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子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他們也害怕只拿杜鵑威脅不了李年慶,所以他們一定會想別的出路。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到高純度美金?秦正賢問。
怎么不記得,林家樂回:三年前邵天元潛入河海交易了一批數目巨大的毒品,不就是后來被我們定義為新型毒品的美金么。
秦正賢點了點頭說:邵文和邵天元死后,美金從市面消失。這批高純度美金帶來的危害和影響很大,所以我們警方才會如此重視。邵文雖然死了,可美金卻不會消失,有多少毒販伸出罪惡的魔爪想把美金這塊金疙瘩攬在手里。后來我們查獲的毒品里有許多仿制毒品,這也說明多少毒販正覬覦美金帶來的暴利。我懷疑李年慶手里的東西很有可能是美金的制毒配方,李年慶逃了,那些人不會甘心,剛好這時候林唐發表了論文,并且鶴立雞群大放光彩,自然成為了那些人覬覦的目標。
嘶,林家樂一個頭兩個大: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麻煩了。
秦正賢關了電腦說:既然杜鵑和林唐對他們還有用,那些人就不會傷害他們,說明他們暫時安全。但禍起蕭墻,我們要抓緊了,否則一個延誤就是兩條人命。
這時汪澤給秦正賢打來了電話:秦隊,我們在河海理工大學南門的監控中找到了林唐的身影,監控顯示他在理工大學南門上了一輛套牌黑色轎車,轎車直奔城西郊區!
臨江區通往西郊的高架橋上,五輛警車鳴著警報器飛速行駛,秦正賢架著車行在最前面開路,他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拿著對講機呼叫:犯罪嫌疑人很有可能就在西郊窩點,所有人立刻停止行動,等待與大部隊匯合,注意自身安全絕不能私自行動。
茲啦作響的對講機里傳來葛力的聲音:收到,西郊村落我們已經走訪調查得差不多了,沒有發現可疑目標。
哎那邊是什么?對講機里葛力那邊的頻道傳來舒雪的聲音:老葛快看那邊,好像是個廢棄倉庫吧?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順著舒雪指的方向望去,一座破敗的橋洞連接著對面的矮山,團團電線纏繞的幾根混凝電線桿下,一片鐵皮屋頂在大片槐樹的包圍下若隱若現。
定睛細看,確實是一處廢棄了的倉庫,足足有四五個破敗了的廢棄活動板房。
都他媽別動,林家樂坐在副駕駛干著急,罵罵咧咧道:說了不要擅自行動,等著我們過去。誰他媽把命令當耳旁風,立馬回家關禁閉!
葛力和舒雪那邊的對講機響著微弱的電流聲,誰也沒敢說話。
禁毒支隊的墨成歸諳實坐在后座,盯著自家領導炸了毛的后腦勺,憋著一口氣不敢喘快被憋死了。
秦正賢繃著唇部線條跟林家樂說:讓葛力匯報位置給我們。
話落,他又給汪澤打了電話,汪澤跟實習生蔡晨還在交警大隊跟蹤那輛黑色/套/牌車的蹤影,看監控看得快吐了,一看領導來電一刻不敢耽擱接通了電話。
監控的事交給肖薇和那個實習生,你馬上回刑偵支隊去找技術部老劉,讓他把禁毒支隊葛力和舒雪的位置定位傳給我們。那里應該是個廢棄廠房,記住要具體的定位,查到之后讓老劉通過三維成像把廢棄廠房的周邊環境傳輸給我們,完事之后你帶著刑警三大隊的人來增援,秦正賢頓了頓又說:我覺得我們離破案不遠了。
技術部老劉很快傳來葛力和舒雪的定位,秦正賢繃著臉開車繞著盤旋山路開了十多分鐘,成功與他們匯合。
下了車林家樂沒給手下人好臉色,葛力油膩地去討好他:林隊別生氣,我們這不是好好待著命呢。
林家樂瞪他:你還有臉說?
