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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思瞞不過玉韻,玉韻笑著,輕輕執起他的手:小公子就不思念醉花樓?畢竟我們是在那里相識的,那里還有我的房間,小公子就不想去看看我生活過的地方?
牧林晚有些動搖,但是和玉韻的安危相比,這種事情以后也還能做,不急于一時。
我知道小公子是在擔憂我,小公子也見到了,我才是醉花樓背后的人,手中也算是有幾分實力,如今作為藥奴,短時間內皇上定會保著我,這段時間才是我最安全的時候。
玉韻再次引誘:小公子真的不想去看看?
既然玉韻都這樣說了,那我再推辭怕是會傷了玉韻,我去就是了。牧林晚答應得十分勉強。
但其實他心里十分激動,期待待會兒能看到的場景,那可是玉韻生活的地方。
但是他剛剛都已經拒絕了,肯定不能興沖沖的說自己想去,還是要含蓄一點。
玉韻笑了笑,沒有點破:既然如此,那小公子就隨我來。
玉韻帶著牧林晚走了出去,停在門口的馬車換了一輛,不是剛剛那輛破破爛爛的馬車了,雖然不如皇宮里的那些,如今的看起來也算是不錯。
小公子請。車夫還是那花魁,她不知何時用脂粉在自己臉上涂抹上了厚厚一層,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鵝黃色的薄紗,看起來風情萬種。
牧林晚多看了幾眼,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道:抬腳,上車,不要亂看。
牧林晚沉默走上馬車,也不知玉韻為何要將他的眼睛給捂住,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他之前去醉花樓的時候可是看見過許多回老鴇這樣的打扮,里面的姑娘可更是花枝招展,也不見玉韻在那個時候捂住過自己的眼睛。
玉韻小心扶著他,讓牧林晚坐下后,才松開了自己的手。
牧林晚也沒在意太多,馬車里空間不大,一個人綽綽有余,兩個人便有些擁擠了。
玉韻坐在自己的對面,兩人中間就只隔了一張小桌子,一伸手或者動作稍稍大一些就能碰到對方。
牧林晚有些緊張,呼吸都放緩了幾分,馬車行駛起來,有些搖搖晃晃。
玉韻一直在看著自己,這更緊張了。
他掀起簾子,透過馬車上的窗戶看著外面,迎面吹來的風讓他不適應的瞇了瞇眼睛,一會兒后才好。
商販的吆喝聲,還有那些來來往往的行人都被隔絕在外面了。
不知行駛了多久,路途的景色越來越熟悉,正是牧林晚走過很多次的街道,但是又有不同的地方。馬車經過了醉花樓,在下一個街口拐彎了,后面的路牧林晚甚是陌生,他很少在這里走動。
馬車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小門前,玉韻先拉開簾子走了下去,遞過來一只手。
小公子小心,慢些下來,我們已經到了。
牧林晚忽視他的手,自己走了下來。
周圍有些荒涼,沒有什么行人,也沒有商鋪,放眼望去就只有自己面前的這道小門。
這是醉花樓?牧林晚不解。
這里是后門,醉花樓的場地可大了,從這里進去,不會有什么人注意到的。玉韻回答,走到牧林晚身邊,小公子還不隨我進去?就不想看看我住的地方嗎?
牧林晚輕咳幾聲,清了清嗓子,道:你都盛情邀請了,那我自然是不能拒絕。
他跟著玉韻走了進去。
他一直以為醉花樓只有那棟樓,沒想到后面還有這么大的地方。
他跟著玉韻走了很久,走進了一個偏僻的院落。
院子里的花草有人精心養護著,栽種的都是在此時能夠盛開的花,紅紅綠綠的一片,賞心悅目。
作者有話要說: 牧林晚:盛情難卻.gif
玉韻:笑而不語
第25章
此處隱蔽,周圍又有著樹木遮擋,能進來的只有那條小路,路口又有人看守,這是一個很安全的地方。玉韻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牧林晚跟著,好奇的看著屋子里的擺設,里面有著玉韻生活的痕跡。
屋子里擺設很簡潔,墻上有著幾幅字畫,不是牧林晚所熟悉的名家之作,但是筆觸和意境卻絲毫不輸他們。
小公子可記得來時的路?
牧林晚點頭:自然記得,我已經將路完完全全記在了自己的腦海里,以后我一個人也能找過來。
牧林晚沒覺得不對勁,繼續在屋子里看著,他看著紅木制成的衣柜,想打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紅色的衣裳,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太唐突了,就看向玉韻。
玉韻嘴角帶著笑,走到牧林晚身后,手越過他,將衣柜門打開。
小公子想看就看,不用顧及我。
玉韻的身體就貼在自己的背后,體溫順著兩人相貼的部位不停傳過來,還有玉韻的氣息
牧林晚連忙看著柜子里的東西,忽視自己身后傳來的感覺。
柜子里最顯眼的竟是自己送的那幾條裙子,還有那幾雙繡花鞋。
牧林晚想起被自己藏起來的那條白色的裙子和繡花鞋,心里一陣觸動。
除了自己的衣服,還有幾件牧林晚曾見過的紅衣。
但是柜子里也不全是紅衣嘛,啥顏色的都有,自己只是常看到玉韻穿著紅衣罷了。
小公子還想看什么?要喝杯茶嗎?
牧林晚點點頭,但是玉韻將他困在了衣柜和他的臂膀之間,他鉆不出來。
松開!這個姿勢就像是將自己抱住了一樣。
玉韻得寸進尺,將下巴靠在了牧林晚的肩上,低聲道:讓我抱會兒,小公子抱著可真舒服了,不想松手。
牧林晚低喝一聲:流氓。
然后強行掙脫出來。
老鴇已經準備好了茶水,笑著在兩個杯子里倒上,離開房間前還說了一句:兩位慢用。
聽說你住的那個屋子里鬧鬼,真的有鬼嗎?
玉韻輕笑:什么鬼神之說,都是唬人的,里面哪兒有鬼,那都是人們的臆想。
牧林晚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過了一會兒,老鴇又端上了一些糕點,兩人就在屋子里喝茶閑聊吃糕點。
牧林晚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道:多謝玉韻今日款待,與玉韻在一起,今天就已經很滿足了,日后有時間,我定會再次拜訪。
他站了起來,理了理衣裳,準備離開。
玉韻卻笑著說:小公子這是準備去哪里?時間還早,不如留下用一用晚膳,與我共度春宵?
牧林晚身子僵硬,腳步再也邁不出去一步,他緩緩轉過身子,耳根已經紅到像是要滴下鮮血一般。
春春宵。現在還早吧。牧林晚支支吾吾,眼睛里只有玉韻那張沒有瑕疵的面容,是自己最喜歡的面容。
難不成小公子是在嫌棄我?
那張面孔帶了一些委屈,牧林晚又心疼了,但是他還是要堅守自己的底線,道:留下來可以,不能共度春宵!那種事情要成婚后才可以的,而且聽說男人之間會很疼,沒有準備我怕傷了玉韻。
玉韻笑開了:小公子能留下來我就已經很開心了,醉花樓可是青樓,那些東西這里都會備著
剩下的話被牧林晚堵在了口中。
牧林晚用手捂著玉韻的嘴,道:不能再說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