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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玉韻都已經(jīng)看出來自己是開玩笑的了,怎么現(xiàn)在還說這種話!怎么能隨便將死亡這種詞掛在嘴邊!
牧林晚換了個姿勢,跨坐在玉韻身上, 讓自己能夠看清玉韻的表情。
兩個人貼的很近,牧林晚能看到玉韻那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還有因為親了自己紅腫未消退的嘴唇。
他的視線總是想要停留在那張嘴上,心思恍惚。
但又想起玉韻說的愿望, 心里又止不住好奇,他只知道玉韻有著極大的野心,本以為他不會有什么世俗的愿望,可現(xiàn)在他又說有愿望。
牧林晚視線閃躲,四處游移,開口問:你的愿望是什么?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地方嗎?
既然玉韻說自己可以實現(xiàn)他的愿望,那自己不妨滿足一下玉韻。
小公子的心意我收到了,要是小公子不愿,我也不強求玉韻眼睛眨了一下,表情落寞,聲音也低落了幾分。
牧林晚連忙說:我可以的!
玉韻貼在他的耳邊,緩緩說出一句話。
牧林晚耳朵變紅,就連臉也變得紅了起來,他猛地推開玉韻,從他身上跳了下來。
看到玉韻臉上得意的笑容,他就知道自己又被騙了!
小公子,就應(yīng)了我吧。
牧林晚連忙搖頭:不行!
可是看到玉韻的表情的時候,他又有些動搖。
那我們各退一步吧。小公子既然不想與我圓房,那我也不強迫小公子。我們表明心意這么久了,你卻與我如此生疏,至今也不愿意與我抵足同眠
牧林晚咬咬牙道:行!
看到玉韻臉上出現(xiàn)了明媚的笑容,牧林晚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都說出來了,再反悔也不是君子的行為。同房是萬萬不能的,必須要結(jié)婚后才可以!牧老說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zé),也要為自己的妻子負責(zé),切不可在婚前行不軌之事。
牧林晚謹記這一點,所以不管玉韻提起多少次這件事情,他都不會妥協(xié),這是替玉韻著想,可是他好像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不過抵足同眠罷了,也不會發(fā)生什么,答應(yīng)了就答應(yīng)了。
牧林晚深深點頭,安慰自己。
他在玉韻那里住了這么久,一直都是分房睡的,玉韻也提過很多次一起睡,都被自己拒絕了,現(xiàn)在卻答應(yīng)了。
牧林晚和玉韻在宮里又待了一會兒,準(zhǔn)備離開,他心里一直想著自己答應(yīng)的和玉韻一起睡覺的事情,心不在焉的走著。
幾人朝著來的時候的那扇小門走去,正巧遇見了迎面走來的三皇子和他的下人們。
柳妄秋是三皇子的伴讀,所以他也見過三皇子幾面,只是遠遠的看過,并沒有接觸過。
一想到這個人將父親他們弄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牧林晚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憤怒的視線引起了三皇子一行人的注意。
三皇子走到了玉韻的面前,笑著說:這不是本宮親愛的弟弟嗎?怎么進宮也不與本宮說上一聲,我好招待招待。
玉韻不著痕跡地將牧林晚藏在自己的身后,笑著回應(yīng):今日進宮只是父皇吩咐,便不打擾各位了,府中備上了晚宴,正等著我們回去,下次再見。
他輕輕牽著牧林晚的手,感受到了些微的顫抖。
那真是可惜,本宮還準(zhǔn)備好好招待一番,既然這樣,弟弟路上小心,我便不做挽留。
他笑著應(yīng)付,從玉韻身邊走了過去。
牧林晚好不容易冷靜下來,聽著玉韻應(yīng)付三皇子,心里有一陣后怕。
他看到三皇子的時候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若是沒有玉韻的幫助,自己怕早就被三皇子發(fā)現(xiàn)了,然后問責(zé)。
他視線偷偷一瞥,想看看那個兇手究竟長什么樣子,卻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面孔,那個人看著卻又有些眼熟。
明明是沒有見過這個人,又怎么會覺得眼熟呢?
牧林晚心里疑惑,眉頭都擰了起來,發(fā)現(xiàn)那人的身形真是越來越熟悉,還有右耳根處的紅斑,心里恍然。
他輕輕扯了一下玉韻的衣服,待三皇子一行人離開一段距離后,小聲說:跟在三皇子身后的便有那日假扮你的人。
玉韻點點頭:那人手段高明,沒有小公子的眼睛我們很難發(fā)現(xiàn),不要打草驚蛇,等皇上清算三皇子的罪過的時候,那個人也跑不掉。
因為那人是假扮成了玉韻的樣子,牧林晚才會十分熟悉。
他點點頭,不做聲。
這種事情還是玉韻擅長,自己只要好好看清身邊的人就行,不要讓壞人有機可乘,也不要讓府里進來心懷不軌的人。
玉韻在朝廷里打拼,自己便做他的后盾,為他看家!
牧林晚握緊拳頭,在心里下定了決心。
兩人在門外等了一會兒,晃晃悠悠來了一輛馬車。
來的時候是為了將玉韻接過去采血,所以馬車是高檔華麗的,回去的時候自然是府里的馬車了。
小公子可不要忘了答應(yīng)我的事情,今晚我便在屋內(nèi)等著你。
上馬車前,玉韻特地說了一句。
老鴇驚訝的看著,捂嘴笑了笑:小公子這是
她揶揄的看了兩人一眼,然后去當(dāng)車夫。
牧林晚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玉韻,明明就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從這個人的嘴里說出來,老鴇肯定就是想歪了,現(xiàn)在自己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晚上想吃什么?
能補血的,今日你被放了那么多血,身子肯定虛了,要好好補一補。他終究是關(guān)心玉韻的,嘆了口氣。
兩人回到府中,一同吃飯,各自沐浴過后,牧林晚便犯了難。
他覺得抵足而眠沒什么,這段時日他一直睡在偏房,與玉韻的房間也只是一墻之隔,現(xiàn)在卻要越過這堵墻的距離,臨到頭他又覺得不好意思了。
小公子一直站在門口作甚?我就知道小公子想要騙我,就過來看了看
我怎么會騙你!牧林晚連忙叫道,大步走了進去,爬上了玉韻的床,將被褥蓋在了自己的身上,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腦袋也被捂進了被子里。
小公子這樣,我們?nèi)绾蔚肿悖坑耥崒⒛亮滞韽谋蛔永锿诹顺鰜恚p笑。
那那你上來。牧林晚朝里面挪了挪。
玉韻的胸膛很寬闊,很溫暖,源源不斷的熱量從他那里傳來,灼熱又帶著讓人難以忽視的存在感。
牧林晚翻來翻去就是不能睡著,他想到自己身邊躺著玉韻,那個自己最愛的人,那個自己一直抱有幻想的人只要這么想,他就睡不著。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越來越熱了,玉韻的腳也有些燙。
為了納涼,牧林晚悄悄將腳移開,露到了被子外。玉韻的腳緊跟著,和牧林晚的腳纏著,做到了真正的抵足而眠。
小公子跑什么?玉韻的聲音沙啞,像是在忍耐什么一般。
聽到聲音,牧林晚身子一僵,又乖乖將腳放回了被子里:你有沒有覺得變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