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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真企圖從他的肩胛骨里摸出翅膀來。
“……”
陸嘉鈺見她胡亂拱來拱去,鬧得他差點抱不住人,忍不住想兇她幾句,但想到昨天的事,到底忍了,心說再忍她一晚上。
到了房間,陸嘉鈺把人往床上一丟,微抬起頭,單手解開領口的扣子,輕舒了口氣,見她自己拱著去找枕頭便沒管,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
再出來時,小醉貓睡著了。
這一地的禮物無人問津。
陸嘉鈺懶得吹頭,隨便用毛巾擦了兩下,再隨手一丟,挑著腿在沙發上坐下,看她睡著的樣子。
今天早上,mint和他說了鄴陵的事,他睡醒后去了趟鈴鐺胡同,現在很少有用錢擺不平的事,但這次他不想用錢,就那樣的流氓也敢對尤堇薇說那樣的話。最后,這鐲子還是到了他手里。
陸嘉鈺想這短短的兩個月。
他并不擅長對一個人好,目前為止所做的那些,其實并不需要他費太多的心思,玫瑰,梳妝臺,小火車,煙火,無人機,這些有錢就能辦到,只需要一句話。
她也傻,那么容易滿足。
mint告訴他,尤堇薇一整天都在那輛小火車上,從早到晚,從白天到黑夜,從城西到城南,晚上獨自一人去他曾去過的地方找他,沒能找到他,最后再孤身回到胡同里。
陸嘉鈺以前沒想過,沒想過他們去的地方只有寥寥,沒想過她對他的社交圈完全陌生,沒想過她連找都找不到他。
別人能找到他,他的簇簇卻找不到,這太可笑了。
他凝視她片刻,轉而去陽臺抽了根煙,咸濕的海風融入茫茫夜色里,海面偶爾漁船經過,帶出一串閃亮的波光。煙吸了兩口,想到一會兒要抱她,他頓了頓,掐了隨手丟進煙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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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堇薇是被熱醒的,整個人像是被禁錮住動彈不得,伸手推了推,沒推動,酒意還未消散,她不滿地掙扎,小聲嘟噥:“熱。”
陸嘉鈺被鬧醒,坐起身瞧著懷里的祖宗,熱得小臉發紅,還不舍得睜開眼,心想也就喝醉了會鬧鬧脾氣,清醒時只會賣乖。
“張嘴。”
他拿了水喂她。
尤堇薇聽著低低啞啞的男聲說張嘴,立即捂住自己的嘴,眉心淺蹙,含糊道:“不親。”
“……”
“不親,喝水。”
陸嘉鈺從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好的耐心,壓著脾氣把杯子貼在她的唇邊,她試探著張了張唇,見喝到的真是水才湊過來多喝了兩口,生怕上當受騙,等喝完,小腿一伸,把被子一踢,閉上眼繼續睡。
陸嘉鈺:“?”
半晌,他認命地調低空調溫度,再把被子扯回來,關了燈,小臂懶懶地搭上她的腰,懷里的人似是不愿意又掙扎著動了兩下,他被蹭的眉心直跳,忍無可忍,狠狠地咬了口她的耳尖。
“再動別睡了。”
說著,他的唇往下,舌尖舔舐過發燙的肌膚。
她在睡夢中似有所覺,敏銳地察覺到外界的威脅,立即老實往他懷里一縮,不動了。
陸嘉鈺停下來,哼笑:“欺軟怕硬。”
小醉鬼安分了沒一會兒,又拱著動來動去,手也不安分地往他睫毛上撥,直把人鬧得沒半點脾氣。
“不困了?”他嘆氣。
“你是誰啊,為什么抱著我?”
她一本正經地問。
陸嘉鈺:“……”
得,比剛才還醉,以后不給她酒喝。
他正想說話,念頭一轉,低聲問:“昨天晚上,陸嘉鈺是不是讓你難過了?”
她沒說話,只有呼吸聲一起一伏。
等了片刻沒動靜,想也是,醉鬼怎么會還會記得這些事,連他都沒認出來。正想哄她睡,她忽然說話了。
“……我找了他好久。”她茫然道。
陸嘉鈺閉了閉眼,啞聲道:“以后不會再讓你找。是他做錯了,他……他會改的。”
“可是夏天快到了。”
她的嗓音很輕,輕的像羽毛一樣。
陸嘉鈺沒聽清,想再問,她卻已沉沉睡去,輕細的呼吸落在耳側,讓他平靜下來,讓他覺得這世間仍有溫度。
他收緊手,用力抱她。
“我會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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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游輪靠岸。
尤堇薇醒了先是呆了一會兒,看了眼睡著的陸嘉鈺,小心翼翼地扯開他的手,溜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后溜出去吃早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