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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白覺得他們進演藝圈挺好的。
再看朱雀旁邊的白虎,比朱雀高了半頭,他原本是一頭白毛的,現(xiàn)在成了黑色,但也難掩氣場,跟謝生的氣場不同,白虎是烈,霸氣,全部的攻擊性,還有點邪。據(jù)說白虎在朱雀出生前是住在魔界的,當然只是傳說罷了,過了這么多年,早就無從得證了。
這人囂張到上節(jié)目也拉著朱雀的手,不像個明星,像來拆臺子的。
玄沉水看到導播幾次忍無可忍把鏡頭切遠,笑道:完了,明年春晚國家不讓他倆上了。
影響太不好了。
蘇長白也跟著笑,太久沒見他們了,看來他們過的還不錯。
玄沉水卻緊接著打翻了蘇長白的幻想,白虎受著傷呢,左腰那里,朱雀神海翻涌,要不是他生來就是朱雀,怕是早撐不住暈過去了。
白虎跟朱雀,跟他和玄武不同,他們不是覺醒血脈,是生來就是朱雀白虎,玄武也跟蘇長白不一樣,玄武的降生至今都是模糊的,他說他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誕生了。
蘇長白唇角的笑淡了些,不知道說什么好。
玄沉水也不說了,看完節(jié)目,又等了會兒,新年到了,可兩個人都是活了千年的老不死,沒什么愉悅,收拾了客廳就回去睡了。
玄武睡客房,他不想回去了,我明天六點的飛機,就在這里睡了。
蘇長白帶著狐貍崽子上二樓。
同一時刻,四樓書房里,謝生睜開眼睛,金眸在黑暗中發(fā)著光,他好像剛剛從一個很深的記憶里出來,甜蜜不足,陰郁和悲傷更多。
很難想象,矜傲無禮的大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像是被拋棄,被遺忘,又很快推翻前面的情緒,只剩下十分難得,褪下惹人不快的傲慢,柔軟的想念。
他不像是大龍,像是大貓。
他很想念一個人,一個親人、愛人。
半晌,金眸忽然一頓,看見了視野中一直沒被他發(fā)現(xiàn)的小船,輕飄飄落在臺燈上,能看見是綠色的,還有一抹冷色在其中。
不用過去看都知道,是硬幣。
也就蘇長白會做出這么丑又幼稚的東西了,謝生從鼻腔里溢出似嗤似哼的一聲,抬起手要毀掉小船,掌心火光驟然爆發(fā),即將燒掉小船時。
謝生莫名想起幾個小時前在樓下,蘇長白用那種殷切的眼神看著他碗里的餃子,讓他再吃兩個。
收了火,終歸是饒了小船一命。
謝生站起身,拉開門回臥室了,門打開的幾秒鐘,走廊上的光從外面照進去,小船安安靜靜的,幾秒后,門關上,光也消失了。
早上醒來,蘇長白送走了玄武,在客廳邊看書邊擼狐貍,狐貍崽子才來了幾天,就因為實在是條件太好,又有靈力滋補,一點也沒剛到蘇長白手上時候的丑態(tài)了,雖然還是有點,但好很多了。
再養(yǎng)養(yǎng),肯定漂亮。
可惜不是白毛,是只普通黃毛。
狐貍崽子乖乖當手枕,尾巴尖都不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前面壁畫旁邊新貼上去的畫。
是蘇長白今早畫的,一只卡通西方龍,還有個幾個龍爪,這幾個龍爪細看才看得出不是西方龍的,也不是貓、狗之類,是東方龍爪,貨真價實。
狐貍崽子親眼看到的,蘇長白好不容易畫好了卡通西方龍,輪到自己的龍的時候怎么畫都像條蟲,無奈換了個辦法,用龍爪代表他。
