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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雙方都打過招呼,在溝通過狗狗的生活習慣和疫苗記錄之后,沈沅順利把博美接接回了家,因為其一身潔白蓬松的毛,起名為雪卷。
她早上去水族館之前已經把狗糧羊奶粉和狗窩準備完畢,這會兒就先抱著狗狗熟悉房間,雪卷已經兩個多月,在沈沅懷里乖乖巧巧的,時不時吠兩聲,小小白白的一團,眼睛黑溜溜的,格外呆萌可愛。
依次介紹完家里房間,沈沅把它放到客廳讓它自己探索一會兒,小短腿撲騰著前進,逛了一圈后,很快抱著沈沅的腿不丟了。
“怎么知道你是主人的?明明剛剛我是第一個抱它的人。”
鞋子珣見雪卷纏人的模樣,忍不住有些吃味,彎下腰給抱到腿上,伸手順了順它的毛,也是乖順不已,不怎么怕人,不過過了幾分鐘就爬到了沈沅腿上。
雪卷身上毛茸茸的,摸上去手感極好,沈沅心里滿足感爆棚,一邊幫雪卷順毛,一邊夸道:“說明我們雪卷聰明呀?!?
謝子珣往她的位置挪了幾分,伸手環(huán)住她的腰,雙手微微使勁,在沈沅一聲驚呼中直接把一人一狗都抱到了自己腿上,笑容頗為自得。
她穿的拖鞋,一時不備,突然抱起的過程中掉了一只,只穿單只實在別扭,索性把另一只也踢掉了。
屋里開了空調,沈沅又陪著雪卷在房間走了好幾圈,隱隱都有些出汗了,突然把棉拖都脫掉,還有些爽快。
然而等她高高興興晃著腿,抬起頭打算跟謝子珣說終于不悶腳了,瞬間直直撞進一雙溢出濃濃蜜意的眸。
很奇怪,她好像猜到了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而謝子珣眼里即將噴薄而出的熱烈也很快燃到她身上,身體的反應遠超過意識,沈沅下意識松了手,迅速摟住了他的腰。
謝子珣頭靠近的瞬間,沈沅腦海中百轉千回,突然閃過一個教程,雙唇緊抿著,不自覺攥緊了他的衣角,意想之中的猛烈深吻并沒有發(fā)生,徐徐漸進,反而更加繾綣深長。
謝子珣右手托住她的頭,低頭輕輕吻了吻她額頭,溫熱的呼吸一路蔓延到鼻尖,從唇角溫柔地吻了起來,沈沅腦袋一片空白,徹底忘記了自己剛剛想的教程,雙眼緊閉,只知道被動承/受他的深情,手愈發(fā)抓緊了他的衣角。
男人在親吻這個事情上完全無師自通,不過一個回合,謝子珣已掌握了技巧,攻勢越發(fā)直接強烈起來,沈沅只覺得身體的每一處都不是自己的了,渾身酸軟,只有一雙手緊緊抓住他,隨著吻的深/入,她的手也不自覺用力,直接掐了一把。
謝子珣腰部受痛,啊一聲,松開了她,本來在懷里乖乖躺著的雪卷也受驚,撲騰亂動起來。
對上沈沅無辜的眼神,謝子珣無奈笑出了聲,又看了看雪卷,伸手把雪卷放到沙發(fā)上,轉而摟住了她,委屈道:“剛剛那一下好疼。”
沈沅聞言又擰了一把,不過手勁自然沒那么大了,隔著毛衣,只能算是撓癢癢。
謝子珣看她通紅的耳垂,清淺的呼吸聲,再次情動,轉頭在她耳邊低語,“疼也疼過了,那我還可以繼續(xù)嘛?”
