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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欲詢問,目光與宋天的相對,一瞬間便知曉是有好消息了,但他抿緊唇,幾乎是瞬間便沖了過去,抱緊了宋天,道:“我們再想想別的法子,總歸不能讓你去死的。”
宋天安撫似的拍了拍李言生的后背,又提醒王傾:“夫人,沈先生讓你莫要擔心,他乏了,已然睡了。”
王傾驀然起身,道:“我進去看看,你二人去尋宋秘書,讓他安排入住,沈先生早有叮囑,要留你二人住上一月,仔細調養身體。”
“那便叨擾先生與夫人了。”宋天輕咳一聲,低聲道。
王傾卻并未回應這句話,直接小跑著向書房奔去,顯然已經明白了沈先生的情況。
宋天與李言生目送王傾離開,宋天便將大半身體的重量壓在了李言生的身上,道:“言生,我渾身沒什么力氣,你扶著我走,可好?”
李言生觸碰到了宋天的身體,很重,卻是溫熱的,像正常人一樣。李言生嗤笑道:“扶著太過麻煩了。”
下一瞬,他將人干凈利落地抱了起來,沉沉的,和之前的重量完全不同了,他便換了個姿勢,讓宋天躺得更舒服些,宋天從大衣下探出有肉的手來,摸了摸李言生的臉,是濕的。
李言生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但他丁點聲音也沒發出來,宋天觸碰到了,亦當做并未發現,只是緊緊地抱住了李言生,像是一種無聲的安撫。
宋秘書為宋、李二人安排客房入住,王傾亦發現了昏睡不醒的沈先生,他規規矩矩地幫沈先生褪下靴子解開外衫,又有些吃力地將人抱回了臥房,蓋上了被子。
沈先生睡得很熟,王傾折騰了一圈,他亦沒有醒。王傾便坐在了床畔,伸手抓著沈朝陽的手,一筆一劃在他的掌心寫字。
王傾初始想到什么就寫什么,左右不過是個打發時間的游戲,但很快地,就默默地寫著“愿你安康”,而這一些,便是大半個時辰。
沈朝陽縮了縮手,似乎有醒來的跡象,王傾方才停了默寫,又輕輕地攥了攥沈朝陽的手。
王傾等待片刻,沈朝陽果然醒了,他的眼神初始模糊,很快就變得銳利分明。
他問道:“宋天和言生?”
“讓宋秘書帶下去休息了,”王傾低聲達到,又按捺不住,用毛巾幫沈朝陽擦了擦臉和手心,“你方才可是異能用得太多了?早知如此,該修養幾天再試。”
“我自然可以再修煉休息些時日,只是宋天的病太過沉重,眼見是拖不得了,便只能先治療一日。”
王傾亦明白是這個道理,他方才所言也只是太過擔憂沈朝陽,此時只得輕嘆口氣,道:“親近之人自然可以如此去救,但天下人千千萬,你一人如何能救得完?我只盼你莫要因此損傷自己的身體,沈先生,我不愿你做個好人。”
“我從不是好人。”沈朝陽合上雙眼,本能地掩蓋了眼里的情緒。
王傾卻俯**,親了親沈朝陽的眼皮,又道:“你有諸多秘密,不愿同我言語,我是知曉的,你不愿言語,我便不問,只盼你安康,莫要讓我孤身一人。”
沈朝陽顫抖著眼瞼,微微抬起下巴,吻上了王傾的唇,兩個人清淺試探地吻著,每次只親上瞬息,便匆匆分開,但卻又忍不住,重新親了上去,親著親著便擦槍走火,王傾的手撐在沈朝陽的枕頭上,喘息道:“我……”
“不妨事,”沈朝陽的手順著王傾的腰窩滑到了他的股間,“我亦想念你。”
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