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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牧林晚有何反應(yīng),玉韻繼續(xù)說:我從小便在醉花樓長大,隨著老鴇她們學(xué)習(xí)琴棋書畫,不過后來小公子也應(yīng)該有所察覺,這個青樓真正做主的人究竟是誰。
我還得感謝小公子,若不是小公子將我?guī)У搅税倩〞乙膊粫袡C會去接近容貴妃,更是不會有機會成為皇子。
牧林晚聽著,沉默了很久,說:我不懂。
小公子哪里不懂?
你是在利用我,那為何你流落在外這么多年,沒人發(fā)現(xiàn)你是皇子,而突然間你就成了皇子。
貍貓換太子你可聽過?玉韻反問。
牧林晚又坐在了桌子旁,驚訝的說:你的意思是
容貴妃生的第一個孩子是一個皇子,有心人拿了一個青樓女子所生的孩子將容貴妃的孩子換掉了,然后他將知情人滅口,我也是很久后才知道這個消息。
說來可笑,流落在外的皇子竟然成了一個妓子,還是青樓的花魁。正是因為身份低微,無人在意,才不會有皇宮的人過多關(guān)注我,自然也就沒人知道我與那容貴妃竟是七分相似。
如今在皇宮內(nèi)享受福氣的那個人,妻妾環(huán)繞,生性放蕩,一事無成的草包其實是一個假皇子。
小公子,你生在丞相家,上有兩位優(yōu)秀的兄長,從來沒有人逼迫過你什么,從小到大你一直都是這么快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可知我這么多年的隱忍是為了什么?
那雙眼眸瞬間變得冷冽,強烈的壓迫感牧林晚只在牧老身上體驗過。
現(xiàn)在的玉韻比牧老都有氣勢。
只是聽著玉韻說的那些話,牧林晚就已經(jīng)能夠想到玉韻一路過來是多么的不容易。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是在利用我?包括那些暗示那些曖昧的話語,其實只是為了把我套得更牢吧。牧林晚低聲說著。
嗯。玉韻啞聲道,從一開始,就是在故意接近你。包括街上的驚鴻一瞥,還有故縱欲擒,故意將你晾在一旁,待時機差不多時才去接見你。
我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算是這個容貌罷了。玉韻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臉,而那只手正是觸碰過牧林晚嘴唇的那只手。
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小公子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可以離開了。
牧林晚看著玉韻,心情十分復(fù)雜,有著憤怒,還有著恍然大悟。以前他就覺得有違和的地方,只是不想去深想罷了。
你在趕我走?牧林晚撐著桌子站了起來,俯下身子湊到了玉韻面前,冷笑一聲。
他一把攬住玉韻的脖子,兩人中間隔了一張桌子,桌角將牧林晚硌得慌,但是他不在乎。
他俯在玉韻的耳旁,一字一句的說:遲了,你已經(jīng)趕不走我了。既然你讓我進了這扇門,又與我說了這么多,我怎會丟下你一人?記住,你是我的,就算是死在皇宮里,尸體我也要帶回來。
現(xiàn)在才想趕我走?徹底遲了。你應(yīng)該在成為皇子后,就將我狠狠甩開,而不是一直吊著。我會像水草一樣,緊緊將你纏住,將你拉入深淵。
牧林晚說完,稍稍后退,近距離看著玉韻,看到了他眼里的震驚,牧林晚心里一陣暗爽。
他壓著玉韻的腦袋,在那紅唇上重重落下一吻,趁著這人還未回神,撕咬著。
良久,他才放開玉韻,坐回到桌旁。
剛剛的姿勢一直讓他的腿抵在桌邊,怕是腿上都留下了印記。
唇齒間還帶著一些血腥味,牧林晚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他看著玉韻,再次說:你已經(jīng)甩不掉我了。
他說完,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小公子可真是孟浪。身后傳來的聲音讓牧林晚身子僵硬了一瞬間,隨后用更快的速度離開了屋子。
他的耳根一片紅,是為自己剛剛的動作羞的。
他在氣頭上,聽到玉韻的話不可能不生氣,但是他想著如果自己直接離開了,豈不是就順了玉韻的意?一時沖動下他就有了剛才的舉動。
按著玉韻的頭親
只是想想就羞恥不已。而且玉韻竟然說他孟浪!要不是玉韻之前的動作,自己又怎么會想到這么做呢?最沒有資格這么說的人就是玉韻,簡直就是賊喊抓賊。
牧林晚深吸一口氣,快步走著,速度快到快要跑動起來。
他迅速離開這個院子,路上遇到的那些家仆神色還是不對勁,來的時候有老鴇帶領(lǐng)著自己,所以他們才會收斂一些,現(xiàn)在就是肆無忌憚了。
玉韻若是想要立足,這些家仆一定要解決掉,自己與玉韻說的話會不會有人聽了墻角?
