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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上外衫,準備去院子里的大溫泉好好泡個澡,恰好碰上了來找他的孟虎。
“師弟,你……”孟虎上下瞧了瞧他,瞪圓了一雙虎目。
莫天寥只穿了個襯褲,上身光著,就披件外衫,身上的抓痕一清二楚。干咳一聲,莫天寥狀似不經意地伸手拉了拉衣裳,露出肩膀上的牙印。
“哎呀,這都是師尊弄的吧?”孟虎皺著眉頭湊過去看。
“嗯。”莫天寥得意地動了動肩膀,徑自往溫泉池走去。
“給師尊療傷,真是辛苦你了。”孟虎跟著過去,語重心長道。
莫天寥頓住腳步,僵硬地轉頭看看一臉正派的孟虎,抽了抽嘴角,方才的得意之情頓時消于無形,對方根本就沒收到他的炫耀。無奈地抬手,拍了拍孟虎的腦袋:“清潼在睡覺,莫擾了他。”
孟虎來找他,是因為閉關這幾日,又有不少煅天舊部過來,他不能做決斷,就讓那些人先行住下。那些人很急迫的樣子,每天都要問他一遍。所以,孟虎早早地就過來,好讓莫天寥早點去打發了那些人。
“讓他們等著。”莫天寥泡進水池里,緩緩閉上眼。
孟虎撓撓頭,在池邊蹲下來。那些人看起來真的很著急的樣子,他也不好意思推拒。
“你給他們好臉,他們就會變本加厲,你有些威嚴,他們就不敢煩你了。”莫天寥耐心地教導孟虎。
“哦。”孟虎點點頭,把這話記下來,忽而又覺得,自己為什么要在煅天的屬下面前有威嚴呢?唔,對,他是煅天的師兄,自然不能讓師弟的屬下欺負了去。
這次來的人倒不是隱藏的勢力,而是擺在明面上的,“百聞閣”的管事。
“拜見尊上。”這位管事是負責收集消息的,在百聞閣中很是重要。
莫天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陳管事,別來無恙。”
那人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自尊上斷了音信,幾個魔尊動手分了勢力,百聞閣分給了赤翔尊者,屬下委實愧對尊上。”
“認了新主,就為新主好好辦事,何談愧疚。”莫天寥抬手,便有仆從給他添了一杯酒,瞥了一眼添酒的侍女,竟然長得膀大腰圓,頓時有些倒胃口。
這次招的仆從,男的面相忠厚,女的相貌平平,一點都不符合魔宮的標準。莫天寥摸摸下巴,尋思著給這些人都做個統一的面具,沒有了美貌,好歹得有氣勢,不能一照面就讓人看出來這是燒火的、這是養魚的……
“屬下感懷尊上的恩情,每日都盼著尊者歸來。”陳管事動情地說道。
莫天寥喝酒的手一頓,緩緩抬頭看他,唇邊緩緩勾起一抹冷笑:“這么說,你還想跟著本座?”
那人又慷慨激昂地說了一通,話里話外都是想要繼續跟著煅天的意思。
莫天寥放下杯盞,將太始變成一把指刀在手中把玩:“聽聞赤翔也是火屬性,那你來說說,他的弱點是什么?”
“這……屬下不過是個跑腿的,哪里知道魔尊的弱點。”陳管事頓時出了一頭冷汗。
在手指間靈活轉動的指刀驀然一頓,瞬間出手。
陳管事已經,趕緊抬手去接,突然覺得眼前一花,一道玄色身影撲過來又離開,他的身體便如斷了線的風箏,驟然飄到空中又重重跌了下來,猛地噴出一口血,倒地不起。再抬手,見煅天魔尊依舊是方才那個姿勢,坐著把玩指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人走茶涼,你跟著赤翔本座不會怪你,但要替新主子打探消息,就別怪本座不念舊情,”莫天寥擺擺手,示意把這人拖出去,“扔到殺陣中去。”
“哎呀呀,煅天還是這般無情呢。”空中傳來一聲嬌俏的抱怨聲。
莫天寥起身,走出大殿,仰頭就看到一個女子,穿著艷紅色的羅裙,外罩一件黑色紗衣,立于虛空之中。身段玲瓏,艷若桃李,正是昨晚莫天寥跟自家貓“打架”的原因——風溯魔尊。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魔尊的刑罰是很可怕的篇》
記者斑斕虎:煅天心狠手辣,連最親的人也不放過,請看前線發回的報道木工:說不說?
師尊:哼
木工:不說我要用刑了
師尊:唔…不要…
木工:咩哈哈哈
記者斑斕虎:……
第102章 情敵
莫天寥微微抬手,一道流光自天穹之上降下來,直接劈到風溯的頭頂上。
“呀!”風溯驚叫了一聲,慌忙躲開,另一道流光呈環狀圈過來,似要把她切成兩段。風溯迅速從滿頭金釵步搖中拔出一根金色的簪子,迅速變大,用兩端撐住那不斷收緊的光圈,斷喝一聲,將簪子與光圈同時拋開,自己則閃身落到地上,因為落得太急,在地上滾了一圈。
“咔嚓”放大的金簪被劈成兩半。
風溯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羅裙上的灰塵:“嘖嘖,這么多年,你還是學不會憐香惜玉。”
“你算香還是玉?”莫天寥抬抬下巴,有奴仆飛快上前把那劈成兩半的金簪撿起來,遞給他。
“哎,我的寶器!”風溯跺腳,伸手要來搶。
莫天寥在腳下輕點,腳下的一塊地磚瞬間消失,灼熱的煅天火在地下翻滾。風溯撲過來的瞬間,那三尺長的“金簪”就從莫天寥的手中滑下去,直接掉進了火爐子里。
“煅天!”風溯抬手去打他,被莫天寥側身躲過,順道推了她一把,似要把她一起扔進煅天火中,嚇得風溯立時在空中翻身,連連退了幾步。
“老娘可是溫香軟玉!”風溯單手掐著腰,甩了甩手中的帕子。
莫天寥瞥了她一眼,覺得有點惡心,轉身就走。
風溯也不計較,跟著他進了大殿,兀自往寶座旁邊的雅座上一靠,擺了個頗為妖嬈的姿勢,單手支著下頜,趴到煅天寶座的扶手上:“你這時候放我進來,就是這般招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