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要!”
“乖乖, 聽話。”宋忱書不顧她的掙扎把人連被抱了起來, “別動,一會兒被子掉下來, 我就……”
喬以笙頓時不敢動了, 紅著臉瞪他說:“你就干嘛?”
“恭敬不如從命。”
喬以笙:“?”
頓悟的喬以笙:“!”
“誰教你的成語!”
宋忱書已經(jīng)和節(jié)目組說了他們有點事, 暫時不回去。所以喬以笙就放心待在酒店里休養(yǎng)生息。
套房里的影音室,喬以笙窩在宋忱書懷里看電影,看著看著就有點昏昏欲睡,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
宋忱書垂下長睫,借著幕布散發(fā)出來的幽光看著她乖巧的睡顏,喬以笙的睫毛長且微翹,有時候會不自覺地輕顫,靈動得像精靈。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fā),手指劃過她的秀眉,挺翹的鼻子,鼻尖側(cè)的小黑痣,微嘟的唇瓣,柔軟的臉頰,眼中深情繾綣,隱隱中帶著點偏執(zhí)和占有欲。
他不敢想象,如果這個人不是他的,他會做出什么事來。
又是一天早上,雖然喬以笙腰還是有點酸,腿還是有點軟,身上的青紫痕跡一點都沒消,但是她精神飽滿,肚子咕咕,不得不起來覓食。
宋忱書比她起得早——就算是做了一晚上的那個第二天早上,也是比她早。
喬以笙一邊吃早餐,一邊不服道:“你精力怎么這么旺盛?”
“我經(jīng)常鍛煉,年輕力壯。你不常鍛煉,所以……”
喬以笙眸光狡黠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手指勾了勾他的衣領(lǐng),彎彎眉眼挑釁道:“我不信,等我好了再跟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宋忱書眉梢微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不要隨便發(fā)這種戰(zhàn)帖。”
喬以笙哼了一聲,在他嘴角吻了一下,“戰(zhàn)帖印戳。”
“反正哭的是你。”
喬以笙原本就紅的臉頰,又熱了一層,她水波瀲滟的眼睛帶著無意的媚瞪了他一眼。
宋忱書喉嚨一緊,喉結(jié)上下滑動一下,說:“別撩我了,還想不想回去了?”
“你這是不禁撩。”喬以笙得意道。
“你看我一眼,我就想親你了。怎么經(jīng)得起你刻意的撩撥。”
喬以笙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羞赧說:“你這跟誰學的,不準學了。”
宋忱書低笑了起來。
*
山林蔥郁,鳥語花香,樹下陰涼爽風吹來,吹散了正在登山的幾人的燥熱。
這是這季《心動方程式》幾個嘉賓們的最后一次外出游玩,再過一周這個節(jié)目就要拍攝完了。
他們這回來這是野營的,帳篷和其他吃住需要的東西都帶好了,現(xiàn)在正在前往適合搭帳篷的地方——節(jié)目組已經(jīng)給他們找好了,只是需要拍一些前行的鏡頭,所以需要他們自己前往。
“聽說今天晚上有流星雨是不是真的?”古清嘉期待問道。
“是啊。”歐陽杰笑說,“就是因為有流星雨,所以節(jié)目組才給我們安排了這個活動嘛。”
“挺好挺好……”杜仙儀給自己擦著汗,氣喘吁吁道,“就是見到流星雨之前,我可能要累死,熱死了。”
“你什么都沒拿,怎么比我還累?”喬玚背著巨大背包,走在她身邊一臉輕松道。
“你厲害,你最厲害。你不也流汗了嗎?”杜仙儀瞥了他一眼說。
“確實熱,但不太累。幫我擦擦汗。”
“你自己不會擦啊?”
“我?guī)湍惚硸|西,你幫我擦一下汗怎么了,你忘恩負義啊……”
“別說了,幫你擦行了吧?”杜仙儀抿了抿唇說。
喬以笙聽到兩人斗嘴,看戲不嫌事大說:“三哥,你這是挾恩圖報,不是正人君子所為。”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正人君子了?”喬玚微笑道,“當正人君子可不能隨意教訓(xùn)妹妹。”
“三哥,我要告二哥說你欺負我……”
“就欺負你。”
喬以笙被喬玚追了好一段山路,最后她是躲在宋忱書身后才逃過了被喬玚掐臉的命運。
幾人笑鬧著,不知不覺就到了露營的地方。然后就開始了搭帳篷,準備野炊什么的。
宋忱書很熟練地幫自己搭好帳篷后,又去幫喬以笙搭帳篷,然后見喬玚手忙腳亂,他又不得不去幫他。
總之到最后,這六人的帳篷,有一大半是宋忱書的功勞。
“忱書辛苦了,你歇息吧。做飯我們來。”歐陽杰笑說。