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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說有什么用,你該解釋的人不在這。又不是他在針對他,沈千眷準備重新打盆水來。
要解釋的。云舟渡仰頭望著他一臉認真。許是初醒,眼中帶著水汽,臉上覆著薄紅,別人怎么想我不在乎,但我不想讓你誤會。
沈千眷被他看著,心中升起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頓時如坐針氈,喉結滾了滾:行行行,你躺著吧。
結界被人觸動,沈千眷收斂心神趕了過去。
看到是駱瑜,沈千眷松了口氣的同時心又提了起來。
我就知道你在這,設什么結界啊,咱哥倆誰跟誰。駱瑜敲了敲結界,一臉的不滿。
別說的你好像來過似的,找我什么事?
你讓我進去喝杯茶慢慢說。
屋里可有個殺人不眨眼的病美人,沈千眷為了自家兄弟的安全,自然不能放他進去。
有話快說,不說我就去修煉了。
見沈千眷要走,駱瑜忙道:誒誒,這不宗里弟子都到了嘛,那批妖獸坐騎怎么處理,放外面不得被人平白發一筆橫財。
你們出來前就不先想好對策的嗎?
想好了啊,但不得先來問問少宗主的意見么。
是了,沈千眷是昭天劍宗的少宗主,還沒到一人浪跡天涯的時候。
就按你們原先的來吧。
兩人說著話,屋里發出了一聲響動,像什么瓷碗打碎在地。
駱瑜看他的眼神頓時變了:什么聲音?你不讓我進去不會金屋藏嬌吧?
瞎說什么,哪有聲音?話音剛落,又有東西被摔了下來,沈千眷靈機一動,我在附近撿了只貓。
駱瑜納悶:那你設什么結界,我又不怕貓。
貓兒怕你啊,他認生,你趕緊走,別嚇到他。謊話越說越順,沈千眷趕起來人毫不留情。
好不容易將人轟走,沈千眷氣呼呼地準備找云舟渡算賬。
云舟渡已經穿好了衣裳,正斜著眼看著他笑。
茶盞摔在地上,摔成了幾半,他絕對是故意的!沈千眷想起自己因為這差點出丑,故意冷著臉不看他。
看來你已經沒什么大礙了,云世子,你也請吧。
云舟渡站起來作揖道:嗯,是我打擾了。
沈千眷的心就像被貓撓了下,他反復告訴自己這個云舟渡與原來的不同,但總止不住的將他當成原來的云舟渡。
聽他軟言軟語的告辭,又忍不住將目光落到他身上,好似這樣就能從對方身上找回原來的影子,好戳穿這假象。
云舟渡到了門邊停下腳步,扶著門框回過了頭。
沈千眷以為他終于忍不住要原形畢露,放什么不好聽的狠話了。
就見云舟渡對他笑了一下:喵~
9、先機
◎此人怕是病的不輕。◎
看他的樣子根本不需要擔心,再說他可是云舟渡啊,沈千眷簡直覺得自己多此一舉。
看著人離開后,沈千眷加固了結界。他現在修為太低,一些功法都使不出來,以后再遇到強點的對手,可不是每次都能這么好運的。為今之計,唯有爭分奪秒的提升自己。
修煉的時間過的飛快,一晃過去半個月。天都使者一來便火急火燎地接連開了好幾個傳送陣。從他衣衫上未及處理的劍痕來看,或許來遲也不是故意的,天都確實發生了些動亂。
十大仙宗的弟子來了倆,一男一女,這兩位都是宗門里的天之驕子,心比天高,甚至沒有低頭看他們一眼,直接御劍飛向傳送陣。
天都使者見他們如此,臉色不太好看,卻也不好發作,只跟剩余的人說這次的試煉和以往不同,每個傳送陣都會通往一個未知地方,可以自己選擇去哪個傳送陣,只要活著回來便算通過了試煉。
如此簡單的規則,想必要活下來定然沒那么容易,修為不高的弟子要么在面面相覷,要么在等其他人先進傳送陣。
誰也沒想到會是昭天劍宗的人先進傳送陣的,這倒不是沈千眷這個少宗的意思,而是昭天劍宗雖說是個宗門,實則宗門經過幾次分崩離析,連宗主都成了外姓之人,修劍的更是沒多少,昭天劍宗其名已是名存實亡。宗門里的修士都來自五湖四海,在宗門里對沈千眷還算尊敬,出了宗門,那就是各管各的。沈千眷也樂得清靜。
這群人又這樣。駱瑜皺了皺眉,十分看不慣宗門弟子不把沈千眷當回事。
罷了,隨他們吧。沈千眷擺了擺手,我們也走吧。
這陣都一個樣,不知兇吉,要不要先占一卦,誒、誒你別拉我
泛著藍光的傳送陣一閃,僅過了兩息,他們便被傳送去了密林深處。
林中紫氣彌漫,低沉的獸吼隔著老遠傳來依然震的人心口鈍痛。四下沒有任何聲音,靜的可怕,令人心悸的威壓充斥在林間。
這不還是在紫云澗。駱瑜吞了吞口水,只是好像到了紫云澗深處,我可聽說深處有十萬年的大妖,我就知道天都的人沒一個好東西。卷卷,你有辦法出去嗎?
卷卷你是能叫的嗎?沈千眷推了把做出夸張表情,神經兮兮朝他身后躲的駱瑜,看了眼陸續被傳送來的修士,抿了下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即便是死,也不能傻站在原地等死。
小心!
一條通體碧綠的巨蟒尖牙幾乎擦著沈千眷臉頰而過,沈千眷早已覺察到,故而只是偏頭避開,手中短劍精準刺向它的七寸。
十萬年的大妖或許不常見,但天靈境甚至更高的妖獸還是存在的。沈千眷的短劍根本破不開它的鱗片,叮地一聲被彈開,震得他虎口發麻。
我帶了雄黃酒,讓我來!
誒別!沈千眷都來不及阻止,就看一傻子抱著酒壇子沖了上去。
碧鱗巨蟒反應極快,駱瑜潑出去的半壇子酒半點沒沾上。那傻子還在沾沾自喜:你看,我還是有點用的,這不就跑了。
沈千眷氣得踹了他一腳:還不快跑!
駱瑜茫然了一瞬,就看到顆碩大的腦袋張開血口直沖他撲來:
酒壇也不要了,扔了就跑,兩人被攆得上躥下跳。
駱瑜還不忘給自己開脫:這可不怪我啊,我哪知道這里的蛇那么囂張。請它喝酒不要,還想一打二,簡直喪盡天良。
閉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