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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縣眾人大喜,“多謝大人。”
第69章 醉酒
做官, 大部分人為的就是升官發(fā)財(cái)。
所以得上官賞識是重中之重,魏行之一路走來便是如此行事,胡知縣亦然, 所以兩人才會(huì)一拍即合。如今得了蒲知府此話,意味著今年胡知縣的考核必是上等, 而他也有望更進(jìn)一步,他頓時(shí)大喜過望。
等回到驛站之后, 便讓人置了一桌酒,好生的慶賀了一番。
等宴席散后,所有人都喝得醉醺醺的了, 而此中又以陶硯為最。魏行之因?yàn)槭巧瞎? 所以眾人只敢敬一杯。但陶硯這個(gè)和蒲大人頗有淵源, 差點(diǎn)就成為對方義子的年輕人就不一樣了, 或贊賞、或嫉妒, 被一杯一杯地勸著。
喝啾恃洸得臉色通紅,還是被驛站里面的雜役攙扶著才回得來。
“怎么喝了這么多啊?”
柳二丫按著出門前婆婆的教導(dǎo),給了送人回來的雜役一把銅板作為賞銀, 然后回來摸了把陶硯的額頭, “這臉上也熱得厲害,你們到底喝了多少?”
醉醺醺的陶硯伸出了一只手指,“一, 一壇,魏大人每個(gè)人都, 都分了一,一壇,上好,上好的酒, 我,我喝了兩,兩壇”
說完這話,他就往旁邊倒。
柳二丫趕緊抱住他,“兩壇?兩壇酒用來洗澡都夠了,怪不得你醉成這樣,都站不穩(wěn)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陶硯瞇著眼,“你是二丫?你怎么,怎么變成兩,兩個(gè)了?”他伸手去摸,“唔,我看看,定,定有一個(gè)是假,假的。”
“抓,抓住了”
柳二丫把他的手挪開,另一只又伸了過來,執(zhí)著地往她的臉上摸。一邊摸還一邊念念有詞,讓第一次照顧喝醉酒的人的柳二丫不免有些手忙腳亂。
“你真是醉得不輕,我哪有兩個(gè)。”
柳二丫好氣又好笑,順手把桌上的的茶壺塞他懷里,“你先在屋里坐著,我去喊人送碗醒酒湯和干凈的水來。”
說完這話,她就扶著他側(cè)坐著,然后起身準(zhǔn)備讓驛站的人幫忙煮碗醒酒湯。他們昨天中午就到了,在這里歇了一天哪兒都沒去,就等著他們的消息。沒想到等著等著,就等到他醉醺醺地回來了。
好在白天她和娘逛過了這個(gè)驛站,不然往哪兒找人都不知道。
不過等她打開門,正要出去呢,卻正好看到丁氏提著個(gè)食盒過來了,“陶硯可是喝醉了?剛剛魏太太身邊的丫鬟送了一碗醒酒湯來,你喂給他喝了吧。不然明天起來頭疼,我們給蒲府送了拜帖呢,若是人家明天來請,看到人醉醺醺的可不好。”
柳二丫伸手接過,“知道了,娘。我正打算讓驛站的人送一碗來呢,說是喝了兩壇酒,這會(huì)兒連話都不會(huì)說了。”
“還以為有兩個(gè)我呢。”
“喝了這么多?”丁氏不放心地進(jìn)去看了一眼。
“娘”陶硯懷里抱著個(gè)茶壺,見到丁氏進(jìn)來便沖她嘻嘻笑,“蒲大人說我,能,能干。娘,你也有兩個(gè),兩個(gè)二丫,兩,兩個(gè)娘。”
“唔”
他臉色忽地發(fā)白,皺著眉頭一副難受的模樣,年輕時(shí)候見慣了陶硯他爹喝醉酒的丁氏馬上道:“這是想吐了,二丫,快拿個(gè)痰盂來!”
柳二丫馬上放下食盒,快步從床底下取了個(gè)干凈的痰盂,一塞到陶硯手里的時(shí)候他就忍不住抱著痰盂吐得稀里嘩啦的。
“哎呦,這是喝了多少啊?”
“傻孩子,他們讓你喝,你怎么就不知道躲呢。還以為這是家里那種隨便釀的酒啊,喝多少都不會(huì)醉,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喝這么多。”
丁氏擔(dān)心地給他拍著背,“還好二丫你反應(yīng)得快,不然吐到地上,你們今天晚上是別想睡了,準(zhǔn)得被熏暈過去。”
“嘔”
陶硯吐的臉色發(fā)白,一股子酒臭味在屋內(nèi)彌漫。
柳二丫趕緊把門窗都打開散味,然后對丁氏道:“娘,你看著他些,我去要些水來,他等下可不能就這樣睡。”
丁氏點(diǎn)頭,“你快些去吧,再讓他們送壺茶來,陶硯夜里醒來,怕是要喝水。哎,這孩子真是的,明天等他醒了,可得好好的說一說不可。”
婆媳兩個(gè)忙碌了好一會(huì)兒,才把吐完迷迷糊糊的人擦洗干凈,灌了醒酒湯之后再讓他換了衣裳,扶去床上躺下,然后齊齊松了口氣。
“娘,你先回去吧,我看著他就行了。”
丁氏掏出帕子擦臉,剛剛為了把人搬到床上去,她都累出汗來了。“行,那娘就先回去吧。你夜里留盞燈不要熄,他半夜怕是要起來喝水呢。”
“知道了,娘。”
柳二丫將人送出門去,然后坐回床上,伸手去戳他的臉,“還說有兩個(gè)我,兩個(gè)娘,怎么不說有兩個(gè)你呢。”
她伸出手去把他的臉揉成一團(tuán),然后才解氣地躺下。
然后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柳二丫忽然聽到一陣乒鈴乓啷的響聲,沒等她睜開眼睛看看是怎么回事,旁邊就多了一具身軀。來人還拍了拍她,“不小心把茶壺摔了,等明日再讓人打掃,睡吧。”
柳二丫嘟囔著,“你酒醒了?”
“醒了。”陶硯給自己拉了下被子,“睡吧。”
柳二丫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然后第二天醒來一看,睡在她旁邊的陶硯還睡得正香呢,頓時(shí)就不知道他昨晚到底醒沒醒了。
難道是自己做夢了?
她以手撐床,緩慢地從他的身上跨了過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地的碎瓷片還有半個(gè)沒摔破的茶壺底。灑出來的茶水已經(jīng)干了,茶葉倒是還潤著。
“原來不是夢。”
柳二丫感嘆著,然后穿好衣裳尋了把掃帚將地收拾干凈。等三人聚在一塊吃早飯的時(shí)候她說起此事,陶硯還有些莫名,“我是記得昨晚起來喝水了,還把茶壺給摔了,但是你說我把你和娘都認(rèn)成了兩個(gè),是真的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