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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霆燁振振有詞,句句說得頭頭是道,一下子就把夏雨晴堵了個啞口無言,這下子夏雨晴可算體會到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這個男人絕對一開始就算準了自己剛才會那樣說,他……一定是故意的!!!
沒了免死金牌,夏雨晴一下子就泄了氣,淚眼汪汪的望著風霆燁,試圖用自己我見猶憐的外表喚醒某人憐香惜玉的同情心,可惜……
“愛妃這樣看著朕,朕待會怕是要忍不住獸性大發,不知輕重了。不過……”風霆燁清晰地感到身下之人渾身一顫,當即笑得越發歡快了起來,“不過,朕倒是很好奇愛妃剛才所言千樹萬樹梨花開究竟是個怎樣動人的場景,不如愛妃待會就親自為朕表演一番如何?”
“啊,不要……”夏雨晴驚叫一聲,剛想拒絕便被某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的封上了嘴巴。
意識漸漸迷糊之際,夏雨晴默默淚流,這次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虧大發了!小媛,你在哪里?快點回來救我啊啊啊!!!
夏雨晴不知道,與此同時,被她寄予厚望深情呼喚的某人也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自身難保。
夜色漸漸深了,窗外樹影婆娑,拉長一道道茂密的樹影,在晚風之中搖曳生姿。夜空之中圓月高懸,柔美的月光似水般溜進了窗樞之中,爾后似是看到了什么令人害羞的東西一般,急急的拉過邊上漂浮的一朵云彩遮擋住自己泛紅的小臉。半晌才又羞答答的探出臉來。
次日一早,乾清殿中爆出一聲驚恐的尖叫,還伴隨著一道重物落地的悶響。
燕染面如土色的看著滿是狼藉的床榻,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腦中一片漿糊,依稀只記得昨日自己入宮同風霆燁訴苦,然后夏雨晴來了,送了一盅的枸杞鴿子湯。夏雨晴走了之后,自己喝了那碗湯,然后就有點……
等等,是那碗湯!他就說風霆燁怎么忽然間變得那么慷慨大方了,原來是知道那碗湯有古怪,所以……
果然話可以亂說,東西可不能亂吃,燕染森森的覺得自己又被兄弟從背后插了兩刀。
陸續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燕染心中低咒一聲禽獸,抬頭心虛的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女子,在看到她呼吸平穩,顯然還在熟睡之時,微微松了口氣。
手忙腳亂的起身穿好衣服,復雜的看了一眼床上之人,躡手躡腳的走出房外,逃之夭夭!!!
聽著門被打開又被關上的聲音,床上原該沉睡的人緩緩的張開了眼睛,雙眸澄澈,半分都不像從熟睡之中剛剛清醒的模樣。
事實上,因著身子不適,離媛一早上都沒有睡著。燕染醒來之時,她是有所察覺的,只是一方面因著尷尬害羞,另一方面也想看看這個男人看到了這一切會有什么反應,所以才故意裝作毫無知覺。
可是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什么都不說就這么跑了?離媛忽然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一把火從心頭慢慢的升了起來。
支起身子看向某人倉皇逃離的方向,離媛的唇角緩緩勾起,眼中亦浮上了幾分勢在必得:“吃了就想跑,沒那么容易。”
夏雨晴一大早起床腰酸背痛,奄奄一息的抱著自己的小肚子聲討孩子他爹,然后在綠蕊滿懷歉意的梳洗下后知后覺的問道:“小媛呢?怎么沒有看到她?”
昨晚她可是吩咐了那丫頭在乾清殿門前候著,結果總攻大人都跑這來了,那丫頭連個影都沒有,難不成是逃跑了?或者是……出事了?
