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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不會真是啞巴吧
蔣卻原地站著,尷尬得自己都想哭,平時老覺得他爸腦子有問題聽不懂人話還煩得要死,這時候第一反應卻是找他爸。
但一抬手才想起來,這里不僅不是危燕區,他的終端還報廢了。
終端,終端啊現在我才是該擔心的那個吧,蔣卻風中凌亂。
沒有終端聯系不上人,不能刷信用點,沒有信用點就沒有水、食物、住宿。難不成他要像五歲的時候他爸教他的那樣去管理辦找記錄員,然后讓叔叔阿姨們大喇叭全城廣播,蔣卻小朋友的家長們請速來
讓我死!蔣卻心中咆哮,并打算飛速找個營業廳抵押證件辦個新終端。
然后他期待地看著小丫頭:那個,你知道哪兒有個人終端營業廳嗎?
小丫頭不負眾望的沉默。
蔣卻絕望之際,身后突然傳來天籟之音。
他發誓,他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喜歡邱秋,這根本是天使吧。
找到你了。邱秋小跑過來:你怎么突然走丟了,大家都很著急,在分頭找你這是什么?
邱秋指了指被蔣卻拽著后衣領的小丫頭。
呃剛撿的。蔣卻隨手把人提起來,還晃了一下。
好吃嗎?邱秋下意識問。
第81章 大神王,究極奧義
事實證明, 這小丫頭并不是個真啞巴。
也許是邱秋的好吃嗎三個字太過真摯,剛剛還倔強得不行的小丫頭當即破功,嗷一聲哭了。那哭聲嘹亮, 嚇得蔣卻手一松將人扔在地上,順便引來了她的家長。
你們干什么!?來人是個青年,看著二十左右,甚至可能更小一點,剃板寸穿運動服, 膚色略深,眼神帶火。
沒,蔣卻尷尬又郁悶, 把滑板一翹一踢夾在手里:你女兒剛剛被人打了,我路過的。
邱秋點頭:是你家的人啊?那你要看好她。
不是女兒,是我妹!青年臉更黑了,說罷又狐疑地觀察兩人, 見確實是生面孔,也不像壞人,這才消了消氣:真不是你們?
蔣卻瞬間不爽:愛信不信。有人朝她丟石頭, 我給擋了一下, 終端都被砸壞了。去年才換的, 市價八千三,你賠嗎?
啊。青年這才回神, 正好小丫頭拽了拽他衣擺,點了下頭,他就知道自己錯怪人了,愧疚道:抱歉啊,那多謝你了, 你這個終端
青年似乎想說賠償,但八千三不是小數目,他實在賠不出口,臉都憋紅了。
半晌,他終于硬著頭皮道:要不,上我家喝口水吧。一會兒請你們吃飯?你們待會兒有事嗎?
邱秋是一聽請吃飯就走不動道兒的人,碰巧蔣卻也有點好奇剛剛那些小孩的話。兩人交流了一下眼神,就答應了,由邱秋用終端和其他人打了招呼。
青年就住在后面一棟樓的三層,出來找妹妹之前正在處理食材準備晚飯。
他們家樓層低,幾乎整日曬不到陽光,進門后只感覺一陣陰冷,感受不到半點春意。
小丫頭一進門就沖進廁所,自己洗了臉洗了頭,出來后青年幫她涂了點液體繃帶,臉上擦了消腫的藥,便撒手不管了。
她經常被欺負嗎?蔣卻忍了又忍,還是問了。
唔,青年皺眉,收拾藥箱:那幫垃圾,狗東西,看不起賭藥的,那他們算什么?賭藥都不敢的廢物,遲早有一天被蟲族吞了
青年說著,注意到蔣卻和邱秋茫然的表情,驚訝道:怎么,你們連賭藥都不知道嗎?哪里人啊?
邱秋道:我們是來首都旅游的,危燕區人。
危燕?青年愣了愣,想了好半天:第二十六區?二十六區難道不賭藥嗎?
