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鈺白摸著修的發頂,安慰他,我們不開這個幼崽園了,我們去別處吧。
神域這么大,他們在這里住了一百多年,也是時候搬走了,鈺白還記得之前答應過修,要跟他一起出去游玩,現在總算可以兌現承諾了。
開幼崽園存了不少錢,我們去獸人的領地玩玩好不好啊?也可以去龍族看看。
修聽了后面的半段話收緊了放在鈺白腰上的手,我不回龍族,我要跟你在一起。
鈺白失笑,只是去看看。
修不滿地咬住鈺白的肩膀。
鈺白:好好,不想去就不去了。
修又笑著舔那塊布料。
鈺白眼神瞇起來,咬住唇,那種感覺又來了。飄飄欲仙,胸口酥麻,不經意間,他眼尾忽然看到一塊玻璃。
是修變成龍的時候,吼聲震碎的玻璃。
他看到玻璃上,倒映出的修的影子,很清晰的,修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勾著唇壞笑。
神情再也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修,但看著這樣的修,鈺白又從心里覺得,是的,真正的修就是這樣的。
這么多年了,朝夕相處,他怎么會真的一無所知。
只是他從沒有揭穿罷了。
他也喜歡修在他面前的乖巧。
可是他從沒想過,修的乖巧下,藏著的真實,到底是什么。
鈺白把修推開,修有點難過地撇了撇嘴,委屈,無害。鈺白又抱住了他,玻璃上,修又笑了,鈺白再推開,修茫然可憐地看他。
鈺白:
心情復雜。
他最終還是抱住了修,還覺得好笑,這樣的修,很可愛。
躲藏著不讓他看到他的真面目。
但很快,他笑不出來了。
因為修也發現了那面玻璃,他緩緩的,再也不用忍了,惡劣地舔上了鈺白的脖頸,鈺白一抖,修?
修把鈺白的雙手反剪到他背后,鈺白只能挺著腰,仰起脖頸,毫無反抗能力。
修的吻不再像以前那樣,只是親情,他暴露出了他的愛意、情|欲、占有。
鈺白面紅耳赤,呼吸都亂了,雙腿無力地發顫。
修按住了他的腿,叫他哥哥,像個蠱惑人的美麗惡魔,他不用魅語,不用外物,他只有叫鈺白哥哥就可以。
鈺白眼睫上掛了顆晶瑩的淚珠,他聲音不穩,修,我們我是你長輩。
修讓鈺白坐在了自己腿上,他正好可以親吻鈺白的嘴唇,肆無忌憚的很,也不怕他的哥哥受不了一下子這么大的變化,不是。
修的膽大是對的,因為鈺白對他太過縱容,打不得罵不得,連拒絕也拒絕不得。
鈺白也喜歡著修。
他的龍。
只是鈺白太純潔,要跟著鈺白的步子走,起碼還要再一起生活個百千年。
修等不及了。
修在鈺白的耳邊訴說著愛意,他說他還在蛋里時,就已經兩百多歲,擁有智慧,他小時候就什么都知道。
我愛你,我愛哥哥,愛了很多年,我想哥哥只是我一個人的,誰也不能看,誰也不能搶走。
我討厭哥哥抱那些崽子,我很嫉妒。
鈺白聽的耳朵都要軟掉了,眼角臉頰粉紅,嘴唇卻是艷麗的大紅色,像被滋潤過一般。
事實上也的確是,修一直在親吻他的唇。
哥哥只能跟我在一起。
鈺白受不住地嗯了聲,修笑了。
那哥哥可以脫衣服給我看嗎?
可以幫哥哥洗澡嗎?哥哥的腿臟了。
是是沾了沙子!你別亂說。
修親了親鈺白的眼角,可是我想跟哥哥做一切可以做的事。
修看似不講章法,膽大妄為,可其實還是在照顧著鈺白,引著他答應自己,他連深吻都沒做。
鈺白也感覺到了,修是他養大的,他的龍崽不管怎么樣都很溫柔。
修用手指刮了刮他的腳踝骨,哥哥,好嗎?
鈺白投降了,他抗拒不了修。
他是修的。
但是,有個條件。鈺白睜著濕漉的眼睛,雙手長時間背在后面,都顫抖了,他握住修的手,強忍羞恥,要等你成年后。
修那天很興奮,是肉眼可見的,鈺白第一次見他這么開心、對未來充滿期待的眼神和笑容,鈺白把一些細節忘了,可獨獨這個畫面,他記了很久很久。
久到再次回到修的身邊。
說好了,哥哥,成年那天,你要送給我的,不止是成年禮物,還有成年夜。
鈺白紅著耳朵,答應了。
可他們誰也沒想到,意外來的這么快。修被從鈺白身邊奪走了。
來的人是從神之國度下來的大皇子,尼忒森。
他身后站著來昂斯。
鈺白下巴全是血,被強大的神力壓在地上,因為重力過強,他連抬起頭都做不到,匍匐在地上,不死心地看著遠處同樣被打的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的修。
尼忒森是個惡趣味十足的龍,他絲毫沒有留情,金色的袍子垂在地面,尼忒森用權杖踩著修的頭。
你看,你的那位愛人,他在看你。
修身上起碼四處骨折,尼忒森壓制了他的愈合。尼忒森哈哈大笑,隨手又在鈺白身上施加了二十公斤重力。
他要被擠成肉餅了,我親愛的弟弟。
來昂斯忍不住上前了一步,大殿下,那只是個普通人。
尼忒森暫時沒有計較來昂斯的失禮,他現在所有的興趣都在修身上,用權杖敲了敲修的額頭,父神大人遺落在神域的兒子,如此弱小。
修不是被龍族拋棄的龍,他的父親是神之國度高高在上的國主,他的母親生下他后感覺不到神力,就把他扔了,事實上他的神力只是暫時沒有被激發。
在修破殼時,國主就感應到了修的存在,之后一百多年也在關注著,但是神之國度不接受沒有神力的神子。
所以國主讓尼忒森來完成這件事。
尼忒森派來昂斯去了一趟。
在鈺白和修都不知道的時候,他們之間的關系早就被神之國度收入了眼底,甚至知道他們互為對方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