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如青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他人雖與三長老想法類似,卻不好開口點評,唯有岳長老性子直,他也不管那么多,直言道:“哎,老奎,不是我說你,這都活了一把年紀了,怎么越活越回去,竟學起凡間界那些老鴇子,拉起皮條來了啊。”
“什么拉皮條!”赫連家主皺眉看向岳長老,一臉不滿道:“我這是看那楚姑娘與家弟郎才女貌,十分般配,才會出言提起此事,這和老鴇子有什么關系?”
見兩人要爭執起來,三長老忙開口道:“赫連家主確實是一番好意,不過這事還是要看楚師侄本人的意思,在下做不了主。”
世家和門派不同,世家因為注重血脈延續,他們在意的是整個家族的發展,所以對聯姻非常看中,族中子弟的婚事一般也由家族指定。
門派則不然,因各大門派是面對外界廣招天下英才,對聯姻一事并不上心,更不會強迫門中弟子與其他勢力聯姻,他們更偏重個人成長。
赫連家主自是知道這事三長老做不了主,他這么說不過是為了向對方表明自己的態度,別以后傳出赫連峰與楚若萱要結秦晉之好時,對方再誤以為是他們用不入流的手段將人拐到手的。
聽到三長老的話,赫連家主捋著短須,笑呵呵道:“當然,這事自然要看兩個小輩的意思,我們這些老家伙哪里插的上手。”
聞言,三長老的胡子抖了抖,那赫連峰的歲數比他都大,赫連家主也好意思稱其為小輩,真是老不羞。
不過那赫連峰要是真娶了楚若萱,輩分確實是降下去了。
***
對手投降后,楚若萱便來到了韓婷婷所在的擂臺,這一次她的對手是一位在筑基后期浸|淫多年的修士,只差臨門一腳便進入筑基大圓滿了。
這位對手不管是實力還是斗法經驗都非常了得,對韓婷婷來說,確實是一大挑戰。
不過好在韓婷婷身上裝備足夠多,斗法經驗也算豐富,兩人周旋了數百回合后,韓婷婷終于堪堪取勝。
此時已進下午,楚若萱剛想與韓婷婷一起去山下喝酒,一轉身便聽到隔壁斗法臺喊道:“青云門方楚楚對戰萬劍宗段越。”
方楚楚在青云門十分出名,韓婷婷自是知道她的大名,尤其是與楚若萱相熟后,更是知道她是插足楚若萱與蕭少駿感情的女人。
聽說她要上場比斗,韓婷婷轉頭看向楚若萱,問道:“萱萱,要看她比試嗎?”
蹙眉思索一瞬,楚若萱點頭,“好。”
說起來第一輪淘汰賽時,因為人數是單數,會余下一位修士不用參加比試直接進階,這個幸運兒便是方楚楚,不過第二輪她便沒這么幸運了,遇到了萬劍宗的劍修。
能進入筑基期的劍修,實力都不弱,這一局,方楚楚想取勝自是沒那么容易,不過好在她常年與蕭少駿一起修習劍術,在劍道上很是不俗,遇到劍修,也不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楚若萱抬眸向擂臺上望去,便對上了方楚楚投來的視線,不過很快她便收回了視線。雖然只是一瞬,楚若萱還是感覺到了對方眸光中的陰寒敵意。
其實在楚若萱看來,她與方楚楚之間并沒什么太大糾葛,要說根源也就是蕭少駿了,不過在這段三角關系中,她一直是受害一方,楚若萱實在想不明白方楚楚對她的敵意從何而來。
只能說對方心胸狹隘,對她的仇視已經變成了執念,甚至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雖說她不想與這種人糾纏,不過對方若是對她出手,她也不會心慈手軟就是了。
楚若萱正這般想著,便聽韓婷婷介紹道:“萬劍宗的段越雖然實力不俗,不過他有一個十分奇葩的特點,就是見到女子便害羞的不能自已,連劍都拿不穩,所以他從不與女子動劍。”
