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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豫調侃道:這倒不一定,也許是想讓我給他當臥底呢?
?葉文聿愣了愣。
什么治愈方案,聯盟這么多年都沒辦法,一個躲躲藏藏的地下組織就能有了?我看懸啊。鐘豫搖搖頭:老頭兒想指使我倒是真的。
葉文聿似乎沒料到他這么說,表情空白了幾秒,將快要脫口而出的反駁壓了回去,笑起來。
你真是他搖搖頭,笑著嘆口氣:皇帝不急急太監那你去嗎?
算了吧。鐘豫打開菜單,手指在酒水列表上左右晃了晃:我累了,既不想長生,也不想這時候還要當工作狂,你就這么跟陳老說吧。
我知道了。葉文聿聲音有些啞,將長發別到耳后。
低頭的一瞬,他眼神閃爍,無聲吁了口氣,似有無奈。這一切隱沒在昏暗的燈光下,并沒有被發現。
第85章 我也想為愛流一次淚
伊甸娛樂的頒獎禮如期舉行, 沖淡了社交網絡上的火藥味。
除了風情街活動的獲獎團隊,來的還有去年在氣他板塊上大放異彩的店主、策劃團隊,甚至還有建模和藝術創作類獎項。
道格也拿了個獎, 但因為軍校請不了假,只得讓邱秋代領。
以伊甸娛樂如今的規模,這個頒獎禮的熱度已經不遜于娛樂圈盛事。場地設置和流程安排都極盡奢華,請來的嘉賓也有足夠分量,領獎者各個穿得光鮮華美, 努力在鏡頭下開屏。
傍晚,危燕一行人也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文勁和桃桃。前者一身男式燕尾西裝,后者粉白長裙, 兩人挽著手,滿臉的光艷照人,仿佛在結婚。
隨后的一眾人雖然被襯得像禮儀團隊,但大體還是人模狗樣。服裝不行, 臉來湊的那種。
鐘豫沒跟他們一起,眾人進到內場后才和他匯合,同坐一張桌。
邱秋坐定, 不時扭頭看。
看什么?鐘豫墨鏡口罩戴得嚴實。
總覺得有人看我邱秋說著, 又回頭看了眼。但頒獎禮沒有所謂的觀眾席, 只有無數個席位散布在廳堂里,大半填滿了人。
文勁說:是觀眾吧?伊甸設置了虛擬的二樓觀禮臺。用設備上線, 跟我們看到的風景不一樣。我剛剛刷到的。她說著,指了指終端。
邱秋點點頭,倒是很習慣。
這就相當于把他們的惡魔食府擴大了幾百倍,匿名觀眾仍在,就是看不見文字泡而已。
文勁等得無聊, 又刷了會兒終端,樂出了聲,拿給邱秋看。
只見截圖里是線上觀禮臺的模樣,惡魔食府的支持者們竟然聚集在一起,像模像樣地舉著文字泡形的燈牌,什么黑店永存我心不悔、別進來,快逃、哭一個爺看看之類。
和周圍別家粉絲們的甜言蜜語形成鮮明對比。
邱秋也笑了:好多人啊,在哪個方向?
說著他又一次回頭,與此同時,隔了十米遠的某張桌邊,一打扮入時的年輕女孩迅速收回視線。
好了,總看他干什么。女孩身邊,中年男人不滿道。
哼,投機取巧的東西,居然穿個卡通周邊,傻子一樣。女孩道:還有他旁邊那個戴墨鏡的,不會是鐘少將吧?管理員能離開本大區的么?他們什么關系啊?
