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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牧林晚哆嗦著嘴唇說出這句話,聲音也是顫抖的, 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玉韻不是說了要與自己成婚嗎?又為何
是皇上下的圣旨, 他不得不從。柳妄秋道,他也是得知這個消息沒有多久,一聽到這個消息就跑過來找牧林晚了。
聽到這句話,牧林晚奇跡般放松了下來,想到皇上這段時間對玉韻的看重, 他就能理解了。
皇上早知道和親這件事情,這段時間提拔玉韻, 是為了讓敵國看到自己對玉韻的看重, 也讓他們以為玉韻最后能成為繼承人,因此用這種手段來蒙蔽他們。
可殊不知玉韻不過是一枚棄子罷了。
牧林晚能想通這件事情,但是還是很生氣!
玉韻為什么不與自己商量!甚至都不和自己說這件事情, 是覺得這件事情與自己無關嗎?
柳妄秋看著牧林晚,試探著詢問:你還好吧?
牧林晚深吸一口氣, 搖搖頭道:還好,多謝你今天告訴我這些事情, 我會處理的。
柳妄秋有些擔憂的看著牧林晚,不太相信牧林晚說的話,這種事情他怎么處理?
小柳妄秋還想繼續安慰牧林晚,看到他眼神的那一刻將所有的話吞進了肚中。
經歷過這么多事情后, 小公子早就變了,說不定他真的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
柳妄秋稍稍定心,對牧林晚點點頭:消息我傳到了,有什么事盡管派人過來和我說。
柳妄秋離開后, 牧林晚又仔細想了想,發現在前段時間就有了端倪。
玉韻回來的時候又是到了晚上,房間里沒有掌燈,漆黑一片。
他心里有些疑惑,平時這個時候小公子正在看話本,怎么今日就熄燈了?難道今天他回了牧府?
玉韻問一旁的下人:小公子可是回了牧府?
下人搖頭回答:公子今日早早用了晚膳,然后一直在屋內沒有出來過。
玉韻皺著眉,更疑惑了,心里還有著擔憂,難道是小公子身體不適,今天早早休息了?
去燒壺熱茶。玉韻吩咐,大步走了過去,快到門口的時候又放輕了腳步,怕打擾到屋里的人,就連推門的聲音都很小。
他依稀看到了坐在桌旁的人影,玉韻輕輕走過去,在牧林晚旁邊坐下:小公子怎么不點上燭火?
牧林晚眼珠子轉了轉,看向玉韻,他能清楚的看到玉韻臉上的笑容,還有玉韻那張十分美麗的臉。
他低聲應了一句:在想一些事情,沒發覺已經到晚上了。
小公子在想什么怎么這么入迷?玉韻輕笑著,點燃了燭火,在看清房里的布置的時候,嘴角的笑容僵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牧林晚問,小公子這是做什么?
沒有燭火的時候,他只能隱約看到牧林晚的輪廓,還有家具的輪廓。現在點燃了燭火,屋子里的景色一覽無余。
屋子里多了一床被褥,放在了角落里,鋪的整整齊齊的。
你也看到了。牧林晚站了起來,走過去,在那床被褥旁蹲下,然后微微扭頭看著玉韻,冷漠的說,你可還記得有什么事情沒有告訴我?若是回答不能令我滿意,今晚要么你睡這兒,要么我回牧府。
玉韻錯愕,走過去,試圖協商:是什么事情?小公子能否為我透個底?
你這段時間每天都回來這么遲,怕不是皇上給你的事情多,而是在宮里陪漂亮姑娘吧。牧林晚冷笑一聲,站起來,扯著玉韻的領子,仔細看著玉韻的神情。
玉韻很會演戲,自己就被他蒙騙過很多次,但還是想要試一試。
這小公子是怎么知道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宮里陪容貴妃,也就是我的生母,她讓我給那位冒牌皇子一點勢力,讓我扶持他呢。玉韻笑著,看不出來有沒有說謊,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
呵。牧林晚冷笑一聲。
容貴妃?那有你的異域美人好看嗎?牧林晚話中帶著刺,句尾微微上揚,帶著不易察覺的憤怒,更多的卻是冷淡。
本就在心里有了猜測的玉韻聽到這句話,便知道有人告訴了牧林晚最近發生的事情,他嘆了一口氣,也不偽裝了,說:那是皇上下的圣旨,我可沒說要娶她。
不娶她?人家千里迢迢過來,可不就是為了嫁給你嗎?你可別辜負了人家一片心意。
小公子可是吃味了?我心悅的可是小公子,我是不會娶她的。玉韻說,小公子能先松開嗎?勒得慌,我要喘不過氣了。
玉韻拍了拍牧林晚依舊提著自己領子的手。
牧林晚狠狠瞪了他一眼,松開手,后退兩步。
小公子可是吃味了?玉韻笑著說,真是可愛。
沒個正型。牧林晚嘟囔一句,不理玉韻。
明明是自己正在審問玉韻,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不應該是玉韻哭唧唧的道歉嗎,然后說以后不會了之類的話。
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小公子別氣了,我道歉就是。
今晚你睡這里!牧林晚指著放在角落里的被褥,道。
玉韻錯愕。
那是皇上下的圣旨,你不同意又如何?等那公主到了,你還不是得乖乖與她成親?我不過是一個男人,不能為你生兒育女,自然是沒什么用處,比不得那些嬌軟的女子,性格沒有那么溫婉,不會持家
牧林晚嘟囔著,一句一句皆是數落自己的話,越說越委屈。
后面的話消失在兩人的唇齒間。
玉韻溫柔的親過,蜻蜓點水般,輕柔卻又帶著不可忽略的強勢,讓牧林晚無法拒絕。
小公子是極好的,我喜歡的就是小公子這樣的人,小公子在我這里就是完美的。以后不許小公子這么說了,再說一次我就親一下。玉韻道。
牧林晚頓了頓,道:我是一個男人,不能給你生兒育女
玉韻果然親了過來。
玉韻笑道:你這是故意的?這么想親?
牧林晚捂著嘴紅著耳根點點頭。
想親就自己過來親,嘴對著這里,親下來。玉韻指著自己的唇,道。
紅唇開合,像是令人無法拒絕的美酒,帶著他一同沉溺。
可是你要與那人成親
她們國家離我們這里很遠,況且帶著公主,行程就更加緩慢了,來到這里還有月余,等他們到了,我們國家也會進行更替。
小公子相信我,好嗎?
牧林晚點點頭,心里很是震驚。
不過月余的時間,要進行更替,這要怎么做才能做到?
他仔細思考著,卻依舊想不透玉韻的局。
那我今晚可以睡床嗎?
牧林晚搖頭:不行!這是你沒有及時告訴我這件事的懲罰。
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之前在醉花樓的時候,你的布局都能告訴我,現在我們都同住一屋了,你卻對我有如此隱瞞。難不成你認為這種事情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