葛力搖頭連道沒臉沒臉。
警車在山腳下就關了警笛,四五輛警車藏匿在山腰的樹林里待命,秦正賢下車望風,看到了舒雪所說的廢棄倉庫。
遠遠看去,廢棄倉庫藏匿在林子里,鋼材做骨的架子有些銹跡斑斑,五個活動板房樹立著,無端給人心里添了股陰霾之氣。
秦正賢導出老劉傳輸過來的資料和畫面,資料顯示這個廢棄倉庫十年前是個化肥廠,干了不到半年就倒閉了,那五個活動板房就是化肥廠的倉庫。
秦正賢喚來葛力問:只這一處沒搜過?
葛力伸手擦了把鼻尖的熱汗,點了點頭:是,這里山林環繞圍了個圈,幸好舒大姐眼尖,不然我們還真發現不了這地方。
像是感應到什么,舒大姐隔著老遠朝葛力翻了個白眼。
秦正賢邁著長步沿著一條被野草掩蓋的小路往里走了一段,一名穿著制服的刑警牽著威風霸氣的警犬跟在秦正賢身后。
忽地,警犬吠叫著牽動著脖子上的牽引繩把刑警往旁邊的草叢里帶。
警犬情緒激動,叫得很大聲。
秦正賢走上前撫摸著警犬的腦袋,拿走了它嘴里叼著的一條白毛巾。
這是一條干凈整潔的毛巾,平白無故出現在這里,惹人生疑。秦正賢團著毛巾湊到鼻子上聞了聞,一股說不出的酸味撲鼻而來。
秦正賢皺了眉頭,叫來了墨成歸。
墨成歸跟警犬人狗兩眼相望,一時尷尬得笑不出來。
來,聞聞看,秦正賢單手叉腰,捏著白毛巾的一角遞給墨成歸。
墨成歸:
墨成歸聽話照做,端著鼻子嗅了半天,揚著死氣沉沉的臉說:安氟烷
秦正賢一愣說:迷/藥?
☆、第 36 章
林州,西郊天苑。
阿樂和容哲正在廚房搗鼓料理,別看容哲這人膀大腰圓像頭黑驢,但他做菜手藝一絕。
說是阿樂和他一起做飯,其實全程是他在灶臺前忙碌,阿樂只負責打個下手,偶爾洗洗菜再掂個勺翻翻鍋里的菜。
許臨來到廚房,悄摸從案板上偷了一塊肉喂給跟屁狗來福。阿樂撞見,咂巴著嘴也不敢揭露許臨的罪行。
做什么好吃的呢?許臨立在灶臺前,像個巡查的大爺。
這么多辣椒沒看見?容哲懟他。
許臨看了眼,挑著笑問:川菜,我們容哲哥哥是川渝人?
阿樂立在一旁冷不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容哲炒菜的功夫斜著眼盯著阿樂意味不明地笑了下,而后言簡意賅地回許臨:我是四川人。
許臨拿起身側的一根黃瓜玩了起來,目標轉向阿樂問:阿樂呢?你是哪里人?
阿樂沒開口,容哲倒替他回了:他是云滇那邊的,無父無母,親屬就是我。
阿樂臉一紅,眨眼溜出了廚房。
罪魁禍首容哲憋著笑還在那掂勺。
行吧,許臨百無聊賴,晃著長腿在廚房繼續溜達,又想起什么問容哲:阿宇和阿興呢?他們是哪里人,從沒聽他們提起過。
容哲開始了麻婆豆腐的收汁工作,小火咕嘟煮出氣泡,鮮嫩的豆腐包裹著濃郁湯汁散發出陣陣香氣。
他回許臨:他們都是中泰混血,從小跟隨父母定居在越南的芽村,后來發生了一些事情,他們就開始跟著麒哥了。
許臨一怔,俊秀的眉眼染了幾分深邃:芽村是不是邵文屠的那個村?
這下容哲愣住了,他反問:你怎么知道?
鐘醫生跟我講過。
哦,容哲關了火,面色沉靜說:邵文屠村之后,阿宇和阿興都失去父母成了孤兒,后來他們跟著麒哥離開越南投奔了邵文。
許臨皺了眉,硬朗的下頜線繃得緊直:他們假意投靠邵文?
大概吧,容哲說:這些事是阿宇喝醉了酒說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許臨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擊著桌面,手背上迸起條條分明的血管,張力十足。他沉思著,表情并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