兩方雞同鴨講掰扯了十分鐘,邱秋他們才弄明白。
原來所謂賭藥,就是在軍中自愿加入改造人計劃,并不是什么違法行為。因為接受改造有風險,便被一些人冠以賭名。一旦改造成功并且融合良好,就是一場看得見的前途無量。
危燕區當然有參軍者去當改造人的,只是無論是邱秋還是土生土長的蔣卻,都沒聽過賭藥這種帶著貶低感的說法。
當然,他們也沒見過像小丫頭這么小的志愿者。
現在手術成功率很高的,青年名叫威爾,向兩人解釋:沒那么危險,志愿者年齡限制也放寬了那些研究員說,年齡越小對改造細胞的接受度越好,我就帶我妹妹試試。體檢通過了,阻斷劑也吃上了,雖然有點副作用,但這也難免的。
邱秋看了眼小丫頭,難怪走路歪歪倒倒,一直被他哥哥提著一只胳膊。
蔣卻疑惑:就這樣?那那些小孩為什么欺負她?
威爾眼神陰沉下來,猛地合上藥箱。
嫉妒唄。他道:聽他們瞎叫喚,不就是嫉妒我和小五以后不用住在這個鬼地方了我去年手術成功,已經正式入伍了,這幾天放春假才回來帶帶我妹妹。她還要再吃一段時間的阻斷劑,醫療方面有聯盟管。如果夏天手術成功,之后的生活費和學費都有著落了。
小丫頭也不知道聽沒聽懂,一個人抱著一杯甜果汁喝,身體時不時小幅度晃悠。
青年威爾表情柔和了些,起身去廚房,道:她年紀還小,聯盟說,這一批志愿者運氣好的話,會直接從軍官做起。以后我們家飛了,那群垃圾還在這譚泥里打滾呢。
威爾說完,就進廚房做飯去了,邱秋和蔣卻都沒說什么,一邊等一邊和妹妹玩了一會兒。
小丫頭有些不知事的樣子,剛剛被人圍著打過,卻還是總往窗戶那兒看,似乎想出去玩。她腦袋可能受藥物影響,出了點問題,能說話,但出口的內容顛三倒四,誰也聽不懂。走路也容易摔跤最后邱秋掏出一副撲克,跟她算二十四點玩兒。
邱秋真的喜歡算二十四點,鐘豫不愛跟他玩這個,他還有點遺憾呢。
你喜歡跟別的小朋友玩嗎?蔣卻顯得心事重重,坐在一邊,忽然開口問。
?小丫頭茫然看他,斜著晃了晃腦袋。
這什么意思?蔣卻混亂地想,是點頭呢還是搖頭呢?但見小丫頭抓著撲克還總往外面看,蔣卻覺得,她的答案應該是肯定的。
在她吃藥之前,那些小孩會像今天一樣欺負她嗎?如果會,她還會這么想出去嗎?
威爾做的飯并不復雜,在邱秋贏了第十三把,小丫頭都快哭了的時候端上了桌。
見邱秋興致勃勃地打撲克,興致勃勃的來吃飯,蔣卻不禁想,有些人在沒心沒肺方面真的天賦異稟
一頓飯很快結束,蔣卻沒再提賠終端的事,威爾也因此松了口氣。
他們家將來或許會飛黃騰達,但顯然不是現在。蔣卻明白這點,不想做這個惡人。
威爾把他倆送到樓下就回去了。太陽已然偏西,兩人穿過剛剛鬧劇發生的小花園時,進入一條窄巷,又聽見推搡打鬧的聲音。
蔣卻想到那群小孩就煩得不行,要不是終端提示他們這么走,他非繞道不可。夾縫挺長,兩人走了好一會兒,穿出去,才看到空地上聚著幾個小孩兒。
這次他們倒是沒欺負人,自顧自玩得開心,一個個半趴在地上,手里舉著一些卡片。卡片好像有簡易的投影功能,在半空中凝成一個個活動的人像,相互之間還能戰斗。
什么東西?蔣卻感覺自己又土包子進城了,腳步不由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