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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了浴袍，沈粥別過臉避開他的眼。

手上推他，沒什么用。

江見的手臂圈住她的腰，低頭問她，“姐姐，你怕我做什么？”

沈粥轉過頭，一雙漂亮的眼睛眼神卻很凜冽，“你看過哪個弟弟會這樣對姐姐的？”

他若有所思，“可也沒有哪個姐姐會看弟弟洗澡啊。”

沈粥耳根有點紅，她嚴肅著臉，堅持解釋，“我說了我走錯了。”

“那也看了啊。”他嘆了口氣。

沈粥看了看他的手臂，然后說：“這次是我沒注意，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江見耳朵還紅著，低下頭看她，眼里潤潤的，像是溫泉的熱氣蒸的。

“好吧，沒關系，反正沒看全。”

她松了口氣，挪開他的手，他聽話的松開。沈粥想了想，臉色平復，聲音很低，“我們都做了不對的事，就算一筆勾銷，以后就當沒發生過，可以嗎？”

沈粥眼里是希望他答應的信號。

江見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得不說，“不可以。”

他搖了搖頭，拽住她的手臂，用臉頰輕輕蹭了下她的側臉，進一步抱住她，依舊用慣常的口吻，說的話卻讓沈粥一滯。

“姐姐，我叫你姐姐，但只當姐姐，我做不到。”

沈粥按了按發跳的額角，還不想和他撕破臉，好聲好氣道：“你開始不就是把我當姐姐，我不明白，為什么你要這樣？”

“哪樣？”

他彎腰，認真的看著她。

沈粥蹙眉，“比如說，昨天那些話。”

江見像是沒聽到。

“姐姐，我不想騙你，”他垂眸，眼皮耷拉，很失落道：“昨天我一時沖動，說出那些話，你生我氣了。”

“可我在電影里能當作演戲，在現實中做不到。”

他可憐兮兮的附身壓住她的嘴角，被她一手攔住，他干脆輕輕舔了一口她的手心。

沈粥被他柔軟的冰冷的唇碰到，整個人都快顫抖了。

“江見，”她生氣極了，“那是拍戲，你分不清嗎？”

“可你不是教我用方法派演戲，把自己當作戲里的人。方法挺好的，但副作用有點大。”

可現在戲都拍完一個月了。

“那拍完戲之后呢？”沈粥問他。

江見眨了眨眼，“我之前懷疑我只是拍戲入戲太深，心想殺青之后不見你就好了，現在才知道，我是真的對你動心了。忍不住不去找你。”

動心了。

這個油膩又孩子氣的說辭。

沈粥說：“那你最好死心。你昨天不是還和李燃吃過飯嗎？”

他沉默的看了她一會，才說：“我知道你們分手了。”

“你監視我？”她蹙眉。

“不是，”他說：“我猜的。”

沈粥不和他糾纏了，“你以為我會信？”

他蹙眉，“怎么不信？”

他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把他哥的微信給她看。

江非：圣誕節李家兒子訂婚，你別工作了，陪我去宴席。

是昨晚發的。

看她注視的眼尾發紅，江見收回手機，輕描淡寫，“信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