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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沒有發現玉韻竟是這么欲求不滿的人?以前在醉花樓的時候,玉韻雖然看起來有些不正經,實際上卻是不容侵犯。
要是玉韻再這樣他會把持不住的,怕是會等不到成婚的那日。
牧林晚咽了咽口水,見玉韻沒有反應,輕輕推了一下。
玉韻輕輕一笑,將人抱在了懷里,下巴抵著他的肩膀,在牧林晚耳旁說:多虧了小公子提供的消息,那人已經找到了。但是他身份敏感,一時半會兒動不得他,再等等,一定可以將他解決。
玉韻的聲音特地放低了一些,少了幾分溫柔,帶了些沙啞,讓牧林晚的耳廓有些發麻。
牧林晚將自己的手覆在了玉韻的手上,道:答應我,不要染上鮮血。你在我這里一直都是最干凈的。
他從玉韻懷里掙脫出來,轉身,認真的看著玉韻,眼神固執,又握上了玉韻的手,大有一副他不答應自己就不放手的架勢。
嗯,我永遠都是小公子最喜歡的玉韻。
兩人膩歪著在屋內說著情話,殊不知有流言悄悄傳了出來。
聽聞牧府的小公子是被那個藥奴皇子藏了起來?
可不是嗎?在皇子還是花魁的時候,小公子就常常去那青樓看他,早就結下了緣分。
還記得小公子說過的嗎?要花黃金萬兩將玉韻贖出來。
記得記得,黃金萬兩也難怪小公子說得出那樣的話,牧府怕就是毀在了他的手里吧,將牧府貪污的事情傳了出去,不然怎么拿得出來黃金萬兩
小公子喜歡上了還是花魁的玉韻,揚言要拿出黃金萬兩將他贖出來。
玉韻并不是被宮里的人發現的,而是小公子用錢贖出來的。他出來后才被宮里的人發現,然后成功成了皇子。
牧府被抄家是因為牧府貪污,包庇給公主下毒的兇手。
玉韻將小公子護了起來,心里還念著舊情,是保護,也是回饋。
曾經輝煌的牧府小公子,現在不過是玉韻的胯/下之臣。
各種各樣的言論在京城里流傳起來,混雜著真真假假的消息,眾人唏噓之余,也不忘出口斥責。
那些人就差給我們出話本了。牧林晚聽完下人的匯報,冷笑一聲。
牧林晚心里有猜測,傳出這些話的人,和偽裝玉韻那人的幕后黑手是同一人。
他開始就在疑惑,為什么自己的存在被別人發現了,那人不稟告皇上,而要扮成玉韻的樣子過來找自己呢?
告訴皇上,由皇上派人過來,自己定是死路一條,就連玉韻也保不住自己。
可是那人沒有這樣做,而是將自己的消息瞞了下來,派人偽裝成玉韻的樣子就為了讓自己知道牧府被抄家這件事情,用意何在?
現在的流言也是,就像是為了擊垮自己和玉韻一樣。
就像是想要讓自己對玉韻徹底失去信任一樣。
牧林晚緊緊抿著唇,偷偷看了一眼玉韻,恰巧撞進了他的眼眸中。
小公子,他們都說你是我的胯/下之臣,不如我們將這件事情坐實?
婚后再說。牧林晚道,而且我不是你的胯/下之臣,你才是。
看著牧林晚陷入了更深的誤解中,玉韻有些苦惱。
小公子可知道男人之間怎么溝通感情?
牧林晚揚了揚下巴:自然是知道。
他可是看過了不少的書,學了不少的東西,定能將玉韻伺候滿意。
玉韻失笑,不點破,反正以后小公子會正視自己的。
牧林晚想起了自己的顧慮,看著玉韻問:你覺得做這些事情的人是誰?
小公子覺得呢?
牧林晚勾唇一笑:當然是三皇子。
他在牧府里屢屢受挫,那日糧草軍餉被截的事情,他大可找出一人來背鍋,免了自己被禁足的懲罰。但是他沒有那么做,而是利用自己被禁足總宮內的時間布局,將那些證據悄悄轉移到了牧府,看到牧府被抄,最高興的就是他了。
這個時候他又收到了消息,牧府的小公子消失了。牧林晚捏著嗓子說,試圖學出太監那樣細細的嗓音,但是失敗了,他咳了兩聲,繼續說,比找到我然后除掉我更令他興奮的是什么?當然是把自己仇人的兒子騙到自己的麾下,為自己效勞。
所以他才會派人來偽裝成你,過來找我,挑撥我們直接的關系。等到我對你徹底失望,他再突然出現,像是救世主一樣出現在我的面前,招攬我。
牧林晚說了一大串話,然后看著玉韻,問:我說的對嗎?偽裝成你的人應該就是三皇子身邊的人。
玉韻笑著附和:小公子果然聰慧,那人的確是三皇子身邊的人,小公子的猜測也都是對的,不愧是我的小公子。
三皇子做出這些事情,身后定有皇上的幫助,但明面上的敵人是三皇子。
也不知道柳妄秋那里怎樣了,會不會受到三皇子的刁難。
牧林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擔憂。
現在只有慢慢積蓄實力,等時機成熟的時候,再將三皇子和他身邊的人一網打盡。
那位擅長易容的人,是三皇子新招的客卿,還從未有人看穿過他的偽裝,小公子是第一個,他之后肯定會偽裝成府里的人來接近小公子,以后故意接近的人,小公子還是要好好觀察一番。
特別是偽裝成我的樣子,要是小公子再跟著那人跑了,下次我定不會輕饒。玉韻附在牧林晚耳旁,輕輕咬了一下紅透了的耳垂。
牧林晚連忙朝旁閃躲,捂著自己的耳朵,瞪著玉韻。
不鬧小公子了,過來給我讀讀話本?
牧林晚慢吞吞走到了書架旁,在里面翻了半天,抽出來一本書,走了回來。
玉韻瞧見封面上的幾個字,苦笑不得。
人之初
牧林晚毫無感情的念著手里的三字經,玉韻用手腕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牧林晚無聊讀書的樣子,百看不膩。
兩人在屋子里呆了幾天,牧林晚給玉韻讀完了一本三字經和道德經,正準備繼續給他讀千字文的時候,府中來了一個客人。
幾日不見,柳妄秋看上去憔悴了不少,他沖進書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著黏黏糊糊的兩人,只覺得自己牙根發癢。
我在外與三皇子周旋,拼命打聽消息的時候,你們在這里卻如此悠閑。
牧林晚賠笑:慢慢說慢慢說,我給你倒茶。
他給柳妄秋倒了一杯茶,坐在他的對面,裝作乖巧的樣子。
玉韻走到了他的旁邊,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柳妄秋覺得眼睛疼。
我不再是三皇子的伴讀了。柳妄秋說,三皇子派人找過小公子,得知小公子難以拉攏后,發覺將我放在身邊也是一個隱患,于是我就被趕出來了。
柳妄秋聳聳肩,看著兩人,突然笑著說:我見這個院落很大,但是人少,少了些煙火氣,不介意我也搬進來給你們府里增添點人氣吧。
他說著,警告的看著玉韻。
玉韻張嘴想要拒絕,牧林晚先開口了:不行!你的府中還有那么多人都等著你,你如今搬進來,不正是將眾人的視線引了過來嗎?我們還怎么隱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