的獲得安詳了。
不幸中的萬幸,鐳砵街的羊組織名氣越來越大,羊之王中原中也的名字也進入了森鷗外的視野,在他不止一次瀏覽了有關于羊之王的最新情報后,終于在有一天叫來了干部后補Gin。
幫我跑一趟鐳砵街吧,Gin君。
很好,接下來就是先代首領復活事件,再接下來就可以開啟雙黑鉆石互磨階段了。
連鶴川接過任務,邁著愉悅的步伐走出了首領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