“小媛?哦,那丫頭啊,昨日不是跟著娘娘一起出去的嗎?娘娘沒有將她帶回來?奴婢一晚上都沒看到她啊。”綠蕊聽夏雨晴問起也是一愣,詫異的回道。
“一夜都沒有回來。”夏雨晴驚呼一聲,越發覺得離媛是出事了。
剛想起身出去尋人便見一人腳步虛浮的從殿門口走了過來,忙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兩人剛剛正在討論的離媛。
“哎呀,小媛,你怎么才回來啊?”夏雨晴慌忙上前扶住離媛搖搖欲墜的身子,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色,不由得擔憂道,“小媛你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離媛聞言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勉強一笑道:“奴婢昨兒個在乾清殿外守了一夜,不曾發現異常,剛才又在外面迷了路,繞了一圈才好不容易回來。估摸著是昨兒個晚上霜露重,所以有些凍著了,不礙事的。”
夏雨晴聽完越發自責了起來:“是我考慮不周,讓小媛白白在外面等了一夜。小媛一夜沒睡,快些回去休息吧。綠蕊找個太醫給小媛瞧瞧,昨兒個入夜那么冷,別給凍著了。”
夏雨晴看到小蘿莉就容易同情心泛濫,殊不知這一自然而然的關心,卻是讓離媛的臉上多了幾分動容。
“好的,奴婢看離媛姑娘這臉色確實不是很好,這就去給姑娘熬碗姜湯去去寒。”說著綠蕊忙上前扶過離媛向偏殿走去。
夏雨晴看著兩人漸漸遠去的背影,總覺得有些奇怪,卻又說不上哪里奇怪。
不等她深思,便見翠兒匆匆忙忙的沖了進來,躬身道:“娘娘,柳大小姐求見。”
“鑲兒來了?”夏雨晴臉上劃過一絲訝異,忙道,“快讓她進來。”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已經迅速的朝著夏雨晴撲了過來,委屈萬分的喚道:“晴姐姐……”
夏雨晴被柳宜鑲難得嬌弱嚇得一哆嗦,還來不及詢問便聽得柳宜鑲嘶喊道:“我不要嫁。”
夏雨晴同翠兒:“……”
“咳咳,鑲兒,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夏雨晴伸手想要去扶柳宜鑲,怎奈身子不便,只得求助于邊上的翠兒。
翠兒當機會意,上前一步提醒道:“柳小姐,娘娘有孕在身不方便,您還是起身說話吧。”
柳宜鑲愣了下,轉頭看了一眼蘇紫瑤已經開始大起來的小肚子,當即清醒了過來,忙就著翠兒的手起身。
“瞧我這記性,竟然忘了這茬,險些傷了我的小侄子。說到底,還是那個混蛋的錯,如果不是他……”柳宜鑲一提起某人立馬恨得牙癢癢。
那滿身的煞氣嚇得夏雨晴禁不住退后了好幾步,心中不由得對那個再次無辜躺槍的大皇兄表示同情。
“阿嚏!”此刻的大皇兄正在暖呼呼的書房中作畫,鼻子忽然一癢,一個噴嚏打了出來,手下的百鳥朝鳳圖一下子毀了個徹底。
“皇兄,你這是怎么了?莫不是昨兒個晚上睡得太晚受寒了?”夏明熙聽到動靜,放下了手中的熱茶,蹙眉問道。
夏銘遠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沉思片刻,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般,臉色微沉道:“無礙,估計又是某人念叨著本殿,這燁國的風水果然與本殿犯沖,哼,本殿要盡快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回夏國才是。四皇弟那邊怎么樣了?可有什么消息?”
“暫時還沒有消息,不過以四皇弟的樣貌,估計那個所謂的蜀國公主也難逃他的……”夏明熙面上一本正經,內心卻叫苦不迭。
為毛他一個現代普普通通的平頭百姓,把所有的愛全部奉獻給萌妹子的二次元宅男,一穿越過來就要經歷這種皇室奪嫡,兄弟閻墻的戲碼?小老百姓表示沒見過大世面,這么酷帥狂霸拽的橋段應該留給那些雄心萬丈的大人物們,小菜鳥求放過qaq!
“哼,那樣最好。他若能將那小公主迷得神魂顛倒,那小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刁蠻任性,到時定然不肯下嫁父皇,到時候……可就有的是那小子的苦頭吃了。”夏銘遠說完,卻沒有聽到夏明熙的回應。
剛一回頭便見夏明熙一臉的糾結,夏銘遠雙眸微瞇,起身朝著夏明熙走了過去。
夏明熙糾結之余,只覺得眼前一道黑影罩來,疑惑的抬起頭正對上夏銘遠湊得越來越近的臉,腦中不知為何猛地竄出夏雨晴那日對自己說的話語。
““其實……大皇兄他對你有意思。”
“其實,你在這個世界的設定是……絕世小受。”
“啊啊啊啊~~~”夏明熙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腦中響起一陣長長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