楚若萱:“……那他還來比什么?”劍修唯一的武器就是劍,沒有劍還怎么打,總不能赤手空拳上吧。不過既然他連劍都拿不穩,赤手空拳怕是也下不去手。
“聽說他師父給他收了一個靈寵。”韓婷婷也很好奇,因為觀看的人比較多,她還不住的踮起腳尖,“若是遇到女修,便讓他的靈寵上。”
韓婷婷話音落下,比斗便正是開始了。
段越是一個長相憨憨的少年,他一躍上斗法臺,便羞澀的低下了頭,連話都不敢說。
方楚楚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抽出腰間佩劍便向段越攻去。
見狀,段越忙慌忙躲避,他懷里的靈寵是一條小黑蛇,
方楚楚一躍上擂臺,它便轉著一雙綠油油的冒著綠光的綠豆眼,一瞬不瞬的盯著方楚楚瞧,不知道為什么,那模樣竟然給人幾分猥瑣的感覺。
都說靈寵似主,然而這靈寵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
方楚楚的身體堅持不了多久,她只想速戰速決,對段越懷里的小黑蛇自是沒注意到。
她的身體剛向段越攻去,便感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向自己撲來,方楚楚一驚,連忙閃身躲避,奈何終是慢了一步,被小黑蛇撲了個正著。
她身上的防御法寶自動啟動,將小黑蛇彈了出去,順著她的衣衫滑到了下擺。
“啊!”方楚楚尖叫一聲,這條蠢蛇竟然咬她屁股。
段越是小黑蛇的主人,自然知道它做了什么,他想將小黑蛇召喚回來,奈何一人一蛇簽訂的是平等契約,他根本約束不了它。
她用術法攻擊小蛇,打不到正地方,只能伸手去抓,奈何小黑蛇滑不溜秋,在她身上亂竄,一會咬她屁股,一會咬她胸口,竟挑隱秘羞恥處下口。
方楚楚都快氣死了,這段越怎么養了這么條好色的蛇。她被這條淫|蛇弄的手忙腳亂,根本抽不出手再對付段越。
這靈寵是新收的,段越對它也不是很了解,如今見它在擂臺上欺負女修,他在一旁急的直跳腳,最后干脆沖過去幫方楚楚抓小黑蛇。
一時間,臺上一片混亂,臺下的觀眾也是看的瞠目結舌,半天合不上嘴。
到最后,就見方楚楚癱坐在地上宛如小獸一般尖叫,她發絲凌亂,衣衫不整,臉上的面紗也掉了,臉上的疤痕清晰可見,看起來狼狽不堪,好不可憐。
看到這一幕,眾人面面相覷,三長老也是站起身,皺眉向這方望過來。
赫連家主有意與青云門交好,便向三長老解釋道:“段不淳那老東西知道他徒弟的性子,怕他在女人堆里吃虧,便給他收了這么個淫|蟲,以防他在比斗場上遇到女修吃虧。”
聞言,三長老嘴角忍不住一抽,不讓自己徒弟吃虧,就弄了個淫|蟲,可真是為老不尊!
三長老冷哼一聲,“不讓自家徒弟吃虧,就要讓別家徒弟吃虧,哪有這么出事的。”雖然心里不滿,不過這也不是什么違背天道的陰損邪法,三長老也拿其沒辦法。只能看著自己徒弟經受一遭屈辱后,咬牙認輸。
方楚楚怒氣沖沖的走下擂臺,對于圍上來安慰自己的小姐妹也不搭理,只自顧自的向自己的住處走,邊走邊對識海中的珠婆婆傳音道:“婆婆,我已經服用一枚元靈果了,為什么身體還是沒有太大好轉,要多久能徹底恢復?”
若不是她經脈丹田損毀,體內靈氣運轉不暢,怎么可能奈何不了那條淫|蛇。
“這個不好說,你傷的太重了。”珠婆婆唉聲嘆氣道:“元靈果也不是靈丹妙藥。”
方楚楚咬了咬牙,“就沒有其他辦法嗎?”這死老婆子活了數萬年,方楚楚不信她沒有辦法,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對自己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