牧林晚想著,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主人,小公子走了。老鴇走了進來,說。
您不是想要小公子來幫助你嗎?為什么要趕他走?這也是在你的計劃中嗎?
玉韻冷冷看了她一眼,道:你逾越了,將那些家仆處理掉,換上自己的人,動作干凈點,別讓他人發(fā)現(xiàn)。
是。老鴇告退。
今天的事情在計劃里嗎?也許吧。
玉韻輕輕拂過自己嘴唇上的傷口,輕輕笑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短小!!!
第20章
牧林晚雖然那樣說,但之后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看到玉韻的身影,每次去院子里堵玉韻的時候,聽到的總是主人已經(jīng)出門了,小公子晚些時候再來這樣的話語。
他在對面的茶樓里從白天等到黑夜,都沒有見到玉韻的身影。
玉韻是在躲他嗎?牧林晚心想。
那天他回到府中,看著胖了不少的咕咕滿屋子飛時,才發(fā)覺自己忘記把這只肥鴿子還給玉韻了。
咕咕還是喜歡停留在他的頭頂,以前牧林晚覺得還沒有什么,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承受不住咕咕的重量了。
他看著咕咕朝他飛過來,連忙捂住自己的頭,大聲叫喝:去找你的主人!他就住在隔壁,你多飛一會兒就能找到了!
咕咕歪著頭不能理解,最后還是停在了牧林晚擋住自己腦袋的手上。
牧林晚只覺得手臂一重,像是有重物在他的手臂上狠狠敲了一下。
真該把你做成鴿子湯!牧林晚咬牙切齒的說,將手臂抬到和肩膀差不多高的位置,咕咕從手臂跑到了肩上。
肩膀一沉,牧林晚都覺得自己被咕咕壓得有高低肩了。
帶你去找你的主人!
必須要把這只鴿子送走!現(xiàn)在自己的腦袋都已經(jīng)承受不住它的重量了,偏偏自己一不小心,它就會飛到自己的頭頂,難纏!
咕咕安穩(wěn)蹲在牧林晚的肩上,啄了一下他的腦袋。
以前蹲在他的頭上的時候,是他的額頭遭殃,現(xiàn)在換成了肩膀便成了他的臉遭殃了。
蹲好,遲早把你燉湯喝!牧林晚惡聲惡氣的說。
自從對玉韻作了那樣的舉動,他的膽子似乎也大了一些。以前他可是把咕咕當(dāng)成心尖寵來寵著的,現(xiàn)在怎么看都不順眼,只想燉湯喝。
小公子,又出來遛鴿子啊。灑掃的仆人看到了他肩膀上的鴿子,笑著吆喝了一句。
牧林晚回答:溜鴿子,都這么胖了還不出來動動,準(zhǔn)備燉湯喝!
咕咕這段日子聽過太多這個話了,蹲在他的肩膀上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牧林晚笑著,帶著咕咕走到了玉韻府前,門口還是那兩個門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