沈沅那天著實是好好鍛煉了一把肺活量。
但很快雪卷一聲聲的輕吠把兩人間的曖昧氣氛全打破了。
謝子珣一會兒回去還有些投稿和審稿要處理,稍微多坐了一會兒便下樓回了家,他離開不久,沈沅也去了浴室洗漱,等她出來,客廳里幾坨不明物霎那間讓她失去了語言,然而噩夢遠沒有就此結束。
因為是幼犬,突然離開了母親,夜里情緒極不穩(wěn)定,也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排便,那段時間,沈沅不得不夜里時不時起夜看下它狀況,往往是起個兩三次打掃下,白天上班就鋪上尿墊,中午趁午休間隙再趕回來看下他情況。
《半藍色》因為轉型需要,新開了一刊,故而又招了位專門拍人像的攝影師,新同事加入以后,沈沅的工作量更少了些。
新來的攝影師叫王皓謙,長相清秀,對穿著頗有心得,慵懶中又帶著股精致,對神秘一詞拿捏地極好,寡言又安靜。
沈沅忙于照顧家里的小家伙,再加上她一貫疏于維護人際關系,兩人各自工作內容也不大相同,所以就王皓謙剛入職時互相問候了一下,之后除工作外便鮮少有什么交流,倒是紀尋桃頻頻在她耳邊提起這個名字,眼睛亮晶晶的,像只活潑的小兔子在辦公室到處蹦跶。
沈沅這才知道,王皓謙還是某視頻平臺的超百萬粉絲的博主。
紀尋桃跟大學前男友分手一直沒能走出來,難得心動,沈沅也沒多想,便鼓勵她如果真的有意可以多聯(lián)系了解下。
沒曾想,兩人開始接觸不到一周,紀尋桃在下班后的小聚上就把王皓謙罵了個狗血噴頭,因為照顧雪卷,連著一周每天來回跑兩趟家里和公司,沈沅難得出來放松,便點了杯果酒,邊喝邊聽紀尋桃吐槽王皓謙。
具體可舉例為她請喝奶茶結果人家言之鑿鑿拒絕說自己不喝奶茶,隔天卻在朋友圈發(fā)自己喝奶茶的圖。
她借工作之名去詢問封面圖進度借機又討論起他的理想型,結果王皓謙說他根本不會拍她這個長相的女孩。
紀尋桃的少女心全喂了狗。
“你說你們攝影師是不是眼光都很高啊,所以看不上我們這種沒什么特點普通長相的?!?
紀尋桃雖算不上漂亮到令人眼前一亮,但絕不算普通。
沈沅搖搖頭,餐廳開了空調熱氣足,再加上她喝了小半杯酒,雙頰隱隱泛起了粉色。
紀尋桃托著腦袋,給自己也倒了杯果酒,猛灌下肚,哪怕是度數(shù)低的果酒一下子喝這么多也辣喉,接著就聽到她跟大叔似的粗啊了一聲,“爽!”
沈沅勸慰:“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天下帥哥那么多,咱們尋桃小姑娘早晚能碰到。”
“話說你戀愛也好幾個月了吧,怎么從來沒見過你男朋友?!?
紀尋桃早就對她男朋友好奇死了,偏偏沈沅藏得極深,完全探不出口風,“你看車清,人家男朋友,兩周一次鮮花,一周一次零食的,連我們都跟著沾光?!?
“他啊,不好說?!?
沈沅說到這里也有些頭疼,剛開始為了避嫌做了地下戀愛的考慮,時間長了確實不便,而且越拖反而越難說出口了,現(xiàn)在兩人都在發(fā)愁到底要怎么公布。
紀尋桃見她不樂意說以為兩人吵架了,也沒多問,便又點了兩瓶度數(shù)稍微高一點的果酒,兩人一杯接著一杯喝。
結束三瓶后,沈沅的電話響了起來,她腦袋暈乎乎的,直發(fā)困,一時忘了紀尋桃還在旁邊,直接按了接聽,“喂?”
“喝酒了?”
謝子珣一聽她那聲就不對,“什么時候結束,我過去接你?!?
沈沅看了眼喝得正嗨的紀尋桃,薅了一把劉海揉來揉去,語調懶懶的,滿滿的迷糊勁:“不知道呀。”
“先喝口水”
謝子珣耐著性子繼續(xù)問,“你現(xiàn)在在哪?”
醉酒的人對親近的人說的話很容易照做,沈沅也依言喝了口水,報了個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