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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竟敢咬老子,看老子怎么教訓你。”男人口出惡語,抬起腳欲向她的小腹踹來。
程涼吟認命地閉上了眼。
“啊喲——我說張大爺,您怎么在這兒待著呀。錢大爺他們正在包房里等您呢。”
沒有預期的疼痛,耳朵里傳進秦媽媽嬌媚的聲音。
“秦媽媽,看你教出來的人,居然敢咬老子!”男人收回腳,晃晃手臂上的牙印,暴怒不已。
“喲喲,真是對不住了,她呀,只是個打雜的下等丫頭,不是樓里的姑娘。”秦媽媽八面玲瓏地陪著笑臉,轉而鳳眼圓睜,瞪向她,“賤丫頭怎么跑前頭來了,還不快滾下去!”
“掃興!”男子冷哼。
秦媽媽的眼從她身上挪開,瞬間又變臉到招牌式的媚笑。“張大爺您消消氣,您到咱們邀月樓里是來找快活的,大人有大量,犯不著和一個賤丫頭一般見識。”秦媽媽側過頭,對身后的姑娘示意,“熙春、怡紅,快來伺候著!”
男人傲慢地睇了她一眼,“哼!不識抬舉!”擁著兩個姑娘悻悻然離開。
“張大爺,您玩得盡興。”待男人走遠,秦媽媽雙手插著她那早沒有了曲線的水桶腰,臉又變成了母夜叉。“不在房里待著,專來壞老娘的生意,我待會再來收拾你!”說罷,白了她一眼,扭動著腰肢,嬉笑著臉,招呼客人去了。
“涼吟你怎么了。”云珍走過來,見她臥在地上,蹲下扶她起來。
“我沒事。”她拍拍身上的塵土,接過蜜罐子。“謝謝珍姐姐。我走了。”
程涼吟抱緊了懷里的罐子,全身仍是止不住地顫抖。
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