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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不自覺地去摸修的頭發。
誰知道他不拒絕,修更生氣了,不知道跟誰生氣,咬的他腰都軟了,渾身沒力氣,指尖上纏的金發都散了。
鈺白喘著氣,小修?
修惡狠狠地咬他的手手,不許這么叫,叫修。
鈺白縱容無比,叫他修。
修很生氣,不親了,只是壓著他。
鈺白茫然,輕輕拍修的背。
半晌,修咬牙切齒的聲音傳出來,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那個人?
鈺白:?
修重重握了下鈺白的腰,鈺白輕哼。
修抬起頭,你不拒絕,不就是因為我是那個人嗎?可我不記得了,沒有那些記憶,就不算,你到底喜歡誰?
鈺白傻了,說實話他都沒明白修的意思。
太復雜了。
他只能說:我喜歡你啊。
這無疑是最讓修不滿意的回答,鈺白被欺負的很厲害,衣衫都被撕了。
修生自己的氣,生鈺白的氣,誰的氣都生,慪氣,跟自己慪的半死,反正就是不承認他是鈺白曾經的愛人,因為他沒有那份記憶,他就不是。
他要鈺白喜歡現在的他,是因為現在的他,才肯讓他親,而不是回憶里的那個他。
這兩個月他都在嘗試讓鈺白喜歡上現在的他,可是他發現鈺白早就喜歡了,或者說喜歡的不是他,修就很生氣,生著生著,他過來要親鈺白。
不是想開了,而是修忍不住了。
這么大一個人在他宮殿里,雖然不喜歡現在的他,可又喜歡他,修忍不了。
他想跟鈺白親近。
鈺白電光石火間,好像懂了一點,有點好笑,他的修竟然能別扭成這樣,想必腦子里都擰成麻花了。
他手按在修的后腦勺上,手心里都是柔軟的金發。
他紅著臉,強忍羞恥,說:慢點我不會拒絕你。
修用力咬了口他胸膛的軟肉,氣憤,所以你是喜歡他?
鈺白溢出笑,你們是同一個人,怎么能分你他?
修:我不是!
鈺白哄他,好好,你不是,你是修,我最愛你了。
修勉強熄了點火。
鈺白接著說:不如今晚做到底?
修支起了耳朵,鋒利冷漠的眉眼也染上了紅,唇上有點濕潤。
鈺白:我離開前,答應你,等你成年,給你送上成年禮物和成年夜,是我失信了你,現在補回來,好不好?
修第一次聽到鈺白說他們過去的事,身形頓了頓,一瞬間覺得,曾經的他們很甜蜜,然后他回過神,又瘋狂吃起醋。
給那個人成年夜?!不給他?
修叼住鈺白的耳垂,狠戾,是我的成年夜,鈺白現在給我。
鈺白手指也軟了,險些抱不住修,好,給你。
修給氣的,一邊賣力耕耘,一邊醋意大發。
醋來醋去都是他自己,可他就是執拗地不肯繞過去,非要灌下這五十年的陳年老醋。
可受累了鈺白,腿都抬不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修:煩死了!
鈺白:哎~
鞠躬,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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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60
鈺白和修一個是東方的神君, 一個是西方的神子,還都是龍。如果說是鈺白歷劫沒有靈力的那幾年,身體可能差一點, 但現在他是帶著靈力來的神域。
就算力竭了, 靈力在經脈間流轉一次, 就又恢復了。
是以,這一成年夜, 委實有點不眠不休了。
且認真算起來, 也不是一個夜。修食髓不知味, 開始幾遍還帶著嫉妒和怒火, 后來就顧不上這些了, 他只想一遍遍地親吻鈺白。
鈺白的頭發都快要跟修的打結在一起了。
修
修吻了吻鈺白又掉出來的眼淚,怎么了?
鈺白膝蓋磨紅了,摟住修的脖頸, 聲音變了調,輕聲, 可以了吧。
修哼了聲,打消鈺白的幻想, 不可以。
鈺白無法,總歸他還沒累到昏睡的地步, 修喜歡,就繼續吧。
可是要一個神君累到昏睡, 太難了。
鈺白不得不清醒著一直承受修,無論第幾次, 他都會忍不住羞紅了耳根。
修還有心情問他,你跟他都做過什么?
鈺白實在不能理解,自己怎么能跟自己吃醋, 但是他也只能如實告訴修,畢竟他還想讓修恢復記憶。
可他高估了修,他就是個幼稚的小龍。
問一句,吃醋了,就折騰他。
鈺白嘆了口氣,后來學聰明了,不說了,總算把亂吃醋的修哄住了,他也因為太累太困而睡著了。
太陽從宮殿外照|射進來,修抬起了肌肉緊實,線條流暢的背,他是神子,身體和他的臉一樣完美無瑕,只是現在,他的背上有幾道紅痕。
直起上身,金發垂下來,遮擋住了一二,鎖骨上的齒印又明晃晃地露出來了。
但是跟他相比,躺在床上昏睡的男人才是滿身痕跡,斑斑點點,紅色的吻痕簡直遍布了全身,弄得人即使睡著了,光看著這具|身|體,也極為肉|色。
修欣賞了會兒自己的杰作,俯身在鈺白的唇角落下一吻,抱著他去沐浴了。
他的宮殿里有一個很大的浴池,大的可以容納下他的原形。
鈺白在清洗的時候醒了,此時他正坐在修的腿上,水面隨著修的動作起起伏伏,鈺白:
修有點兇,讓鈺白抱他。
鈺白抱住了他的脖子,腦子里不合時宜地想到,這樣下去不行啊。
他們都不是凡人,要真做起來,都沒有停下的時候。
可是他們也不能縱谷欠啊。
現在是什么時候了?
修又做開心了,不兇了,摟著鈺白,勾了勾唇,你應該問是第幾天了。
鈺白面上更紅,東方龍含蓄,聽不得這么直白的話。
他們剛確定關系這個月,有點荒唐,主要是修不知道節制,鈺白有心教育他,可是只有修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或者我想你,鈺白就躺平了,什么也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