于是亮出自己的左手,虛化成本體龍爪,在狐貍崽子驚呆地目光中竭力描了幾個出來,還是差強人意,但蘇長白也不是個多追求自己畫的多完美的人,左右這畫就是掛在家里的,別人也看不到,畫好了龍崽就行。
他隨意了。
畫完把畫貼到了如藝術品般的壁畫旁邊,多少還是有些羞赧,但蘇長白畫這幅畫也不是為了比較,只是想畫個全家福罷了。
昨晚玄武說龍崽想家,他想了一晚上,不知道真的假的,總之先把全家福畫上好了。
八點過十分,謝生下樓了,他在家也穿的花枝招展的,三件套有時候都不少,一眼看到他的壁畫旁邊多了個不入眼的兒童畫,居高臨下地看蘇長白。
蘇長白耳垂有些熱,掛上去后就沒敢多看,多看一眼都面上臊得慌,這確實畫的太難登大雅之堂了。
龍崽的目光也太不給他面子了,簡直無所遁形。
謝生又看了會兒,不知道想了什么,竟然真的沒有撕掉那幅畫,只是免不了嘲笑,跟昨晚的小船一樣丑。
蘇長白輕咳。
謝生改口,慢條斯理,噢,還是強些,至少這次沒涂成綠色了。
蘇長白尷尬,為自己找補,昨晚只找到了綠色的水彩筆。
謝生視線幽幽,冷漠,你今天要是再涂個綠色,我就把你手里那只狐貍也涂成綠色。
無辜被威脅的狐貍崽子嗖地縮住了身體,尾巴瑟瑟發(fā)抖,謝生貴族走路姿勢般走了。
蘇長白忍笑安撫了幾句狐貍,根本沒把謝生的毒舌放在心上,不得不說神獸的適應能力真的很強,從蘇醒到現(xiàn)在,蘇長白已經(jīng)習慣了長大后的臭屁龍崽,還能從他的日常譏諷里找到溫柔。
要是真的拒絕他,厭煩他,怎么會同意留下那幅畫。
玄武可能說對了,龍崽真的想家了。
七天年假,蘇長白在家里跟謝生度過的相安無事,狐貍崽子也吃好喝好,只是看新聞臺,離他們別墅三公里外出了命案。
是個女子,在頂樓跳樓自殺死了,直升機實況拍攝,蘇長白從開始直播就開始看了,直升機還沒飛近時只能看到女子披頭散發(fā),瘋了一樣在樓頂上歇斯底里地掙扎,像在對抗什么可怕的惡魔。
直升機上的記者一邊報道一邊讓再飛近點,拍攝一下女子的臉,誰知這一近,女子也正好抬頭,頭發(fā)散開,一張沒了臉的血肉模糊的爛肉就出現(xiàn)在了鏡頭里,兩個沒了眼睛的肉|洞,鼻孔,嘴巴,牙齒也沒了,啊啊鬼叫。
記者嚇的尖叫一聲差點從高空摔下去,蘇長白也嚇了一跳,手用了力抓住狐貍的尾巴,狐貍崽子毛都炸了,一聲不吭。
下一秒拍攝就被切斷了,強行換臺,是國家出手了。
蘇長白面上不動聲色地平靜了好一會兒才松開狐貍崽子的尾巴,揉了揉,轉過臉,看見挑著唇角,一臉惡劣地看他的謝生。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蘇長白:
他真的嚇了一跳。
想到玄武說的話,在他面前裝什么,彼此都知道是什么樣的人,蘇長白又拍了拍疼壞了的狐貍崽子,盡量平淡自然,掩去他在龍崽面前丟了平時的形象,其實還是有些羞恥的不好意思,太突然了,有點嚇人。
以后總不能一直被龍崽笑。
他就是怕這個了,怎么了。
誰讓這么嚇人。
謝生眉梢輕輕挑了下,沒想到他會承認,但也沒放過,最后只嘲了三分,不嚶嚶了?
蘇長白裝聽不見。
哪有那么容易嚶,當時那只豬妖實在是太丑太丑了,他才沒忍住的。
作者有話要說: 文案里有寫,有點靈異事件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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