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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說他那人不可靠。”
“你這人就是馬后炮。”
舒惜語懶得理他,怒罵一句轉身上樓。
沈沅順勢坐到了剛才舒惜語坐過的位置,探頭,小聲問目前唯一還在現場的父親,“爸,咋了?”
“跟咱家沒啥關系。”
沈印慈說完,閑適吹了口杯口升騰而上的煙。
跟沈家沒關系,那就是……跟舒家有關系?
沈沅獲知消息的速度向來慢半拍,急忙掏出手機給溫晴圓發消息,“舒寄塵那家伙剛才來我家了,我媽還挺生氣的樣子,你知道是什么事嗎?”
等了幾分鐘,沒得到任何回復。
沈印慈一杯茶飲盡,去了庭院修剪草木,沈沅口干,給自己斟了一杯茶,茶香馥郁,清香撲鼻,她端起正準備喝,就聽沈印慈在院里喊,“誰把我灌木剪成這樣的!”
自知心虛,沈沅縮了縮脖子,淺嘗一口放下,拿著手機上了樓。
被上午在冰淇淋店勾起了閱讀的興趣,沈沅中午吃過午飯后,看舒惜語面色已正常,便也沒多在意,想著舒家能會有什么事,興致盎然讀起了自己屯了快四年的《半藍色》雜志。
一時忘了溫晴圓一直沒回復她消息。
臨近傍晚,太陽落山,沈沅沒等來溫晴圓的消息,卻等來了室友管涵的消息,【沅兒,告訴你一個事,別被嚇到,院里都在傳……溫教授出軌了。】
【聽說是我們系里的學生。】
作者有話要說:
這收藏……漲了又掉啊。
猛虎落淚。
第二十章
舒珍語和溫響是沈沅見過最恩愛的夫妻了, 第一眼看到這消息,她根本不相信,趕緊發消息回復, 【怎么可能?是謠言吧。】
管涵:【具體發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但現在院里都在傳, 溫教授已經被停職了, 院里已經發了文件,現在那女孩也休學了。】
一個停職,一個休學。
再聯想到溫晴圓一直沒回復的消息, 沈沅總算理解中午舒惜語微紅的眼眶和舒寄塵氣得起伏的胸膛是因何而來。
居然跟一個年齡跟自家女兒相仿的學生談戀愛, 婚內出軌。
溫響還是人嗎?
要臉嗎?
沈沅怒不可遏,放下書, 直接奔舒惜語臥室去了, 想要問個清楚。
舒惜語這會兒情緒也不好,被氣得不輕,為姐姐和外甥女感到不值, 正在床上躺著休息, 見她面色通紅闖進來便知道她已經知道了大半,也無意繼續瞞她,招手喊沈沅過來坐。
“媽,到底怎么回事?溫姨夫怎么會做出出軌這檔子事?”
沈沅單刀直入。
“我這也是聽寄塵過來說才知道, 現在打電話給你姨她也不接, 下午寄塵去她家看了, 什么都問不出來。”
舒惜語氣不順, 話里滿滿的憤慨, 又要哭出來,“我們舒家待他不薄, 你說他溫響到底為何要對我姐姐做出這種事。”
“想當年,姐姐可是拋棄了在舒家的一切嫁給他的。”
沈沅看她將哭,心里更復雜了,舒惜語大病初愈不過一月有余,又出了這事,忙勸,“媽你好好休息,這事有我和小舅舅。”
舒惜語一副大徹大悟的樣子,“我這次算是看清了,門當戶對這話就沒錯。想他溫響二十年前不過一窮大學生,連房買不起,現在倒好了,有房有車有資產,中年出軌,致妻女不顧,簡直就是當代陳世美。”
說完她拍了拍沈沅的手,循循善誘道:“你可要記得,千萬不能走你姨的老路。”
沈沅心里亂成一團,話只聽了半分,追問道:“晴圓呢?現在在家嗎?”
“都在家。”
“大姨想怎么辦?”
事到如今,依舒珍語的性子,大概率是離婚沒跑了,但二十多年的伉儷情深,又育有一女,也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一旦摻雜到感情,再堅強的性格也容易軟弱優柔寡斷下來。
“先冷靜個幾天吧,這會兒什么決定都不客觀。”
沈沅剛想說還想什么想,直接離婚算了,還沒說出口,沈印慈推門進來了,見她趴在舒惜語床前,又看妻子眼眶發紅,有些不耐煩,對她道:“趕緊回去,小孩子別管那么多。”
沈沅悻悻然關上門離開了。
再次回到臥室,她首先給溫晴圓打了個電話,那邊嘟了幾聲,掛斷了。
她又給舒寄塵打過去,響了幾秒被接起,慵懶閑適的聲音,直沖過來的不耐,淡淡兩字:“干嘛?”
“你去過晴圓家了嗎?”
沈沅懶得理他這態度,直接開口問。
“愛咋咋地,這事我是不管了。”
舒寄塵說完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