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疏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結起來,這游戲還挺消磨時間。
待了四十多分鐘后,沈沅已經對社聯安排的節目失去了希望,五星過關后正打算進入下一步,舞臺的燈光啪一聲,突然全滅。
她抬頭往下看,寬闊黑暗的舞臺中,隨著bgm響起,男生清冷慵懶的聲音傳遍整個會場。
【some say england had a queen,who was married to a dreamer.】
謝子珣修長挺拔的身影自陰影中走出,在出來的瞬間,燈光剎那間全集中他身上,光隨腳步而動,并匯聚成一團。
他穿著黛青色衛衣,外套深藍色薄衫,手握話筒,端端正正站在那里,膽大的撞色搭配配上他發尾的小辮,融合的恰得好處。
身姿端正如青松,神情認真唱著歌。
沈沅第一次聽他唱歌,也是第一次真正注意到他聲音。
聲線清冽,溫柔和緩。
甚至能看到他外套紐扣在燈光下泛著光。
謝子珣一曲結束后,頓時響起轟鳴的掌聲,身旁的女孩手都拍紅了。
沈沅忽的感覺有些渴,手摸到座位旁邊的托架打算去拿,摸了半天沒摸到,一看,什么都沒有。
她想到什么,低頭急忙伸手去摸腰間,心里驚呼不妙,果然包也不見了。
此時下一個節目還沒上場,沈沅偷偷小聲問身旁的許蘇木,“剛我過來的時候,你看到我挎著包了嗎?”
“忘了,當時燈太暗,我沒注意。”
許蘇木聞言看向她,也有些著急:“不見了嗎?”
沈沅點點頭,細細回想自己剛才最后一次見到包是什么時候,還沒想起來,許蘇木機靈先提點了一句:“是不是落在后臺了?”
她記憶瞬間回籠。
因為一開始被拉進后臺幫忙化妝極其倉促,她把包放在桌上就開始了,后來又被那個男生喊去給謝子珣化妝,當時走的時候很堂皇,好像忘記回去拿包。
此時已經過去四十多分鐘,里面的錢她倒是不怎么擔心,但有張內存卡,是她依次看過之前的攝影照片,然后整理成的合集,里面還有身份證和幾張卡。
儲存卡很重要,但掛失重新辦身份證和卡也挺麻煩。
沈沅想到這里,有些坐不住了,跟許蘇木說:“我去后臺看看吧。”
“嗯,別擔心,在后臺丟不了。”
說完,沈沅貓著腰從宴會廳后面離開了會場,繞了個圈,到達后臺。
一開始進去的位置她還記得,因此沈沅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包,拿起正準備走的時候,包不小心掃到桌面,碰落一些刷子梳子和發夾,沈沅躬身去撿,還剩一個頭繩掉到了桌子縫里面,不太好找,她躬身開了手機手電筒鉆進去去找。
桌子與地面的空檔足夠容納她蹲著的身子,再加上有椅子遮擋,離得遠些,甚至都看不到后臺還另有人在。
頭繩在桌子縫最里面,手還不容易塞進縫隙去夠,沈沅咬著牙一點點往前探。
好不容易夠到,沈沅正打算出去,突然聽到幾道人聲,緊接著有幾個人推門走了進來,好像是一個社團的成員。
她無意躲藏,剛想立即站起來,下一秒卻聽到了自己名字。
“財院沈沅你們知道嗎?”
“她爺爺是沈訣。”
與男生激動的聲音相比,身旁另外幾個人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反應略顯平淡。
“沈訣你們可能沒聽說,但沈印察你們總聽說過吧?”
這個名字,果然引起一陣驚呼,畢竟是財經新聞上常聽過的名字。
“沈印察是她親叔叔。”
“而且法學院的舒珍語教授,是她親姨,舒教授是什么家境我們都知道吧,舒家確實厲害,但她嫁的沒她妹妹好,而沈沅就是舒教授妹妹和沈印察哥哥的獨女。”
“獨女啊。”
男生格外強調了這個詞,最后總結:“就是說,沈沅是沈家長房,長女。”
長房,長女什么的,經他那個語調說出來,仿佛是多么稀罕的東西,一瞬間沈沅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封建社會。
無聊透頂。
而且從別人嘴里聽到有關自家的科普,沈沅覺得新鮮的同時也格外膈應和反感。
沈訣年邁,十多年前把家族生意傳給次子沈印察之后,不再管事,自此便鮮少出現在大眾視野中。
沈印慈夫妻從醫,半點不涉商業,也隨之歸于幕后,除了當年那場輝煌的家族聯姻,有關他們一家的消息也甚少。
她冷笑一聲,也真難為人了,居然能挖到消息。
這種豪門八卦,離現實太遠,周圍人都不怎么感興趣,而且似乎對他說的話真實性也存疑,閑聊起晚上的節目來,當然話題也圍繞在今晚最熱門的節目上——謝子珣的獨唱。
“你們有沒有發現那個留著小辮的小哥哥超級好看,而且聲音特好聽,好有個性。”
“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嘛?”
“好像叫謝子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