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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面則用調侃的文字寫了一篇許云澤出入各種高級社交場合的風流事跡,今天跟這家少爺約,明天跟那家少爺一起逛街買奢侈品,儼然一個高級社交場交際花。
許枕皺起眉,他從小受許云澤欺壓,根本沒什么感情。他只是覺得這件事怪怪的,讓他有種很別扭的感覺。
抬起頭,貝珊瘋了似的阻止那些男人發傳單,但她哪里阻止得過來,突然間白眼一翻,直接暈倒在地。
哭哭啼啼的許云澤一滯,奔上前扶貝珊:媽,你怎么了?
他扶住貝珊后,仰起頭瞪那姑娘,大吼道:我媽暈倒了,你開心了吧,我媽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們這些人都是罪魁禍首!你,你,你他一個個指過去,哭得傷心欲絕:你們都是殺人犯!
這一出把周圍的人都看愣了,挺納悶:我特么明明是在譴責小三,咋就變成殺人犯了?!
但面對暈倒的貝珊也不好再說什么,那姑娘也不過淡漠地瞥了貝珊一眼,吩咐身旁的人:傳單繼續發,橫幅多掛幾個地方,尤其是他們藝術系的地盤。
許枕站在原地,捏著手指,貝珊是自己的媽媽,可自己從來沒把她當媽,小時候還有些希望得到母親關注的想法,懂事后早死了心。他想自己大概是個壞人,看到貝珊暈倒居然一點也不覺得擔心,反而有種解脫感
貝珊不會再強逼自己退學了。
那座一直壓在自己頭頂,讓自己覺得不可逾越,不可反抗的大山,其實也不過那么脆弱,轟然倒塌。
他偷偷打了個120電話,后退一步,離開了人群。沒有看到不遠處的裴季瑞發現了自己,不聲不響地跟在自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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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然站在光影里,眉目低垂,斜斜靠著墻,手里隨意地把玩著打火機。
因為好面子,許枕從沒有給別人說過自己家里的事情,尤其不敢告訴嚴柏言,怕嚴柏言嫌棄自己的出身。可此時遠遠看到這一幕,他腦海里忽然莫名其妙產生要跟賀然分享自己心情的想法,這種想法很強烈很強烈,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
他走向賀然的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到最后直接跑起來。賀然抬頭看他纖瘦的身影,帥氣的眉目忽而舒展開,站直就伸出一雙胳膊對著他。
好像一種無言的默契。
許枕直接蹦到賀然身上,賀然自然而然接住他,有力的手掌捧住他的臀,他便將雙腿盤上賀然的腰,雙手攏著賀然的脖子,頭湊到賀然肩膀上,跟他分享自己不敢向別人訴說的喜悅。
貝珊暈倒啦,她不能抓我回去了!
他興奮地說完,才發覺那雙手掌的力道太大,幾乎是緊緊捏著,耳邊傳來賀然輕得如同呢喃的聲音:開心嗎?
呼吸打在自己耳朵尖,熱乎乎的。
許枕不好意思地抿唇笑,卻不說開心,冷不防賀然的唇壓過來,他連反抗的想法都沒來得及產生,就淪陷了。
賀然動作很兇,力氣很大,許枕都不知道他抱著自己還哪來那么大力氣,只知道自己完全喘不過氣,被動地接受著。賀然終于放開他,讓他得了自由,大口大口地換氣,唇角還沾著一點亮晶晶的水光。
不過片刻,那張帥臉又湊過來,鼻尖對著鼻尖,親昵地上下蹭著,兩個人灼熱的呼吸在這好小的一片空間里交換。許枕紅著一張臉,用胳膊緊緊抱住賀然的頭,眼神有些迷蒙,任由賀然在自己臉上輕蹭,偶爾兩張唇會不經意碰到一起,又很快分開。
后面的那雙手突然加大力道,迫使他跟賀然的距離越來越近,幾乎要貼到一起,感受到一個東西,許枕嚇得驚叫一聲,避開賀然的臉趴到他肩上,直接張嘴咬了一口,聽賀然輕嘶一聲。
卻不知道自己耳邊,賀然的目光陰森森盯著不遠處看著這里的裴季瑞,勾起唇角,微笑里帶著些輕蔑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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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校區教職工樓。
許枕進去時臉上還帶著散不去的熱意,走進去放下書包,就僵在原地。
賀然從柜子里拿出一雙嶄新的白兔子拖鞋,慢條斯理地拆外包裝。許枕就這樣傻愣愣地看,一會兒想賀然為什么在兩個房子買一樣的拖鞋,一會兒想剛才親吻時自己察覺到的那個東西。
對上賀然帶著點笑意的視線,許枕撇開臉躲,心跳得很快,腦海里全是將要發生的事。
直到賀然拿那雙兔子拖鞋放到自己腳邊,站起身彎腰漫不經心地在自己額頭上親了一下,很輕很輕,幾乎沒有感覺。
上次給你布置的題寫完了么?還發愣。
許枕:啊?
電磁學又想掛了?賀然瞇起眼睛,骨節分明的長指在他頭頂的發旋上輕撥了一下,就轉身離開,說:我睡會,有事叫我。
許枕:哦。
他已經懵了,覺得剛才想亂七八糟的自己很自作多情,羞得從書包把書拿出來,惡狠狠地開始學習。
邊學習耳朵還不老實,一會聽到賀然洗澡,一會聽到賀然進房間沒有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