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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術(shù)的最高境界便是一劍破萬法,也就是一劍揮出,萬劍齊發(fā),在如此強勁的劍術(shù)面前,再強的隱身斂息之術(shù)也無用。
想到這里,蕭少駿輕聲開口道:“萱萱,認輸吧!不然我這一劍下去,你必傷的不輕!”
蕭少駿說完,見楚若萱并未理會自己,而是繼續(xù)施法,蕭少駿心中一沉,他不再心慈手軟,將全身靈力匯聚在手中長劍上,全力一揮,瞬間無數(shù)道凌厲的劍氣齊齊向楚若萱劈去,一時間萬劍齊鳴,嗡鳴聲震天,灌耳欲聾!
劍氣中還帶著濃郁的煞氣,這煞氣變幻莫測,宛如一道無形的天羅地網(wǎng),瘋狂地向楚若萱兜頭蓋臉的罩去,叫人防不勝防,避無可避,仿佛所有的生路都被堵死了一般。
斗法臺下的眾人看的冷汗涔涔,有些女修甚至嚇的驚呼出聲,“好恐怖的劍氣,便是琉蓮仙子的身體再柔如水,也無法躲過這般密集的攻擊。”
其他修士亦哆哆嗦嗦的附和道:“是啊,他這是要將琉蓮仙子攪成肉泥嗎?”
當然也有愛慕蕭少駿的女修僵著身子夸贊道:“這等瘋狂霸氣的劍法,怕是也只有蕭公子使得出來。”
“對啊,我覺得蕭公子每一次揮劍都太帥氣了。”
眼見這等密不透風的劍法向楚若萱襲去,臺下的韓婷婷渾身一僵,此時她的心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為了緩解心里的緊張,韓婷婷忍不住拿眼睛瞥了一眼身旁的韓子玨,問道:“你覺得萱萱與那‘負心漢’誰能勝?”
韓子玨想說‘負心漢’,不過對上韓婷婷充滿威脅的眼神,硬是違心道:“楚姑娘。”
這話可是說到韓婷婷心坎上了,她笑瞇著眼,不住地點頭道:“我也這么覺得。”若是楚若萱敗在那‘負心漢’手里,心里得多憋屈啊,反正她若是敗在赫連城手里,肯定想死的心都有了。
前場比試韓子玨戰(zhàn)勝了赫連城,一位被眾人夸上天的筑基后期修士如今被一個剛剛進入筑基期的修士戰(zhàn)敗,可謂是從神壇跌入泥地,現(xiàn)在外界皆言赫連城因為沉迷溫柔鄉(xiāng),軟了骨頭,連筑基期新手都戰(zhàn)不過。
韓子玨這一舉動,也算是間接為韓婷婷出了口惡氣,如今韓婷婷看韓子玨十分順眼。
見他現(xiàn)下又如此識趣,說楚若萱能取勝,韓婷婷心中高興,便想抬手拍拍對方的肩膀,奈何對方太高,她太矮,只得改拍韓子玨的胳膊,“算你有眼光!”
韓子玨心里一陣無語,誰勝誰負整個比斗場的修士都知道,他之所以說出違心的話,是怕她對他撒潑,他雖然不似段師弟那般畏懼女人,卻也真的不太會應(yīng)付。
除了韓婷婷,御獸牌內(nèi)的小白亦是焦躁不已,它忍不住出聲催促道:“快放我出去!”
