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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楚若萱將幾個酒葫蘆遞過來,一旁的韓武忽然開口道:“還是賣給我吧,程師兄戒酒了。”
聞言,楚若萱動作一頓,下意識的望向程景逸。
程景逸皺眉,“我什么時候說戒酒了?”
“就兩個月前啊,那天晚上你喝的酩酊大醉,大喊‘楚若萱’的名字,清醒后就戒酒了。”
說完,韓武忽然感覺到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他疑惑的抬頭,就對上了程景逸幾欲殺人的目光。
迷茫了一瞬后,韓武猛地一拍腦袋,草,眼前這個女人好像就是楚若萱,一不小心就把程師兄的心跡給暴露了,可這也怨不得他啊,他本來沒見過楚若萱幾次,對方又變得年輕漂亮了,他認不出來很正常啊。
問劍鋒的劍修最是耿直好戰,他們的口頭禪就是‘不服就干’!
見程景逸的眸光有如實質一般,嗖嗖的,似是要將他射穿,韓武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甚至不服氣的叫囂,“你惦記別人的媳婦還有理了?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嗎?雖然蕭少駿算不上朋友吧,那你也不該惦記有夫之婦啊!既然惦記了,就別怕別人說!”
程景逸忍無可忍,冷聲呵斥,“閉嘴!”
楚若萱被兩人兇神惡煞的模樣給嚇到了,更確切的說是被韓武的話給驚到了。
程景逸惦記她,這是什么情況?
說起來,她對程景逸的印象一直不錯,這人性格冷淡,沉默寡言。
她天靈根資質被人追捧時,程景逸對她的態度淡淡的,后來她修為停滯不前,很多人嘲諷她,他反而默默站在她身后。”
后來蕭少駿說他與程景逸的劍道不同,成不了朋友,也讓她不要與程景逸走的太近,他們的關系也就淡了。
楚若萱是萬萬沒想到賣個酒還能聽到自己的八卦,還是這么勁爆的八卦,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程景逸則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三人中唯有韓武最淡定了。
攥了攥已經汗濕的掌心,程景逸從儲物袋中取出五塊中品靈石遞給楚若萱道:“楚師妹將靈酒給我吧。”
“哦,一塊中品靈石就夠了。”說著,楚若萱剛要將靈酒遞過去,這時,她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了。
“萱萱,我記得這酒是你特意為為夫釀的,怎的拿出來賣了?”
楚若萱一驚,抬頭看去,便對上了蕭少駿那雙似笑非笑的眼,他審視的目光在程景逸和楚若萱之間掃視一圈,最后落在程景逸臉上,輕輕揚眉,一臉挑釁道:“這酒是萱萱為我釀的,不賣。”
第17章 難道她身上有什么東西吸……
蕭少駿的突然出現讓幾人很是意外,尤其是程景逸,他的目光在那被握住的纖弱手腕上停頓一息,默默垂下眼簾,斂起了眸底的失落。
見狀,蕭少駿眼中閃過一抹得色。
青霄峰和問劍峰都是練劍峰,不過兩峰走的是完全不同的劍道。
青霄峰的劍道不夠純粹,峰內弟子除了修習劍術外,還可以修習煉丹、煉器、制符、陣法等。
問劍峰的劍道則十分純粹,修士一生只能修一劍,不能修煉其他旁門左道,甚至連丹藥這些輔助之物都不服用,進階全憑自身在劍道上的領悟。
如今修仙界靈氣十分稀薄,只憑在劍道上的領悟進階,十分艱難,非有大毅力者根本堅持不下去。
像問劍峰峰主,一百八十歲的高齡,修為仍停留在筑基后期。筑基期修士只有兩百歲的壽元,他若是不盡快在劍道上有所突破,壽元馬上就到了。
如今的問劍峰越來越沒落,但因為劍術卓絕,功底扎實,實力也很強大。
蕭少駿和程景逸都是愛劍之人,蕭少駿選擇了青霄峰,程景逸選擇了問劍峰,他資質不如蕭少駿,根骨不如蕭少駿,但意志十分堅定,加之其在劍道一途上悟性絕佳,竟也在二十歲前筑基成功,這在問劍峰算是第一人了。
蕭少駿對程景逸心生嫉妒,見他對所有人都冷漠疏離,唯有面對楚若萱時,眸中時不時會流露出一抹溫柔,為了證明自己比程景逸優秀,蕭少駿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楚若萱。
雖然一開始他確實是有演戲的成分,但漸漸的他也對楚若萱動了真心。
此刻,作為一個勝利者站在情敵面前,蕭少駿心里別提多得意了,然而他還沒得意多久,就感覺手中一空,是楚若萱把他的手甩開了。
蕭少駿疑惑轉眸,便對上了楚若萱一臉仇視的視線。
現在看到這個人,楚若萱心里就一陣反感,尤其聽到他口中的‘為夫’兩字,更是惡心的要命。
雖然他們舉辦了簡單的雙修慶典,但在楚若萱心里,這場慶典就是一場可笑的鬧劇,她是不會承認的。
抽回手后,楚若萱抬頭看向蕭少駿,一臉嫌棄道:“蕭少駿,大婚當天什么情況你比誰都清楚,我們從前不是夫妻,以后更不會是,希望你不要再以我夫君的名義自居,那樣會讓我惡心!”
其實在這種公共場合楚若萱根本不想與蕭少駿掰扯這些,因為她不想自己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只是這人實在太讓她惡心了,惡心的反胃。唯一慶幸的是,剛剛因為小狐貍搗亂,萬寶閣一樓被清場了,如今在場的修士并不多。
蕭少駿了解楚若萱,她性子溫和順從,雖然和他鬧矛盾時,偶爾會露出幾絲鋒芒,但她都很懂分寸,只是私下里和他鬧,從來不會當著眾人的面給他難堪。
第一次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下不來臺,蕭少駿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像涂了水彩。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蕭少駿可是青云門的風云人物,多少人上趕著往上撲都來不及,怎么還有人往外推啊,這女人是不是瘋了?!
唯有韓武一臉興味的看著兩人,程景逸則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蕭少駿死死盯著楚若萱,咬牙一字一句的問道:“萱萱,你說什么?”
楚若萱回視蕭少駿,不卑不亢道:“我說我們的雙修慶典無效,你不是我的夫君,以后請別以我夫君的名義自居。”
楚若萱其實不想和蕭少駿鬧得這么僵,畢竟她實力有限,真惹毛了對方,她也沒好果子吃,只是這人沒有自知之明的態度讓她很不爽,自然也就不想考慮那些后果了,大不了魚死網破,又不是沒死過。
聞言,蕭少駿眼里的怒氣幾欲噴涌而出,雙手更是緊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都崩出來了
看蕭少駿這副架勢,韓武微微皺眉,這男人不會對楚姑娘動手吧。
程景逸則直接握緊了手中的劍,似是隨時做好了戰斗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