這一桌不是別人,正是燕常新一行。
口出惡言的是他的二女兒燕嬌嬌,最近剛和丈夫程歸鬧掰,說話總是不帶好氣。
燕山地產雖然被危燕區搶走了第一,但公司地位放在這兒,又包攬了二到五名,同樣收到了頒獎禮的邀請。
燕常新本不想來,但架不住二女兒軟磨硬泡。
再想想,只是來參加個典禮,不用弄得像怕了危燕區似的,便帶著自家公司骨干到了場。
只是坐下來不久,燕常新就后悔了。
他二女婿程歸因為和自家合作的事丟了飯碗,和二女兒嬌嬌的感情也出了問題。嬌嬌心情不好,變本加厲的碎碎念,只不過坐了這么一小會兒,已經把危燕區那一桌從左到右挨個損了一遍。
行了,燕常新不耐煩:這是公共場合,注意言行。
燕嬌嬌睜大眼睛,不可思議道:我就說兩句怎么了?爸,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就因為我要跟程歸離婚嗎!?
燕常新臉色黑如鍋底,當場就想發作,礙于媒體和觀眾在場,強行忍住。
他警告地指了指二女兒:安分點!
燕嬌嬌委屈地扁扁嘴,用手抹了下眼角,對著終端補妝。補完覺得無聊,又刷了會兒社交網絡,頁面劃得飛快。
置頂處是老聲常談的天象新聞,近日又有宇宙風暴形成,可能會影響首都星和三四大區的正常運行;星系的觀測站有異常警報,但頻率很低,已經初步排除S級危險事件;十三到十九區昨日正式宣布進入春季
無聊,誰看啊,往下劃。
網絡罵戰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神言論層出不窮,燕嬌嬌看得一會兒氣一會兒笑,倒是轉移了些注意力。
有句話說得挺對,他們這些普通人聲音再大,對那些身居高位的改造人大人物們有影響嗎?
他們幾乎是整個大區的主人,是精神圖騰,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想干啥干啥。
這還有煩惱吶?
燕嬌嬌在心里鼓掌,說得太對了。
不信看看危燕區那個惡魔食府的店主,網上爆料好幾次了,說他疑似和危燕管理員鐘少將走得很近。
一開始有人說他店里有個常客,很像鐘豫,但沒證據。到了年夜飯那晚才算實錘了。
那之后,不斷有新的材料補充包被丟出來,什么惡魔食府店主曾被鐘少將接送,那店主的學校檔案里,家庭住址填的是白樓,有人曾看到兩人一起在外面吃飯云云。
燕嬌嬌看過惡魔食府的探訪視頻,實在不能理解這種另類恐怖的店怎么火的。現在倒是明白了,因為改造人大人為所欲為,他身邊的貓貓狗狗自然雞犬升天。
想到這兒,她又忍不住往危燕那桌的方向看,右手下意識往裙子的腰封處摸了摸。
燕嬌嬌起身,說了句要上廁所,也不等燕常新回應,提著裙擺往外走。
來到大廳邊緣,確認沒人注意她了,便招招手,將一名服務生喚到跟前。
女士,請問有什么需要嗎?服務生彬彬有禮。
燕嬌嬌碰了碰他的終端,操作了兩下,服務生便覺腕上一震。他不解地抬腕一看,差點嚇昏過去,上面赫然是二十萬信用點的到賬提示。
別喊,燕嬌嬌眉毛倒豎,輕輕呵斥一聲:幫我辦件事,這就是你的酬勞。
說著,從腰封里掏出一個透明小袋子,只有一指節見方,里面裝著一點淺藍色粉末。她把這東西不由分說塞到服務生手里。
幫我放到二十一號桌左數第一個人的杯子里放心,不是毒藥,你慌什么!燕嬌嬌拍拍他肩膀:讓人更容易醉的東西而已,藥店都能買到的,我這兒還有購買記錄,你要看嗎?
服務生當然沒真的看,也不至于真信燕嬌嬌惡作劇的說辭,但二十萬的力量不可小覷,他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燕嬌嬌滿意地回座位。
這藥其實是她從別的途徑弄來的,確實不是毒藥,但藥效強勁,能讓人迅速進入醉酒狀態。
聽說十個中招的人九個都發了酒瘋,還有一個睡到在耳邊敲鑼都敲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