這女人根本不是蕭少駿的對手,逞什么能?而且他的劍煞氣太重,楚若萱的體質(zhì)卻極為干凈純粹,若是被其沾染到,非被其污了不可。
聽到小白的話,楚若萱心下有一絲猶豫,她確實可以將小白放出來,只是小白身上秘密亦不少,臺上那么多老家伙,楚若萱總覺得將它放出來不妥。
算了,還是堅持到最后一刻再說,這般想著,楚若萱隱在袖中的雙手五指翻飛,運起了《寒冰烈焰訣》。
密密麻麻的銀色劍網(wǎng)掠來,楚若萱被逼的連連倒退了數(shù)步,整個人險些摔下擂臺,即便如此,她手中掐訣的手勢也未停下,而她的腳步便停在了擂臺邊緣。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無處不在的劍網(wǎng),楚若萱心里并沒有太多焦慮,相反,她的靈臺十分清明。
就在煞氣環(huán)繞的劍網(wǎng)要將她吞噬之時,楚若萱手中忽然凝聚出一朵朵雪蓮花,雪蓮花化作白色冰焰在她的掌心燃燒,她身體周圍的水霧凝成冰霧,將劍氣盡數(shù)封住。
楚若萱的五指不停翻飛,手指越動越快,整個擂臺都仿佛要被凍結(jié)一般。
隨著楚若萱一步步向前,腳下生出一朵朵雪蓮,不多時,雪蓮遍地,層層盛開,人立其中,便如那月下仙子,雙目清華,絕世無雙!
這一刻,眾人耳邊好似響起了晨鐘暮鼓,那鐘聲似能洗滌人的靈魂一般,讓人心中一片安寧!
那萬千劍氣所帶的煞氣,似也被這蓮花一并洗去了不少,威力大減。
一時間,萬籟俱靜。
看臺上,岳長老輕咦了一聲,一臉好奇的問,“這是什么功法?”
赫連峰一瞬不瞬的盯著擂臺上的楚若萱,眸光灼灼的回道:“《寒冰烈焰訣》。”
聞言,岳長老忍不住嘖嘖稱奇,“妙哉,妙哉!觀她變化莫測的手法,如此嫻熟絕妙,也難怪一部火屬性功法竟然使的如此出神入化!不僅具備了蓮的形,還具備了蓮的神。”
說到這里,岳長老神情格外認真的看向三長老道:“控火之術(shù)使得如此爐火純青,于她這樣的年紀實屬罕見,莫說我丹鼎宗,怕是整個東域都難遇這樣的奇才,她不修習煉丹術(shù)實在可惜,你們青云門既然不珍惜良才,不如老夫收她為徒吧。”
岳長老對楚若萱的評價非常高,顯然對她十分看重。
“岳長老可莫要胡說,我青云門什么時候不惜才了?”
見靈虛子忽然出現(xiàn)在身側(cè),岳長老一臉驚訝,“靈掌門什么時候過來的?”
“就在你挖墻角的時候。”靈掌門冷哼一聲,顯然對于岳長老剛剛的話耿耿于懷。
岳長老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道:“我知道貴派重視這丫頭,只是你們沒讓她修習煉丹術(shù)實在太可惜了。”
“她想學什么我們不會干涉。”靈掌門道:“若是她想修習煉丹,我們肯定也會為她找最好的師父,岳長老就不要操心了。”
三長老是青云門最好的煉丹師,聽到靈掌門的話,岳長老斜睨了三長老一眼,“三長老的煉丹術(shù)可不如我,而且他已經(jīng)有一個寶貝徒弟了。”
聽岳長老提起自己,以及他那個‘寶貝徒弟’方楚楚,三長老一陣窩火。
此時他那‘寶貝徒弟’正站在擂臺下,目光陰毒的望著楚若萱,她的雙唇已經(jīng)咬出血痕,顯然嫉妒非常。
這一幕分毫不差的落在三長老眼中,能不窩火嗎?!
他昨天的話顯然是白說了,哎,三長老不滿的搖了搖頭,心胸如此狹隘,也不知道在思過崖面壁是否有用,不過不管怎樣,這次回去都要嚴懲她。
這般想著,三長老捋著胡須道:“比斗還未結(jié)束,岳長老還是專心看比賽吧,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
聽到三長老的話,眾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擂臺上。
***
見楚若萱這一招竟然將自己滿含煞氣,處處殺機的劍氣化去,蕭少駿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心里也越發(fā)興奮。
他再次將靈氣全部凝聚在手中長劍上,瘋狂的向楚若萱襲去,無數(shù)劍光舞動,將剛剛凝聚出的雪蓮花攪的粉碎。
一時間好似鵝毛大雪,紛紛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