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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老早就有讓牧林晚鍛煉的想法,此時牧林晚自己一提,兩人商討一下,便將家中的玉石鋪交給了牧林晚。
牧林晚有一雙很特殊的眼睛,他的眼睛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很多東西。玉石里那些細小難以發現的縫隙,在他的眼睛里無處躲藏。
玉石鋪再合適不過。
剛從父親那里拿到合同,牧林晚就跑到了玉石鋪。
給玉韻買的玉簪就是在自家的玉石鋪買的,情況在上次來的時候他就有了一些了解,著實有些地方需要改善。
牧林晚在自己鋪子里看著玉石,身邊有人走了過來都不知。
小公子,我求求您,來幫我們看個東西吧。身后傳來一道聲音。
牧林晚受到驚嚇,手里的玉鐲沒拿穩,差點摔落下來,他輕輕的將玉鐲重新放回去,轉身看著自己身后正在苦苦哀求自己的人,嘆了一口氣。
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你們吩咐一聲便是,怎么還特地找來了?
那人收起委屈的樣子,道:小公子每次都是這么說,但派過去的人從來都沒有把小公子請來過,小公子不是在忙著玩樂就是瞧不見人。實在是沒有辦法,我才會請小公子過來。
牧林晚有些心虛,拉著他走出了鋪子。
我又不是仵作,大理寺連個仵作都沒有嗎?況且那些尸體的樣子也著實惡心。
因為牧林晚的眼睛,大理寺常常會找他幫忙協助案件,也不是做什么,就是觀察,找出一些難以被發現的線索。
沒想到這樣還真的破了不少的案件。
有資歷的仵作年紀大了,不能讓他們總是勞累,新來的仵作沒有經驗,每次都是一頭霧水,啥也發現不了。小公子就來我們大理寺吧,我給你安排個閑職,每月都能領月俸,若是破了大案,圣上大悅,賞賜的東西定是少不了你的。那人湊近了幾分,左右環顧,壓低了聲音繼續說。
小公子不是看上了醉花樓的玉韻嗎?他的贖身費可貴了,今天便有消息說小公子接了家里的鋪子,怕是要給玉韻湊贖身費吧。
牧林晚一凜,語氣是少見的嚴肅:這話你是從哪里聽到的?
他才與父親談論不久,現在大理寺的人就知道了自己喜歡玉韻的事情,就連自己管理的家中的鋪子都知道,消息傳播的太快,不尋常。
經過茶館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議論此事,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被京城的人知道了。那人嘻嘻笑道。
小公子可見過玉韻?那果真如傳言中美麗?
牧林晚沉思,沒有做出回應。
他又問了一句,牧林晚才有反應,仍有些心不在焉:玉韻是一個極美的人,一見他,我所有的心神都落在了他的身上,目光也挪不開了。
真有那么美麗?小公子可是連小公主都看不上,如今竟是被一個清倌給迷了眼,這可真是
牧林晚抿著唇不說話,他想給所有人分享玉韻的美麗,但是又想將玉韻一個人獨占,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627 14:10:37~20210628 13:29:5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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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牧林晚隨著他走著,兩人來了一座殿前,門邊上掛著大理寺三字。
今天又讓我看什么?牧林晚問。
玄寶嘆了一口氣,道:有一個婦人被下毒毒死了,但是她家里人不許仵作驗尸,我只能將你帶了過來。
他帶著牧林晚走了進去,拿出手牌給門口的侍衛看了看,侍衛將門打開,放行。
這是今早接的案子,那位婦人的丈夫是一位獵人,外出打獵滿載而歸的時候,看到家中的妻子已經倒在地上沒有了聲息,他滿心歡喜就化作了憤怒,好在家中有人攔住,才沒有釀成大禍。玄寶說。
說也蹊蹺,據周圍街坊說,那位婦人前一天還好好的,還有說有笑的和街坊聊天,怎的一個晚上過去這人就沒了呢?玄寶搖頭晃腦,頗為不解。
牧林晚聽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他本來就是被玄寶叫來看尸體的,為他們辦案提供線索,其余的事情,便不由自己憂心了。
玄寶將他帶進去后,沒有帶著他走大路,而是繞了繞,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屋子里。
那位婦人的尸體就在這里,里面有幾個仵作,她的家人不允許仵作破壞她的身體,此時就趴在尸體旁看著呢,結果什么都沒有看出來。
玄寶推門走了進去,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和玄寶說的一樣,一具女尸躺在地上,面色青白。旁邊有著兩位仵作,睜大了眼睛仔細觀察著,還時不時抬起尸體的胳膊,想要找出線索。
你們看了這么久,就什么都沒看出來嗎!旁邊有一個人叫著,抱著懷里的刀,看著兩位仵作。
仵作也很為難:不讓驗尸,我們能看出啥,又沒有小公子的眼力,只能看到這么多了。不過倒也奇怪,怎么死了好幾個時辰了,尸體還是這個樣子?
嘖,快看!能看出啥就看出啥,街坊鄰居都等著呢,有一點線索也能安慰安慰他們。
突然有人被毒死了,還找不到兇手,周圍的街坊鄰居都提心吊膽,害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現在很多人都催促著要結果,他們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這身體上也沒傷口,也沒有掙扎的痕跡,房內器具都沒有毒藥,這究竟是怎么中毒的?仵作嘟囔。
牧林晚到的時候,將這幾人的對話都聽的一清二楚,疑惑的看著玄寶。
就是這樣,尸體是今天送到的,事情也發生在今天。玄寶說。
屋內幾人看過來,兩個仵作看到牧林晚,眼睛一亮,連忙退了幾步,將尸體露了出來,牧林晚這才看清。
尸體面色青白,裸露在外的身體也是沒有生機的灰白色,嘴唇發紫,一看便是中毒的樣子。
但是
牧林晚微微皺眉,走了過去,在婦人身前蹲下,仔細察看。
看出什么了?玄寶問,也走了過去。
那家人也算是固執,這位婦人都死了,不許仵作驗尸,卻又追著要說法,想要知道真兇是誰。
沒有線索,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們也不知道犯案的人是誰啊。
現在他們將希望寄托在牧林晚的眼睛上了,希望能夠得到一些線索。
她中毒了,你們為什么不去她的屋內搜尋,卻要執著這具尸體呢?牧林晚問。
正是因為找不到線索,這才將你找過來了,小公子,看出什么了嗎?玄寶看著牧林晚問。
牧林晚仔細端詳了片刻,將手放在了尸體的手臂上,仔細看著。
他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動,屋內很安靜,所有人都看著牧林晚,就連呼吸聲都低落了幾分。
良久,他才站起,面色嚴肅,看著兩個仵作,道:你們這是怎么看的,她還沒死。
作為仵作,還是大理寺里的仵作,竟然連一個人有沒有死都不知道,這可真是
也難怪玄寶會那樣說,新來的仵作都是沒有什么用的。
此話一出,就連玄寶都驚呆了。那兩位仵作下意識反駁:怎么可能!沒有聲息,沒有脈搏,這人早應死透了,怎么會
他們不死心湊了過來,又是扒眼皮,又是量脈搏,愣是看不出來這人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