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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喬以笙還是拗不過他,盯著他自己處理傷口。把血沖走后,傷口就顯現出來,是一道不大不小的傷,但是喬以笙還是覺得觸目驚心。
她坐在沙發上,吸了吸鼻子,把哭意硬生生憋回去,手指顫抖地幫宋忱書上藥。
宋忱書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但見她這么關心自己,就覺得受這點傷很值,他盯著她,眼神溫柔了下來。算了,發帖子征求離婚意見這事兒他可以稍稍原諒她。
“疼不疼啊?”
“不疼。沒事,就一個小傷?!?
“血流這么多,這叫小傷???”喬以笙抬睫,濕漉漉水盈盈的眼睛望著他,帶著點心疼和生氣,“飯都做不好,以后不準你做飯了,不然離婚?!?
宋忱書勾了勾嘴角,說:“我不做飯,吃什么?!?
“有做飯阿姨?!眴桃泽系闪怂谎?,叨叨咕咕道,“笨手笨腳的大少爺?!?
因為宋忱書傷的是右手手掌,握起餐具不大方便,所以只能由喬以笙給他喂飯。宋忱書盯著難得溫柔的喬以笙,心里又一次覺得這傷受得真不虧。
喬以笙被他灼人的視線盯得臉紅耳熱,羞惱瞪他說:“別看我!”
“我不看你,看什么?我怕你趁我不注意在我飯菜里下毒。”宋忱書冠冕堂皇道。
喬以笙見他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頓時就不想喂了,又怕他餓死,就狠狠地拍打了他幾下,怒道:“毒死你算了!”
“疼疼疼,別這么大力?!彼纬罆f是這么說,眼睛里卻盈了點笑意,“這么兇干嘛?!?
喬以笙見他還敢笑,就更氣了,這會兒就算他餓死,也不想給他喂飯了。她把碗一擱就想走,但宋忱書用左手拉住她,順勢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在她罵人之前,說:“之前接到的豪華郵輪環北極邀請,還去不去?”
那還是他們還沒吵架之前,宋忱書就接到的一個富豪郵輪聚會邀請,能收到這個邀請的人都是世界上舉足輕重的商業大佬,這一看就是一個極好的人脈關系聯絡聚會。
“你不去,我就不去了。沒意思?!彼纬罆终f。
喬以笙擰眉看他,很是不贊同:“你是不是又在威脅我?!?
這樣的聚會多少人想去都不能去,宋忱書就這樣輕飄飄地說不去就不去?而且還是因為她不去的。這意思不就是她讓宋忱書損失了唄,這不是威脅是什么。
“沒有。”宋忱書一臉無辜道。
喬以笙瞪了他一會兒,說:“我去不是因為你,而是我想去玩。”
宋忱書挑眉,愉悅地勾起嘴角:“哦?!?
*
孟霜晚在畫架前坐了一個多小時,都沒動一筆。她望著畫紙,眉眼間添著絲愁淡,向下的嘴角緊抿,整個人看起來很憂郁。
戴維處理完一部分公事,抬起頭看了她一會兒,問:“怎么了?”
孟霜晚回頭瞧他,努力地笑了笑,說:“沒什么靈感。可能過兩天就好了。”
“哦?!贝骶S收回目光,繼續看著電腦屏幕。
孟霜晚轉回頭,眼神冷冷地盯著前面的畫紙,她盯了許久,眼神又憂郁了下來,說:“我想見她。”
偌大的空間里安靜沉寂,沒有人說話。孟霜晚失望地斂下眉眼,嘴角噙著淡淡的嘲諷。
“你見她干什么?”戴維突然出聲道。
孟霜晚指尖微不可察地一跳,她望向戴維,眉眼彎彎:“很久沒見,就想見見?!?
戴維深深地看她半晌,說:“那你想在哪里見她?!?
“我不知道,這得看你?!泵纤砺柫寺柤绲溃缓筝p嗤一聲,帶著點賭氣的氣惱道,“畢竟你到現在還總以為我會跑?!?
戴維眼底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接著他便起身走到孟霜晚面前,垂頭盯著她,孟霜晚仰頭望他,眼神又變得深情繾綣:“我這么愛你,你總是不信我?!?
“怎么會呢,阿晚?!贝骶S捏著她的下巴輕輕摩挲,眼神幽深得看不清意味,“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了,我相信你啊?!?
孟霜晚抓著他的手,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手指,神情依戀且癡迷地望著他,柔聲道:“叔叔,我好愛你。”
“阿晚?!贝骶S突然把她橫抱了起來,笑了起來,“你怎么愛我?”
孟霜晚垂下顫顫長睫,抱著他的脖頸小心翼翼地舔他的唇,像是剛出生的小羊羔依戀著母親一樣,無辜純真又毫不設防,讓人覺得她毫無危險,可以輕易控制住。
戴維被她柔順乖巧的樣子取悅了,將她抱上床,享受著小羊羔的美味和滑嫩。
兩個小時后,孟霜晚十分溫馴地任由身上的手輕輕撫摸著她,戴維饜足地在她臉頰親吻,溫柔道:“有個郵輪聚會邀請,過幾天你和我一起去?!?
孟霜晚驚喜地望向他,眨了眨眼睛,還有點不可置信。
戴維見她這副樣子,忍不住心生憐惜,他摸了摸她的頭發說:“小四也去。你可以見到她。”
孟霜晚微微張開唇瓣,看起來是驚喜傻了,戴維笑了笑,垂頭咬了咬她的唇,低聲說:“但是阿晚,你要乖乖的,要聽話?!?
“阿晚一定聽話?!泵纤磉B忙點頭保證道。
孟霜晚靠在他懷里,背著他的臉上原本欣喜的神情漸漸冷卻,變成面無表情。
作者有話說:
祝大家七夕快樂!
喬妹:鬧離婚中,勿cue。
阿晚:在臥薪嘗膽中,勿c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