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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蔚然抽搭著抱怨,“我要尿尿…”
喬蔚然半邊身子都壓得失去了知覺的,下地的時候膝蓋也是軟的,雙腳也不怎么聽使喚,幸虧他手快扶住了墻壁,光著腚進了廁所。
去的時候比較匆忙,顧不上自己赤條條的,出來的時候沒了負擔(dān),倒是想起沒穿衣服的事了。
喬蔚然扒著門朝里張望,好家伙,譚翀一臉冤種樣,跟他一樣臭不要臉地站在床邊等他,神色有點迷離,一看就是沒睡醒。
見喬蔚然鬼鬼祟祟地偷看,譚翀抓了把頭發(fā),發(fā)出深沉的鼻音示意他過去。
一想到他倆連床都上了,還這么扭扭捏捏的,不像是自己的作風(fēng),喬蔚然破罐子破摔,一路小跑著撲到譚翀懷里。
欣賞美好的身體,就該從一早開始。
譚翀抱著人掂了掂,又重新滾回到床上,眼睛剛合上,便聽到喬蔚然含糊不清道:“你重死了…胳膊都被你壓酸了。”
譚翀想回答,可瞌睡太重了,嗓子里只發(fā)出來細微的聲響。
喬蔚然一泡尿撒了,人也精神不少,雙手不怎么規(guī)矩,摸完人家的胸肌,又摸腹肌,最后還舍不得收手。
睡衣朦朧的譚翀有點繃不住了,什么都好,別對小譚翀動手動腳,“寶寶…”
沙啞磁性的聲音中滿是無奈和寵溺,喬蔚然耳朵都要懷孕了,耳根子一陣一陣的發(fā)燙,他還裝作無辜,“怎么啦?”
“你還睡嗎?”譚翀說話歸說話,一直都是閉著眼的。
喬蔚然沒睡意,但也不想起,只是看譚翀睡得這么香,一想到自己被尿憋醒沒了早安吻就不痛快。
“我睡不著了…”喬蔚然不光說話,手也閑不住,摳著譚翀的胸口,“你親我一下吧,我都不是被你親醒的。”
譚翀閉著眼睛找準(zhǔn)了喬蔚然嘴唇的位置,兩人粘糊地接了會兒吻,喬蔚然跟八爪魚似的抱著人親昵。
接吻的感覺太甜膩,叫人舍不得松口。
兩人在床上滾得胸口熱,心口也熱吻累了后,又相擁而眠了。
整個周末,喬蔚然都不用看室友的臉色,和譚翀在家里每個地方打滾。
原來接吻真的會上癮,兩人一起看個電視,也不知道誰起的頭,把電視音當(dāng)做背景音,正好能掩蓋住接吻的水漬聲,等喬蔚然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譚翀拉著強行開機了。
喬蔚然也不甘示弱,對譚翀的肌肉愛不釋手,耍一陣流氓后才發(fā)現(xiàn),吃虧的永遠是自己。
當(dāng)0真的太好了,居然有只用撅著腚就能享受的好事,喬蔚然扯著嗓子叫兩聲,譚翀就會更賣力。
起初不怎么舒服,但是完全不妨礙喬蔚然的興奮,兩人做的多了,契合度也就越來越高了。
有譚翀陪著他蹉跎歲月,后半輩子肯定只有快樂。
可惜快樂是短暫的,他倆周天晚上就回宿舍了,譚翀把人送到宿舍的時候,宿舍又沒有人。
兩人感情正處于蜜里調(diào)油的階段,分開一會兒都會牽腸掛肚,喬蔚然摟著譚翀脖子,坐在桌子上,趁著四下無人,跟譚翀撒嬌,“我不想你走。”
譚翀俯著身子,雙手撐著桌上,他也不想走,但情況不允許,宿舍不能兩個人能時時刻刻黏在一起的地方。
他沒有喬蔚然那么善于表達情緒,甚至?xí)哂谥v出口,只能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喬蔚然的嘴唇。
喬蔚然這個馬屁精,捧著譚翀的臉頰,“你好帥啊。”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他現(xiàn)在是越看譚翀越覺得帥,什么長得普通不存在的。
譚翀有自知之明,但也會奮不顧身地陷入戀人用甜言蜜語編織的粉色陷阱中。
兩人正難舍難分,聽到宿舍門吱呀一聲,譚翀摟著人回頭,看到一臉詫異的王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