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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眼見著不遠處母慈子孝的溫馨場景,夏雨晴默默捶胸頓足。
鑲兒啊!晴姐姐沒有用,幫不了你啊!攤上這么一個白眼狼表哥,你我都只能認栽了啊!
風霆燁將夏雨晴幾經變換的臉色盡收眼底,剛一走出慈寧宮便一把抓住夏雨晴的手笑得一臉的意味深長。
夏雨晴被他笑得身后汗毛乍起,哆哆嗦嗦的問道:“皇……皇上這是做什么?”
“愛妃總是在無意中帶給朕驚喜。若非今日之事,朕竟不知愛妃忽悠人的功夫竟然這般厲害?愛妃平日里是否也時常這樣忽悠朕?”
夏雨晴驚呆片刻,內心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尼瑪,論忽悠的功力,何人敢于總攻大人你媲美啊?沒看剛才進門時太后那像點了火藥的焦躁樣子,轉瞬之間,就被您轟得服服帖帖,點頭稱是。論忽悠人,誰比得上您啊!還說我忽悠你,你不忽悠我就不錯了!
“皇上言重了,臣妾只是就事論事,幫襯了幾句,哪比得上皇上巧舌如簧。”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硬生生把人家一對活冤家說成了神仙眷侶。
“愛妃不必自謙,愛妃剛才對母后不過說了幾句話,便使得母后面容稍霽,讓朕得以勸說母后,朕不知該如何感謝愛妃?”
只要不是以身相許就行!夏雨晴僵著臉生硬道:“皇上客氣客氣,都是臣妾分內之事,豈敢居功?”
“愛妃還是這樣有趣,連愛妃說出來的話也格外的與眾不同。那個什么‘悶騷’,不知愛妃是從何聽來的,其實朕也很想知道這個詞究竟是什么意思?”
“啊哈哈哈,悶騷啊,就是拿來形容像皇上這樣子英明神武,霸氣側漏的男子漢大丈夫所用的詞。”
“像朕這樣的?”風霆燁怔了怔。
“沒錯,就是像皇上這樣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夏雨晴諂媚的說道,心中默默吐槽。沒錯,總攻大人乃就是悶騷的極致——鬼畜的代名詞!
“原來在愛妃的心中,朕是這樣的啊,朕很高興。既然愛妃不想要獎勵,這樣吧,朕也幾日未到愛妃殿中,今兒個便隨愛妃回擷芳殿如何?”
夏雨晴渾身一僵,不敢置信的望著風霆燁:“皇上,臣妾有孕在身。”
“放心,朕不會做得太過火的,太醫說了,愛妃胎像穩固,適當的運動有利于愛妃與胎兒的身心健康。怎么,愛妃不高興?”
“高……高興,高興。”夏雨晴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心中小人抹淚狂奔。鑲兒,不是晴姐姐不去給你通風報信,而是晴姐姐真的自身難保啊!嚶嚶嚶~
因著風霆燁有先見之明的將夏雨晴翻來覆去的折騰來折騰去,折騰得整整數日手腳發軟,不能出宮。
等到夏雨晴回過味來之時,事情已經基本塵埃落定,米已成炊,只剩下……
“什么,讓本小姐嫁給那只弱雞?”右丞相府中,一間娟秀典雅的閨房之中,忽的爆出一道高亢的喊叫聲,令府中仆役側目,但很快的,眾人便又恢復了原樣,各做各的事去了。
“鑲兒你先別激動,這婚事乃是皇上親自賜下的,你若不尊便是抗旨。爹爹瞧那大皇子殿下長得也不算差,聽說人品也是極好的。上次不就是他親自將你送回來的嗎?你當時瞧著不也挺中意他的嗎?就委屈一下,不要為難你自己,也不要為難爹爹好不好?”當今右相,柳宜鑲的爹爹,當今太后的親哥哥柳承嗣抹了抹自己頭上的冷汗,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誰中意他?那個風一吹就倒的弱雞小身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中意他了?長得不算差?爹爹,你是瞎了眼嗎?那個成天笑得陰陽怪氣的狐貍精,哪里長得好了?讓我嫁他,門都沒有。”
“刁婦,你說誰笑得陰陽怪氣?誰是弱雞?罵誰呢?”柳承嗣還未開口,便聽得外面傳來一道略帶諷刺的男聲。
