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曉茉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二丫也忍不住走過去看,“爹,真的出水了!”
柳樹根高興地呵呵笑,他也忍不住走到了竹子旁邊,仔細地看了起來,“好,好樣的!這下子家里不打井也沒關系了,哈哈哈。”
不用打井,便意味著能夠省下十五兩銀子,家里頓時便寬裕了許多,最起碼這個冬天他就不用再去碼頭尋活干了,能留在家里。
要知道冬天,可真是冷啊。
下山的路上,柳樹根都很高興,一直在和陶硯說話,兩人商量著要怎么把水從山上引下來,需要多少根竹子等等。不過在陶硯提出下午就把這事給辦了的時候,柳樹根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如今這山是荒山,雖然屬于村里但誰都可以來,他們家如果想要從山里接水沒有人會阻攔。但柳樹根又想到,如果真的把水接了下來,那再想把這山買下來給二丫做陪嫁,恐怕就難了。
最起碼附近的幾家都不會同意。
倒不如先把山買下,然后再接水來得穩妥。
于是他道:“陶硯啊,這山是屬于村里的,如果我家接了,那附近的幾家也肯定是想要接的,水直接到家門口,誰不愿意呢?”
“這樣一來,誰家先,誰家后?”
“我看那水池子不大,可不像是能擺下七八根竹子的模樣。倒不如我回去先找村長把那荒山買下,這樣一來就便宜了。”
陶硯聽未來岳父有這樣的打算,頓時高看了一眼。
覺得他雖然讀書不多,但很有成算,于是就答應了下來,兩個人說好等下次沐休陶硯再過來幫忙。一方面他比較熟悉,另一方面柳家除了柳樹根之外,就只有柳石頭這么一個八歲小娃娃,未來岳母金氏和二丫都是女眷。
陶硯既然誠心結親,就不會做出明知道卻不來幫忙的事。
果然,他這么一說,柳樹根便更高興了幾分,吃午飯的時候他還讓金氏把家里的酒拿來和陶硯喝了幾碗。
到了晚間,柳樹根思量著這時候村長應該在家,于是就讓金氏拿了十兩銀子,準備把后面這座小荒山買下來。不過臨出門前他想了想,又對金氏道:“家里的,陶硯今天是不是提了幾包點心來?”
“是啊,怎么了?”
“你給我拿兩包,”柳樹根道:“我拿去給村長,讓他幫忙盡快把這荒山的地契也辦了,城里的點心好吃,也體面。”
金氏想了想覺得有理,于是她從柜子里取出了兩包點心,“當家的,都在這兒了,其他兩包是二丫愛吃的,我都給她收著了。”
柳樹根沒說什么,拿起就走了。
柳家村的村長也姓柳,是柳家長房的一個五十多歲老者,發須灰白,是柳大河那一輩的人,柳樹根見了要喊叔。
“峰叔在家嗎?是我,樹根啊。”
柳村長他大兒媳婦佟氏從屋子里走了出來,給柳樹根開門,一張巧嘴高興地道:“是樹根啊,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快快請進,公爹就在屋里頭呢。”
“爹,五叔家的樹根來了。”
屋里含糊地回了一句。
“樹根,公爹讓你進去說話呢,”佟氏解釋道:“他今天回來得晚,正在吃飯,樹根你吃過了不曾,要不我給你拿個碗?”
柳樹根連忙搖頭,然后順勢遞上了手里的兩包點心,“嫂子,不用麻煩,我在家里已經吃過了。這是陶硯今天帶來的城里點心,我和家里的都覺得不錯,軟和,特地帶來給你們嘗嘗。”
陶硯和柳二丫的關系,經過了二十兩銀子聘禮這事后,全村都已經知道了。佟氏自然也不會例外,初初聽聞的時候,她也產生了和黃媒婆一樣的想法,那就是怎么和對方定親的不是自己的女兒呢?
要不是這樣,她今天也不會特地來給柳樹根開門。
如今聽說這兩包點心是陶硯拿過來的,她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笑來,“陶硯就是二丫的未來夫婿了吧,我都聽說了,二丫可真有福氣。”
“什么時候成親啊?”
“到時候我定要去討杯喜酒喝。”
柳樹根聽到這樣的話,頓時滿臉紅光,“我和家里的想的是明年開春,那時候不冷不熱,二丫上花轎也不用遭罪,到時候一定請大家過去喝喜酒。”
“那我可就等著了”
佟氏還想再說些什么,但這個時候屋里遲遲不見人進來,柳村長他大兒子柳良平也走了出來,對柳樹根道:“樹根,你快進來吧,爹在等你呢。”
柳樹根趕緊進去了。
而佟氏則朝柳良平招手,“當家的,你看這是什么?”
柳良平走過來一看,驚訝道:“這,這是城里‘酥和飴’的糕點啊,上頭還貼著他們家的紅紙呢,一包就要三百文,你手上這兩包是哪兒來的?”
身為下一任族長兼村長,柳良平自然是識字的,甚至還去城里讀過幾年書,不過并沒有讀出什么名堂罷了。但那幾年的經歷,也讓他的見識增加了許多,比如這‘酥和飴’的點心,柳家就沒有人認識。
他們就覺得比自家買的好吃。
但柳良平卻看出了這是上好的點心,一包最少就要三百文,雖然他沒買過,但在城里讀書的時候聽同窗們說起過。
這會兒看見,一下子就想了起來。
三百文?
佟氏嚇了一跳,那兩包豈不就是六百文了?能割好幾斤肉呢,沒想到那陶硯出手居然這么大方。于是她道:“當家的,這是剛才樹根給的,你說他送這么重的禮,是不是有事求爹啊?”
柳良平想了想,“你先收起來,我回去看看。”
六百文的重禮,他們家并不是還不起,既然已經收下了那柳良平就沒做出還回去的事,他想著自己先回去看看樹根要說什么,如果不為難就給他辦了。如果為難,左右二丫就快要出嫁,到時候自家給的添妝豐厚一些也就是了。
想到這里,他匆匆進屋。
而屋里,柳樹根正說著來意,“家里打算打一口井,于是今日就把牛師傅請了來,但誰知牛師傅卻說,我們家那塊地打不出水來。如果要打,就要往深里打,一口井要三十五兩銀子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