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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誤會,不是說你普通的意思。”林樂彤收起手機,一本正經解釋:“就是你們倆相比,你看起來很easy。”
“easy?”
“嗯。”林樂彤道:“好約、好釣、那種短視頻玩咖帥哥的風格,但盛長流是那種高嶺之花,讓人只敢遠觀不敢褻玩的,你們各有千秋。”
。這個解釋并沒有讓陳垠高興點,他轉過頭打量身邊的“高級帥哥”,“高級帥哥”也抬起了頭,勾出陳垠看著都替他累得慌的笑:“網友看人不準,我挺好相處的。”
是,網友看人真的不準,自己身邊這位可不是什么高嶺之花,這家伙是食人花。陳垠不爽地想。
這支區宣傳片引起的討論和熱度遠超電視臺的預期,本身這支宣傳片是用來招商引資的,會在一些投資商和領導來的時候進行播放宣傳,壓根沒有要引發討論和網絡熱度的意思,但硬生生憑借著陳垠和盛長流兩人出圈了。
出圈后針對兩人的討論更多,而那一開始通俗帥哥和高級帥哥的評論也被頂到了前排,甚至又引發了一陣延伸討論。
陳垠回到家的時候陳家小館一樓堂食大廳里平日里播放美食視頻的大屏上正循環播放著那支宣傳片。
“我們家的通俗帥哥回來了!”白寧曉指著稍顯頹喪的兒子對客人道,陳垠勉強勾唇,向齊刷刷盯著自己的客人們笑了笑后迅速上樓。
回到臥室沒兩分鐘白寧曉便敲門進來了,手上端著杯檸檬茶:“什么情況啊?被全市人夸帥還不高興。”
陳垠癱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懸掛的木色吊燈:“被叫了一天通俗帥哥......”
“你覺得這個詞不好?”白寧曉笑著問。
“也不是,就是跟盛長流一比,就、、”陳垠嘆了口氣,今天還有好多外校的通過各種方式拿到陳垠的微信或者qq加他,一開始陳垠本著友好交流的心情全都加了,但逐漸開始不太對勁,后來有的人上來直接問他“約不約?”“一次多少錢?”“3.p玩嗎?”這種話,陳垠就迷茫了,自己看起來真的那么像玩咖?
可我在宣傳片里穿著校服啊!
“有人加你嗎?”陳垠被一個向自己發裸.露照的號惡心到后終于忍不住問盛長流。
盛長流一眼便看到陳垠手機屏幕上不堪入目的照片,陳垠立馬解釋:“我...不是我要看的!是別人發我的,我已經把他拉黑了。”
盛長流轉開目光想了想,半晌道:“有。”
“也有啊!”陳垠興奮得像找到了知音:“是不是都很沒禮貌?!”
盛長流盯著陳垠急切尋求同類的目光,搖了搖頭:“是n大招生辦主任,問我明年有沒有意向報他們大學。”
陳垠咧著的嘴角立馬放了下來,挫敗而氣郁道:“所以只有我被變態騷擾,我看起來真的很easy嗎?”
陳垠后一句話其實是在emo地自言自語,說著說著眼尾都耷拉下來,渾身軟塌塌地靠在了墻上。
“你不是經常去喂貓嗎?”盛長流難得有閑心雅致跟陳垠講起毫無意義的廢話。
陳垠抬了抬眼皮看他:“嗯?”
“你就像最好喂的那一批。”盛長流語氣中不無輕蔑:“甚至不用勾手它就繞到你腳下了,誰都可以又摸又抱,只要有吃的。”
盛長流說完后陳垠有好一會兒沒說話,半晌才認真又委屈道:“可我最喜歡那樣的貓了,多乖啊......”
“所以那些奇怪的東西也喜歡找你。”
陳垠沒想到盛長流在這兒等著自己,頓時啞口無言,一天的好心情被一群變態和盛長流的解讀徹底毀了。
陳垠只跟白寧曉說了那些加自己好友的人,沒說盛長流,白寧曉拿著陳垠的手機一個個給他刪除好友:“看來紅了還真不一定全都是好事兒。”
“都給你刪干凈了,還有個人加你,說是同桌,你看看是不是。”白寧曉把手機遞給陳垠,陳垠接過,嘟噥著:“肯定不是,我同桌......”
“盛長流”通過群聊“二(9)班級群”添加你為好友。
陳垠猛地坐起來:“真是他啊?!”陳垠立刻通過盛長流,還沒想好要跟他說什么,盛長流已經發了句話過來:“周末你家餐廳有包廂嗎?15人包廂,下午6點到10點。”
陳垠愣了下,沒想到盛長流問自己的是這事兒,他抬起頭看了眼白寧曉,不用問,提前四五天才來問,家里包廂肯定都滿了的。
但想起白天盛長流在學校說自己的話,陳垠又不想就這么回答他。
“扣1查詢周日包廂預定情況;扣2進行包廂預定排隊(記得提供姓名電話噢);扣3進行大廳用餐預定排隊;扣4進行意見反饋;扣5進入人工客服。陳家小院祝您天天好心情!”
十分鐘后,盛長流收到對面這么條回復。
......
一分鐘后,陳垠和盛長流的對話框蹦出個看起來就很不爽的5,陳垠捧著手機在床上哈哈大笑,立馬一頓輸入。
盛長流面無表情地盯著手機屏幕,很快收到了對面的回復:對不起哦親親,人工客服目前正忙;扣1查詢周日包廂預定情況;扣2進行包廂預定排隊(記得提供姓名電話噢);扣3進行大廳用餐預定排隊;扣4進行意見反饋;扣5進入人工客服。陳家小院祝您天天好心情!
第10章 小服務生,你好啊
下一秒,盛長流直接撥了電話過來。
陳垠著實愣了幾秒才按下接通鍵,發消息的時候想著怎么膈應人怎么發,電話一接起來突然有些心虛了。
“......”接通電話后陳垠沒說話,對面也沉默了一段時間,似乎雙方都覺得對方會先開口。
“沒包廂了。”僵持一會兒后還是陳垠老老實實先開口了。
“有什么辦法嗎?”盛長流的聲音沉沉從電話那頭傳過來,裹著磁,聽不清情緒。
“你訂得太晚了,周日連大廳都是滿的。”
“我可以多付錢。”盛長流安靜了會兒道。
“不是錢的問題,是真沒了。”陳垠拿著手機下樓幫忙,現在正是晚餐時間,大廳里已經座無虛席,陳垠剛走進大廳腳步便頓住了,他眼神瞇了瞇,在盛長流準備開口時打斷他:“室內包廂沒了,室外的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