“哼,還能是誰?不笑的時候像只猴,笑的時候更像只猴,除了你還有誰?你竟然還敢來,混蛋……”柳宜鑲一看情來人面貌,臉色越發難看,抄起床邊的杯盞便往夏銘遠身上砸。
嘩啦一聲,夏銘遠險險躲過那直朝著他俊臉砸過來的杯盞,臉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冷聲道:“刁婦,君子動手不動口。”
“呵,你都叫我刁婦了,還說這些有的沒有的。而且說了多少遍了?奴家只是個小女子,不是那什么勞什子君子,看招……”柳宜鑲冷哼一聲,抄起邊上的茶杯又砸了過去。
“還砸!柳宜鑲你別太過分了,要不是為了兩國之間的盟約,你以為本殿真想娶你這個丑八怪、母老虎?”夏銘遠慌忙避開,看著那碎了一地的茶盞,臉色青黑,也不忍了,指著柳宜鑲就是一通喝罵。
“丑八怪?母老虎?好,好樣的,你既然這般為難,怎么不去跟我皇上表哥上書退婚?本小姐天生麗質,花容月貌,上門提親的人從城門口到東大街,都排不下,不缺你這一個!告訴你,你看不上本小姐?本小姐還看不上你呢!有種你就自己去找皇上表哥退婚,否則……”
夏銘遠冷笑著打斷了她的話語,不屑道:“否則怎么樣?本殿是什么人?你讓本殿去,本殿就去?本殿也告訴你,本殿還就跟你杠上了。追求你的人從城門口排到東大街?那怎就不見你定下一門親事?都多大了還待字閨中,你這個沒人要的老姑婆。”
“你罵誰老姑婆呢?混蛋,我那是眼光高,看不上他們!”柳宜鑲臉色一沉,抄起身邊的杯子繼續砸。
“怎么,被本殿說中心事,惱羞成怒了?靠,還砸!別以為就你會砸,本殿也會。”夏銘遠避開迎面而來的杯盞,環視四周一圈,在看到邊上桌子上的杯盞后雙眸微瞇。
“混蛋,你竟然敢砸我。”柳宜鑲的聲音再次拔高。
噼里啪啦,瓷器碎裂的聲音不絕于耳,柳宜鑲在丫頭們的攙扶下,頂著漫天亂飛的瓷片碎屑逃出閨房。
剛一脫離戰斗場,聽著里面的動靜,還來不及嘆出一口氣,便聽得身后傳來幾道陌生的聲音。
“嘖嘖嘖,這激烈的,整個府邸都在顫抖呀!”夏雨晴聽著里面激烈的爭吵和砸東西的動靜,嘖嘖贊嘆。
“皇妹,大皇兄沒問題吧,那個柳姑娘……”可不是一般的彪悍啊!夏明熙回想起自家皇兄上次骨折的慘狀,不由得生生打了個寒戰。
御姐什么的果然還是應該留給那些個霸氣側漏的大神們,吾等凡夫俗子實在消受不起,對于宅男來說,軟妹紙才是王道啊!
“沒事沒事,鑲兒的腿傷還沒好,戰斗值直線下降,頂多和皇兄打個……平手。”夏雨晴看著夏明熙苦哈哈的小臉,以為他是在為大皇兄與鑲兒的婚事而失落。心下一抖,愧疚感迎面撲來,輕咳兩聲,一把攬上他的肩頭,豪邁道:“別傷心了,大皇兄這種外表裝逼,內心狂躁的男人不適合你,你聽姐的,姐以后一定給你物色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溫柔好男銀,將你養得白白胖胖,舒舒服服的。”
夏明熙嘴角一抽,戳了戳夏雨晴道:“你現在這個身子才十八歲,是我皇妹。”
夏雨晴微僵,低頭看了他一眼,用力往他肩上一拍:“姐姐心理年齡都奔三了,讓你叫一聲姐姐不虧!”
夏明熙被夏雨晴拍得一踉蹌,險些栽個狗啃泥。剛一穩住身子,夏雨晴便又掛了上來。
夏明熙頓了頓,忽覺有些不對勁,剛才夏雨晴說什么來著,給自己找個溫油的好男銀?男銀!勞資喜歡的明明是軟妹紙啊口胡!
夏明熙內心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剛想解釋,忽覺背后一涼,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下一秒,夏雨晴搭在他身上的那只手便被另一只修長而白皙的手給包裹住了,一點一點的牽引離去。
“咦?”夏雨晴疑惑的轉頭,正對上風霆燁帶笑的眉眼:“愛妃,你這么壓著二皇子,他會不舒服的。”
夏雨晴后知后覺的看了一眼夏明熙蒼白的臉色,慌忙撒手,不好意思道:“二皇兄,你沒事吧。”
夏明熙干笑道:“沒事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