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墨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或許是因為慕行徵已經知曉了自己以前的生活方式,因此沈楠枝也不自覺放松,在同慕行徵交流時,也經常冒出一些新鮮的詞匯。
但這消息對于沈楠枝而言還是突然的。
她一直以為慕行徵永遠無法知曉自己的秘密,但自己卻能夠通過蛛絲馬跡知曉慕行徵的,但此時這個結論被完完整整推翻了,
并且看起來慕行徵對她異常信任,還對她抱有極大的希望。
她明白這些是慕行徵的誠意,但正因為這誠意來的沉重又突然,沈楠枝更需要時間去消化它。
慕行徵或許是明白沈楠枝的心態,因此并未主動現身,
一直到第二日下午,慕行徵才出現在沈楠枝的房間。
楚天行醒了。
醒來的楚天行只隱隱記得自己生了一場大病,這場病持續了兩個月,這兩個月中他一直昏昏沉沉,對外界的事情記得并不清楚。
至于之前辱罵過成瑞帝一事,楚天行則絲毫沒有記憶。
慕行徵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楚天行,久久沒有言語。
他好似已經不在執著于楚天行了。
靜默半晌,在楚家一家三口都在等待最后宣判的時刻,慕行徵慢悠悠問出來一句話。
“楚天行,你對如今的大宴是何種看法?亦或者說你如何看待朕這個皇帝?”
“陛下身為天子體恤百姓,草民能夠遇上您這樣圣明的君主,是草民的福分,只愿能早日考中進士,為陛下分憂。”
楚天行的聲音平靜,但卻不難聽出他此時對慕行徵的推崇。
“此言當真?”慕行徵瞇起眼,又一次打量自己面前仍舊孱弱的楚天行。
“陛下圣明,草民絕無欺瞞之心。”
慕行徵像是終于滿意了,站起身,“朕便等著你科舉入場。”
說完又掃了一眼跪在一旁的楚舫夫妻二人,最終還是沒說對楚家的懲罰,離開了。
因著接下來還有旁的安排,沈楠枝同慕行徵沒再繼續耽誤時間,而是帶著長悟一起,去了之前慕行徵安排工部匠人的地方。
這是沈楠枝得知自己手底下有單獨人馬后,第一次同這些人見面。
不過此番過來沈楠枝也不準備久留,只將長悟帶過來,稍稍熟悉了幾位匠人,便又一次離開了。
她還是想要嘗試說動寒山也出來幫朝廷做事。
“可曾聽過寒山大師有什么喜好?”馬車上,沈楠枝詢問慕行徵。
慕行徵搖頭,對于讓寒山為朝廷所用這件事情,心中并沒抱幾分希望。
當初那群和尚能夠早早離開,便能看出是一群情感淡漠之人。
況且世人都知曉寒山喜愛自由,連慶云寺都長久不歸,又怎么會輕易為朝廷所用。
況且慕行徵心中也很明白,對于寒山這樣的人來說,皇權并不是避無可避的,他若是不想,自然會有千百種逃避的方法。
但沒想到,馬車不過剛剛停在慶云寺,便有年輕的小沙彌在一旁等候。
“主持已經在禪房恭候兩位施主多時了,請隨我來。”小沙彌是當初跟在寒山身后的那位,沈楠枝慕行徵一露面,便立即引著兩人向后走去。
“你們主持知曉我們要來?”
“自然,我們主持無所不知。”小沙彌跟在寒山大師身邊多年,對于寒山很是信服,說起這句話時,臉上也全都是敬佩和得意。
他認為這世上除了寒山,再找不出第二個算無遺策的人。
“兩位到了,請進。”小沙彌守在門口,目送沈楠枝走了進去。
“寒山大師。”沈楠枝清清嗓子,首先開口。
“兩位請坐。”寒山大師點了點他方才專門泡好的茶水,算是招待客人。
“大師,此番……”沈楠枝看了慕行徵一眼,發現他沒有說話的想法,索性仍舊是自己開口。
“施主來意,老衲已經知曉。”未等沈楠枝將話說完,寒山已經打斷了她。
“老衲想要前往東北邊境。”
寒山提出的條件,是之前沈楠枝沒有預想的,畢竟她之前考慮的最大可能性是寒山根本不愿意為朝廷所用。
“想必兩位都十分清楚,邊境一戰對于大宴十分重要,如今雖距離戰事雖然尚有時日,但兩位早就嚴陣以待。”寒山大師說話依舊是不急不緩,萬事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老衲曾言再不過問大宴之事,只求保全我慶云寺眾人。”寒山的視線落在了慕行徵身上,“但如今時局已變,老衲便不再踐行之前所言。”
“若兩位認為老衲去旁的地方比去東北邊境更為恰當,老衲自然也可更改心意。”
寒山說完便開始轉動手上的佛珠,但模樣篤定,看起來不過是消磨時間而已。
沈楠枝確實被寒山說動了心思。
她最初想要利用寒山解決陳年舊案,但若寒山能夠再戰場上算出對我方最有利的局勢,自然比解決陳年舊案要重要許多。
“那便依大師所言。”慕行徵聲音深沉,聽起來心情不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